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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女眷們本就好奇又緊張，此刻沈秋嵐提議，自然順水推舟，都跟著出了樓，往後院而去。\\n\\n燕景川早就通知了酒樓的掌櫃，掌櫃帶著人將人堵在了後門口。\\n\\n雲昭一行人過去的時候，竊賊已經被圍困住。\\n\\n有酒樓的護院出手，三下五除二就將人摁住了。\\n\\n掙紮扭打間，玉佩從竊賊身上掉下來。\\n\\n燕景川上前撿起玉佩，目光落在竊賊身上，不由臉色微變。\\n\\n“徐亮？怎麼會是你？”\\n\\n其他同窗也紛紛開口。\\n\\n“徐亮不守學院規矩，私下聚眾酗酒生事，上個月被先生除名逐出了書院。”\\n\\n“他這是懷恨在心，蓄意報複，所以潛入酒樓偷先生的玉佩！”\\n\\n“先生的玉佩可是陛下賜的，禦賜之物若是丟了，先生可是大罪。”\\n\\n鶴山先生怒不可遏，指著徐亮怒罵。\\n\\n“品行敗壞，行事惡毒，簡直丟儘讀書人的臉。”\\n\\n“景川，立刻將此人送交縣衙處置吧。”\\n\\n撲通！\\n\\n徐亮嚇得臉一白，雙膝跪地，哭喊道：“先生饒命啊。\\n\\n玉佩不是我偷的，是方纔我路過的時候在廳外撿到的啊。”\\n\\n鶴山先生，“一派胡言，砌詞狡辯。”\\n\\n燕景川點頭，“冇錯，你並不在我家宴請的名單內，為何會出現在酒樓？分明就是衝著報複先生來的。”\\n\\n徐亮拚命搖頭。\\n\\n“冤枉啊，我真不是衝著先生來的，我.....我來這裡是因為......”\\n\\n徐亮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激動地指著雲昭喊道：“是她，是雲娘子約我來這裡相會的。”\\n\\n話音一落，空氣陷入死一般的寧靜。\\n\\n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雲昭。\\n\\n燕景川臉色鐵青，上前用力扯著徐亮的衣襟，將他往上一提。\\n\\n手上青筋微凸，“你胡說什麼？”\\n\\n徐亮嚷嚷道：“我冇胡說，就是雲娘子約我來這裡的。\\n\\n雲娘子說幾日不見，心裡想得慌，所以特地約我在酒樓後院。”\\n\\n燕景川轉頭看向雲昭，眼底閃過一抹猶疑。\\n\\n雲昭攥了攥手心。\\n\\n縱然已經決定離開，但還是被這抹猶疑刺得心口一抽一抽地疼。\\n\\n燕景川在懷疑她！\\n\\n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翻湧，她靜靜看著燕景川。\\n\\n“我不認識他！”\\n\\n沈秋嵐用帕子掩著嘴，故作憤怒地瞪著徐亮。\\n\\n“我表嫂說不認識你，你莫要在這裡胡亂攀咬了。\\n\\n景川哥哥，要我說這等下作的人，就應該立刻送去衙門。”\\n\\n徐亮用力掙紮起來。\\n\\n“我說的都是真的，我這兒還有雲娘子給的信物，不信你們看。”\\n\\n掙紮間，從懷裡掉出一樣東西，飄落在地上。\\n\\n是一件鵝黃色的肚兜，肚兜上繡著纏枝並蒂蓮的字樣。\\n\\n“這是雲娘子的肚兜，是她親手送我的。”\\n\\n“雲娘子，你說讓我拿著肚兜睹物思人的，難道都忘了嗎？”\\n\\n周圍一片嘩然。\\n\\n“天啊，真是人不可貌相，冇想到雲娘子竟是這種人。”\\n\\n“有了燕舉人這樣出挑的夫君，她竟然還勾三搭四，真是不知廉恥。”\\n\\n“難怪今日打扮得這般出挑，竟是為了和情郎相會啊。”\\n\\n胡氏更是指著她怒罵，“好你個雲氏，我兒平日裡待你那般好，你竟然還揹著他偷漢子！”\\n\\n一句句譴責猶如利箭一般飛向雲昭，恍惚讓她回到了小時候。\\n\\n“她說自己能看到鬼，她是怪物！”\\n\\n“我們都不要和小怪物玩！”\\n\\n“小怪物，圓腦瓜，走路摔個大馬趴。”\\n\\n一群孩子圍著她指指點點，用石子丟她，然後笑嘻嘻地跑開了。\\n\\n留下她一個人站在原地，夕陽將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n\\n知道師父找過來，拉著她回家。\\n\\n往事與現實重疊，那些指指點點如細密的針，一針一陣紮在心上，她不由攥緊了手。\\n\\n鶴山先生皺眉看著燕景川。\\n\\n“此乃你家事，為師不便多言，但著實傷風敗俗，有辱斯文，你要謹慎處置。”\\n\\n燕景川死死盯著地上的鵝黃肚兜，肚兜上盛放的並蒂蓮花刺痛了他的眼睛。\\n\\n再想到雲昭前些日子確實夜裡頻頻外出，心中不由更加憤怒。\\n\\n雲昭她怎麼敢？\\n\\n抬起眸看向雲昭，眼底猩紅，說出的話卻猶如利刃一般。\\n\\n“你有什麼想解釋的？”\\n\\n雲昭閉了閉眼睛。\\n\\n彆人疑心就算了，燕景川與她朝夕相處三年，卻冇有一絲一毫的信任。\\n\\n也對，那三年的溫柔體貼，深情不悔本就是虛情假意。\\n\\n她再睜開眼，眸底恢複平靜。\\n\\n沉聲道：“這肚兜不是我的！”\\n\\n燕景川皺眉，“那你前些日子夜裡出去都去了哪兒？你真的去找睿兒了嗎？”\\n\\n徐亮嚷嚷，“她去了青陽客棧，前些日子她時常和我在青陽客棧約會。\\n\\n你若不信可以去青陽客棧打聽打聽，那裡的小二都見過她的。”\\n\\n“你閉嘴！”\\n\\n燕景川嘶吼，一拳狠狠砸在徐亮臉上。\\n\\n徐亮慘叫一聲，倒在地上不敢再說話。\\n\\n燕景川瞪著雲昭，眸底的風暴越來越深。\\n\\n“你竟然真的.....真的......”\\n\\n“真你個王八蛋！燕景川，你個晦氣玩意兒，嘴長著是用來說人話的，你怎麼什麼糞都往外噴？”\\n\\n一道纖細高挑的身影陡然衝過來，滿目怒火瞪著燕景川。\\n\\n馮玉娘今日是來聚賢樓送貨的，恰好看到這一幕，當下氣地衝了過來。\\n\\n她擋在雲昭身前，指著燕景川破口大罵。\\n\\n“他說肚兜是阿昭的就是阿昭的嗎？他說他們有一腿你就信啊？”\\n\\n“你臉上那雙招子是不是被屎糊了？能不能把屎擦乾淨再說話？”\\n\\n燕景川是長河縣人人敬重的燕舉人，從來冇被人這般直白罵過。\\n\\n更何況還當著先生和同窗的麵，被馮氏這樣一個下賤的寡婦罵。\\n\\n燕景川額頭青筋直蹦，陰沉沉的目光在馮玉娘和雲昭之間轉了轉。\\n\\n胸中怒火翻湧，一路直沖天靈蓋，口不擇言道：“我早說不讓你離馮氏這等人遠一點，徐亮，莫不是鳳馮氏這個寡婦給你牽線搭橋的？\\n\\n沈秋嵐聽到這句話，眼底快速閃過一抹笑意。\\n\\n毀掉一個女子最好的方式便是汙了她的清白，讓她從此身敗名裂！\\n\\n肚兜這等貼身之物從徐亮身上掉出來的瞬間，雲昭就算是滿身是嘴也說不清楚了。\\n\\n這世上最難的就是自證清白。\\n\\n雲昭今日必定會淪為不知廉恥的蕩婦！\\n\\n尤其還當著景川哥哥老師和同窗的麵，以後景川哥哥必定對她萬分嫌棄。\\n\\n有此一招，待黴運驅除乾淨，景川哥哥必定會直接將雲昭處置了。\\n\\n到時候或打死，或發賣，皆由她說了算！\\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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