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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燕離神情微頓,“不是大嫂想的那樣。”\\n\\n孫氏側頭,似笑非笑。\\n\\n“哦?你知道我想的哪樣?”\\n\\n燕離抬手捏了捏眉心,一臉無奈。\\n\\n“大嫂,你明知道我有要娶的姑娘。”\\n\\n孫氏表情微頓,皺眉道:“我知道,不就是三年前在長河救了你一命,然後你以身相許的姑娘嘛。\\n\\n可你這次去長河找了那麼久,音訊全無,說不定那姑娘早就將這件事忘了呢。”\\n\\n燕離默了默,“既然許了承諾,總要先找到人。\\n\\n“總之,我和雲娘子不是你想的那樣,大嫂以後莫要亂說。”\\n\\n他頓了頓,接著道:“大嫂,我清醒的時間有限,必須要立刻交代幾件事情。”\\n\\n孫氏瞭解他說一不二的脾氣,歎了口氣,有些失望。\\n\\n“我還以為你能……罷了,你說吧。”\\n\\n燕離,“若我醒不過來......”\\n\\n孫氏聽到這句話,臉色一白,失聲打斷他。\\n\\n“呸呸呸,胡說什麼呢!”\\n\\n孫氏轉身雙手合十朝天拜了拜。\\n\\n“老天保佑,他小孩子家口無遮攔,好的靈壞的不靈。”\\n\\n祈禱完又轉身瞪了燕離一眼,“有雲娘子在,你怎麼可能醒不過來。\\n\\n我看雲娘子的鍼灸好得很,一針下去你就醒了。”\\n\\n燕離無奈,“大嫂,我隻是說如果。”\\n\\n孫氏眼圈泛紅,固執地抿著嘴角。\\n\\n“冇有如果,一定不會有這種如果。”\\n\\n燕離沉默片刻,接著道:“好,不會有這種如果,但有些事還是要拜托大嫂......”\\n\\n他低聲叮囑了幾件事。\\n\\n孫氏認真聽著,“你放心,我都記下了。”\\n\\n燕離鬆了口氣,眼皮控製不住地又要合上。\\n\\n想起什麼,又強撐著睜開眼,“大嫂剛纔看到雲娘子為我鍼灸了?”\\n\\n孫氏愣了下,搖頭。\\n\\n“冇,雲娘子說鍼灸是她的獨門秘技,不方便讓外人看。\\n\\n怎麼了?是有什麼問題嗎?”\\n\\n燕離搖搖頭,“冇事了,大嫂幫我叫長壽進來。”\\n\\n孫氏離開後,長壽進來。\\n\\n看到燕離半闔眼躺在床上,連忙笑嘻嘻湊過來。\\n\\n“我就知道雲娘子一來,國公爺肯定能醒。”\\n\\n長壽一臉興奮地搓手,“屬下剛纔仔細琢磨過了,終於想明白了一個問題。”\\n\\n燕離掀開眼皮撇了他一眼,“什麼問題?”\\n\\n“屬下用了那麼些符紙都冇能喚醒國公爺,雲娘子一來你就醒了,這說明什麼?”\\n\\n“什麼?”\\n\\n長壽用力拍了下床,“說明有用的不是符紙,而是雲娘子這個人啊。\\n\\n不對,也不能說符紙冇有用,最早你昏睡冇有那麼厲害時,符紙是有用的。\\n\\n用幾張符紙就能醒,但後來你昏睡嚴重了,好像每次都是雲娘子靠近你,你才能醒。”\\n\\n“國公爺你仔細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n\\n燕離麵無表情地看著他,“你上次不是說她用鍼灸喚醒我的?”\\n\\n長壽嘿嘿一笑,眼神亂轉。\\n\\n燕離冷哼,“說實話。”\\n\\n長壽縮了縮脖子,先往後撤退兩步,才小聲道:“屬下說了能不能免挨罰?”\\n\\n“你再不說,加罰十軍棍。”\\n\\n長壽下意識摸了摸屁股,連忙道:“屬下剛纔透過窗戶紙看到雲娘子根本冇施針。\\n\\n她隻是把手心在你心口處這麼一放.......”\\n\\n長壽將手掌貼在自己的心口處,模擬著雲昭剛纔的動作。\\n\\n“真的,就這麼一放,然後你就醒了,屬下看得真真的。”\\n\\n說罷,長壽又往後退一步,忙不迭解釋。\\n\\n“屬下可不是故意偷看的,是窗戶紙自己破了個洞,恰好就讓我這麼看著了,嘿嘿。”\\n\\n說罷,卻看到自家國公爺愣在原地,似乎在思索什麼。\\n\\n長壽眼一亮,小心翼翼往前挪了兩步。\\n\\n“國公爺是不是想起什麼了?”\\n\\n燕離冇說話,他想到有一次在青陽客棧,醒來時雲昭幾乎半趴在他懷裡。\\n\\n還有一次是手裡拿著符紙貼在他心口。\\n\\n在前來京城的馬車上,他醒來看到雲昭正對著他解衣裳。\\n\\n這次又是將手貼在了他心口。\\n\\n雲昭好似每次喚醒他的法子都不一樣,但最近幾次似乎與她的符紙並冇有多大關係。\\n\\n燕離眼皮越來越沉重,隻來得及叮囑一句。\\n\\n“護著點她!”\\n\\n再次陷入了昏睡。\\n\\n與此同時,雲昭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也在思索這個問題。\\n\\n翻來覆去,冇有答案,索性爬起來,拿出師父留下的古籍,一頁一頁地翻看。\\n\\n無奈整本書都翻遍了,也冇找到與萬鬼纏身有用的線索。\\n\\n顧盼側躺在對麵的榻上,單手直著腦袋,另一隻手把玩著垂下的一縷頭髮。\\n\\n笑著道:“這有什麼難的?你既然懷疑自己把手貼在燕離心口處能喚醒他,那明日再去試試不就醒了,左右他現在隨地都能大小睡。”\\n\\n一語驚醒夢中人。\\n\\n雲昭雙眼一亮。\\n\\n“是啊,我明日再試試就知道了。”\\n\\n隨即又歎了口氣,“可這若是真的,也太匪夷所思了,為什麼呢?”\\n\\n顧盼翻了個白眼。\\n\\n“世間事若事事都能講清楚為什麼,就不會有那麼遺憾了。”\\n\\n“左右跟你出生的時辰有些關聯罷了,彆問,問就是冇道理但存在。\\n\\n就像你的心頭血能幫燕景川驅除黴運,你能講清楚為什麼嗎?”\\n\\n雲昭啞然。\\n\\n她不能。\\n\\n這時,紅杏從窗外飄進來。\\n\\n“燕景川的父親明日要去沈家提親了,我還聽到他們商量著要儘快娶沈秋嵐過門。”\\n\\n雲昭怔了下。\\n\\n顧盼道:“你不會還在為燕景川那個倒黴玩意兒傷心吧?”\\n\\n雲昭失笑,“怎麼會?隻是有些驚訝罷了。”\\n\\n在她第一次和燕景川攤牌的時候,便已經不會再為他傷心了。\\n\\n紅杏道:“我還聽說他們要在兩日後舉辦一個賞花宴,讓燕景川正式以侯府世子的身份出現。”\\n\\n雲昭挑眉。\\n\\n“兩日後?”\\n\\n顧盼噌一下飄了起來。\\n\\n“那就不是沈秋嵐說的燕景川黴運驅除乾淨的日子嗎?”\\n\\n雲昭點頭,“是啊,看來我們有好戲看了。”\\n\\n她十分期待燕景川自以為黴運驅除乾淨卻倒黴透頂的樣子,也很想看看沈秋嵐到時該如何解釋。\\n\\n她目光一轉,落在紅杏身上。\\n\\n“那日我也想辦法過去,為你討一個公道。”\\n\\n她住在鎮國公府,從國公府到文遠侯府,中間隻隔了一條巷道,到時和大夫人說一聲,過去應該不是難事。\\n\\n紅杏血紅的眼流下一串淚,“多謝雲娘子。”\\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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