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冇輕冇重
“嘶……”辛還秋痛撥出聲,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火,咳嗽一聲感覺五臟六腑都要撕裂開來。
“夫人。”雙眼通紅的翠雲聽到辛還秋的痛呼聲,連忙將她扶起,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翠雨手裡端著藥,一點一點地喂進她的嘴裡。
她不適地眨了眨眼,等看清楚房間裡的人後,發現裴遙知也來了,就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是你救的我。”辛還秋有氣無力地說道,她記得自己昏迷過去前看見了裴遙知的身影,她確定自己冇有看錯。
“藥給我吧。”裴遙知接過翠雨手中的藥,示意兩人先下去。
這還是繼上次兩人不歡而散之後,
動作冇輕冇重
左璋原本神色如常,當那個證人被侍衛押上殿的那一刻,他的眉心不由得一跳。
趙福上了殿,整個人抖抖嗖嗖的,神情緊張。他撲通一聲跪在殿中央,額頭抵著冰涼的金磚上,一句話都不敢說。
“殿上何人?”
“回……回陛下的話,草民趙福,原是英國公府的……管家。”
“英國公他老人家被捕之前得到了風聲,讓我連夜收拾東西進到東宮,因此,太子被廢之後,我便一併被軟禁在了彆院。”
裴遙知冷笑一聲:“芮王殿下,您當時不是跪在殿上聲淚俱下說自己對英國公所做一切毫不知情嗎?哦對,您也可以說趙福是府裡老人,受到英國公的囑托要為他養老送終。既然此,趙福你還是說說你昨晚做了什麼吧。”
趴在殿上的趙福身體一抖:“昨日芮王殿下收到訊息,聽聞是裴世子帶人查的鈞火堂和萬糧行,於是命草民雇兇殺人。芮王殿下知道殺不了裴世子,便讓刺客們去殺他的夫人。”
“一派胡言!”左璋眼神狠厲,看著前麵趙福的背影恨不得一刀上去攮死他。“陛下,定是趙福受了裴遙知的威脅,纔會在殿上說出如此胡話。”
裴遙知不緊不慢:“芮王殿下,您急什麼?是不是胡言,陛下派人去趙福的房間搜搜就知道了。若是什麼東西都冇有查出來,豈不是更能證明您確實不知英國公所做的一切?”
“你放肆!裴遙知!”左璋聽到裴遙知的話很是激動,他昨天命人去刺殺辛還秋的時候,不是冇有想過裴遙知會鬨到皇帝麵前。所以他冇有留那些殺手的活口,可他萬萬冇想到裴遙知找過來的證人居然是趙福。
“你可知本殿的母親乃是一國之母,本殿就算失了太子的身份,也是陛下的嫡長子,豈能由你說查就查?!況且,本殿也想問問裴世子,你又是從哪裡得到的風聲去查鈞火堂和萬糧行,莫非你早就知道?”
裴遙知被左璋的口不擇言逗笑了,他扭頭直視著左璋:“殿下,臣不僅知道您的母親是皇後,還知道您的外祖公是英國公,而他老人家現在因為勾結政黨被押入天牢。
我前幾日得到陛下的命令,負責安置城外的流民,與此同時,我發現城內的店鋪趁機在哄抬物價。為更好的安置流民,我難道不應該去查一查嗎?”
“你……”
“夠了!”皇帝發怒,抓起身前放著的奏摺,朝著狠狠左璋扔去。左璋試圖反駁的話被打斷,額頭被奏摺砸出了血痕,可他一聲都不敢吭,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
“田順,你去派人去芮王的彆院好好搜,徹徹底底的搜!”
“是!”
裴遙知心裡嘲諷著左璋的愚蠢。左璋剛纔憤怒之下所提到的“一國之母”,其實不止在告訴他,也在提醒著皇上,提醒著他到底是怎麼坐上的這個皇位。可就因為這個原因,皇後和英國公在背後把持朝政數年,朝堂上一半的官員都是英國公的人。
皇帝早就不滿,正需要個機會除掉他們,否則,他完全可以像剛坐上皇位那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過他們。左璋之言反而提醒了皇帝,現在連兒子都可以以此要挾老子了,莫非是覺得這皇位已經是他於家的了?
田順的行動速度很快,不到一個時辰就將物證全部搜齊。當那些東西被皇上扔在左璋麵前時,他麵如死灰,再也反駁不了一句。隻能白著嘴唇,一遍一遍跪求皇帝饒他一次,他再也不敢了。
皇帝下令廢去於景儀的皇後之位,將左璋押入天牢。
裴遙知見今日自己的目的達到,痛快地吐出了口氣,正要起身告退,卻被皇帝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