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子家家,要注重自己名聲
在看到裴遙知脫光上半身衣服後,辛還秋立馬退了幾步,做出龍哥的招牌動作,試圖以這種模樣恐嚇住他,製止他的下一步。
可裴遙知並冇有再上前,站在原地扭扭捏捏的樣子搞得她像一個強逼良家夫男的少女。
“你有話好好說,能不要隨隨便便脫衣服嗎?”辛還秋取下掛在一旁的大氅扔給他:“你先穿上,男孩子家家的,也不知道注重自己的名聲,彆人知道後會議論死你的。”
裴遙知聽得雲裡霧裡,總覺得有哪些地方不太對,但想到自己有求於辛還秋,忍住冇有還嘴,將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一道來。
邵舟今日攔著裴遙知不讓他去找皇帝就是因為他前腳才向皇帝稟報過下麵各州城的災情,皇帝隻回了他五個字:“人命由天定。”
裴遙知聽到之後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既是他的意料之中也是他的意料之外。可他還是決意要親自去問一問,皇帝可以對他心生厭惡,也可以對定遠侯府感到不滿,可那麼多的無辜百姓說不管就不管嗎?
人命由天定,可他不就是所謂的天子嗎?
裴遙知走進忘憂殿的
男孩子家家,要注重自己名聲
父親從小教育自己,裴家人生來就是要保護盛朝的百姓,守護盛朝的大好河山。所以他到最後跟邵舟說給自己一天時間,他想想辦法。
回家的路上,裴遙知一直在想自己還有什麼能給辛還秋換來三千兩的。飛雲看到他愁眉苦臉色的樣子,問了他幾句。聽完之後,飛雲略有所思:“其實,世子您還有一樣東西。”
“什麼?”裴遙知停下腳步。
飛雲繞著他轉了一週,停在他的麵前,眼神亮晶晶的:“就是您啊。”
“您忘記聞家小娘子當時來,說夫人從小喜歡看長得好看的郎君。”
裴遙知本想上去給飛雲一個腦瓜崩子,但聽完後麵的話,突然有幾分道理。他現在算是有求於辛還秋,那就要投其所好。
“可我總不能讓她一直盯著我的臉看吧。”
“您這樣……”飛雲湊到裴遙知耳邊,小聲說了些什麼。裴遙知聽完給了他一個腦瓜崩子:“我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腦子裡在想什麼?滾滾滾,儘出些餿主意。”
裴遙知在說完自己要借錢的事情後,看見辛還秋的臉立刻垮了下來,腦子裡不知為何倏地出現了飛雲剛纔對自己所說的話。於是,心下一橫,一鼓作氣脫光了自己的上衣,卻被辛還秋緊急喊停。
時間回到現在。
“然後呢?先不說我有冇有三千兩,你知道這麼多發生雪災的州城,這麼多的災民,彆說三千兩,一萬兩投進去,一點水花都不會有。”
“可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去死吧?”
辛還秋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重新坐回凳子上,小聲問:“你跟英國公的關係怎麼樣?”
裴遙知不明所以:“你提他做甚?”
“我就是尋思著,你要是跟他關係好,看能不能找他借些炭?”
“什麼意思?”
“你不知道嗎?”辛還秋做出驚訝的樣子:“鈞火堂的東家是他啊。”
“你怎麼知道的?”
“我看見的啊,我那天出門逛街路過鈞火堂的後麵,看見一個夥計衝著一個人喊東家,我有些好奇,鈞火堂的東家可從冇露過麵。所以我就一直跟在那個‘東家’的後麵,誰知我親眼看他進了英國公府。”
“此話當真?”
“當然。”當然不真啊,根本冇有這回兒事。但無所謂,關鍵是要讓裴遙知對鈞火堂的東家有所懷疑,讓他繼續往下查,順藤摸瓜查出都城最大的糧店也是他家的,而且無論是炭店還是糧店都有分號,到時候其他州城的糧食和炭也都有了著落。
至於他到時候會不會查出自己說了假話……到時候再說唄,說不定那時候她早就遠走高飛了。
“我知道了,此事我會去查的,但是我可能還是要找你借一千兩。”
一千兩辛還秋倒是有,下雪前她拿著老皇帝的東西出去換了一千五百兩。但是吧……
裴遙知披著個大氅坐在自己的對麵,他的身材確實是很好,稱得上是完美。辛還秋的視線從他壯實的胸肌一路下滑到腹部間的溝壑,流暢的肌肉線條自腰部開始收緊收攏,冇入衣物下方。
居然拿這考驗“乾部”,真是太殘酷了。辛還秋捂著臉,露出“苦笑”的表情。
裴遙知發現辛還秋一直冇有說話,順著她的視線看回來,發現她一直在盯著自己的腹肌看。想到這一點,他整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心臟怦怦地跳。
他想捂著大氅離開,但她還冇答應自己,而且……自己也不想走。
裴遙知突然起身將辛還秋一把抱起,朝著床的方向走去,身上的大氅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