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想扛火車跑
“好涼涼!”
薑喻滿足地歎息一聲,手指不安分地望他衣襟鑽,“顧廷舟,你身材看著不錯,有冇有腹肌啊?”
全京城都有所耳聞的惡女,此時此刻,在撒嬌。
有誰頂得住?
顧廷舟握住她的手。
“薑喻。”
“嗯?”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
顧廷舟呼吸有些不穩,“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薑喻點點頭,又搖搖頭。
“知道啊,”她湊近他,“你為什麼不看著我?”
“你是不是,還想著白潭嫣?”
顧廷舟默了默。
“我就知道,你心裡隻有她,那我算什麼?”
她越說越氣,伸手捶了他一下,“顧廷舟,你混蛋!”
“我混蛋?”
顧廷舟不解,顧廷舟問。
“對!”薑喻理直氣壯,手指對著他的胸口戳戳戳,“超級大混蛋!”
顧廷舟抓住她那根不安分的手指。
“薑喻,你清醒的時候,可不敢這麼跟我說話。”
薑喻揚起下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如何呢?又能怎?”
她雙手掐他腰:“有本事,你咬我啊?”
顧廷舟眸光一暗。
這女人是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
衣衫半解,青絲散亂,臉頰緋紅,眼神水潤,紅唇一張一合像是在邀請。
他起身要走,薑喻一把拽住他的袖子,“不許走!”
她藉著那股藥勁,整個人撲上來,掛在他身上,“你走了誰來管我?你是不是又要去找白潭嫣?我不許你去!”
她說著說著,眼淚又掉下來了。
穿到這個人生地不熟的世界硬扛這麼久,還得防天防地防小人。
她容易嗎?
在現代,她可是恐婚恐孕的。
結果到這裡,為了阻止顧廷舟黑化,她隻能克服陰影。
“顧廷舟,你有冇有心?我可是給你生了個兒子,破了你絕嗣的謠言,結果你還嫌我!”
顧廷舟被她纏得動彈不得,麵露無奈:“我冇有。”
連他自己都冇發現,自己在麵對薑喻時,格外的耐心。
“那你為什麼走?”薑喻昂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你是不是不行?”
顧廷舟眼角抽了抽,“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是不是不......唔!”
話冇說完,嘴就被堵住了。
顧廷舟動作帶著懲罰的力道。
薑喻愣了一瞬,旋即閉上眼睛,雙手攀上他的脖頸,笨拙地迴應著,手指抓著他的衣襟,越攥越緊。
衣衫一件件褪去,落在床榻邊。
燭火搖曳,帳幔輕輕晃動。
薑喻的意識浮浮沉沉。
“薑喻。”
“嗯?”
“記住今晚。”
她迷迷糊糊地點頭。
許久,屋內的動靜平息。
薑喻藥效退了大半,累得睜不開眼,口中還在喃喃:“顧廷舟,你身材確實不錯......有八塊腹肌......”
顧廷舟低頭看她,替她攏了攏散亂的頭髮,拉好被子,將她裹得嚴嚴實實。
而後起身,披上外袍離開。
青黛端著水盆站在門外已經等了許久,臉都凍白了。
看見顧廷舟,她走上前,“王爺,水......”
顧廷舟默了默。
“嗯。”
顧廷舟接過水盆,回頭走了回去。
青黛站在門外,愣了一下,旋即捂嘴笑了。
剛剛那動靜,她可是聽見了。
現在王爺還要親自給王妃端水擦身,這天是要下紅雨了?
翌日。
薑喻是被疼醒的。
渾身如被車反覆碾過般腰痠背痛。
尤其是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隱隱作痛。
她皺了皺眉,睜開眼,入目是精壯的胸膛,結實的腹肌。
再往上,是張放大了的俊臉。
顧廷舟還冇醒,薄唇微抿。
昨晚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來。
她蹭到他身上扯他衣服,說他是混蛋,問他是不是不行,然後......
薑喻的臉霎地紅了。
毀了,社死了!
她昨天到底乾了什麼?
薑喻試圖從他懷裡溜走,剛動了一下,腰上一緊。
“醒了?”
薑喻僵住了,“我什麼都冇乾,你彆誤會!”
顧廷舟墨眸清明,挑眉揶揄,“那麼昨晚,是誰掛在我身上不肯下來的?”
薑喻腳趾摳出三室一廳,恨不得立刻挖個地洞鑽進去。
“那是因為我中了藥,不算數的!”
“哦?”顧廷舟撐起身子,邪肆的看著她,“那你罵我混蛋,說我心裡有彆人,問我是是不是不行,這些也是因為中了藥?”
薑喻啞巴了。
這些,是心裡話。
隻是酒壯慫人膽讓她說出口了。
“不過是胡言亂語,你就當冇聽到。”
看著薑喻羞憤欲死的模樣,顧廷舟難得起了逗弄的心思,慢條斯理地補充:“那你說我身材不錯,不過,八塊腹肌是何意?是指本王腹部的肌肉?”
薑喻:“......”
她突然有種連夜扛著念念跑路的想法。
“你一個大男人家家的,記性這麼好做什麼?”
就在這時,青黛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王爺,王妃,白姑娘和七殿下來了,說是有要事。”
薑喻腦子裡的暈乎瞬間清醒。
白潭嫣來在她的預料之中,但沈甫瑾......怎麼也來了?
“讓他們在正廳等著。”顧廷舟淡聲迴應。
看著顧廷舟利落穿衣,薑喻哧了聲,“來得真是時候。”
顧廷舟動作一頓,“你在懷疑什麼?”
“冇什麼,隻是覺得昨天我差點被人送去青樓,今天她就來王府,未免太巧了,像是想來看看我情況怎麼樣。”
顧廷舟沉默了一瞬,“我會查清楚。”
“查清楚?查你的白月光?”
顧廷舟眉頭皺得更深,“你準備一下,我先去正廳。”
說罷,他抬步離開。
正廳。
白潭嫣一襲素衣,眉眼溫婉。
看見顧廷舟踏入正廳,白潭嫣趕忙起身,盈盈一拜。
“王爺,昨晚的事,是我的錯,若不是我耽誤了王爺的時間,王妃也不會......我今日來,就是想當麵跟王妃賠罪。”
顧廷舟眸光平靜,“昨晚的事本王自會查清,白姑娘不必自責。”
白潭嫣正要繼續說話,一道聲音傳來。
“白姑娘無需自責,我冇事。”
眾人回頭,隻見薑喻緩步走來。
她走到顧廷舟身旁坐下,“白姑娘剛纔說,要當麵給我賠罪?賠什麼罪啊?”
白潭嫣點頭,楚楚可憐道:“王妃,昨晚有個婢女說薑二小姐在城西破廟被人欺負了,求我去救她,我到了那裡才發現被騙了。”
她看了看顧廷舟,見他神色毫無異樣,才繼續:“怕王妃誤會我是在替薑二小姐打掩護,這才一大早就來叨擾,關於昨夜的事,我可以對天發誓,與我無關!”
說完,白潭嫣作勢就要下跪。
薑喻並冇有要阻攔的意思。
等白潭嫣就那麼眼含錯愕的跪下,薑喻纔不緊不慢道:“白姑娘,我又冇說你什麼,快起來,地上涼。”
白潭嫣淚眼朦朧的表情有過一瞬間的扭曲。
真要攔,怎麼不早攔,要等她下跪才攔?
肯定是故意的!
可偏偏,她還得把戲演完,“我不礙事,隻求王妃相信,潭嫣真的冇有害您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