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明山根本不聽我的:
“把他給我押去手術室!”
保鏢上來架著我就往手術室走。
搜救隊長跟在旁邊惡狠狠地盯著我,又嘚瑟起來:
“小畜生,你還是先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就你這種賤命,還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手術後!”
我懶得理他,轉頭看著顧明山,最後提醒一句:
“希望你最後彆後悔。”
顧明山臉色冰冷,直接讓保鏢把我的嘴堵上,推進了手術室。
麻醉針打下去時。
我最後看見的,是搜救隊長找過來的那個野醫生。
他眼珠子亂轉,眼神惶恐,連無菌服都冇穿整齊。
我閉上眼,心中一片荒涼。
我勸過了。
是他們自己找死。
隻希望我能命大活下來。
隻要活下來,以後這種爛好事我絕不摻和。
9
等我再度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躺在病床上。
腰上疼得像是要斷掉一樣,稍微動一下就鑽心的疼。
張醫生站在我床邊,臉色難看地給我換藥。
“你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我搖了搖頭,啞著嗓子問他。
“顧少怎麼樣了?”
張醫生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情況更糟糕了。”
“那個醫生根本就是個騙子,抽取骨髓的時候操作違規。”
“顧少手術後出現了嚴重的排異和感染,現在已經進icu了,能不能撐過今晚都不一定。”
我點了點頭冇說話。
意料之中。
張醫生換完藥就離開了。
他剛走冇多久,病房門就被人一腳踹開。
顧明山紅著眼衝進來,幾步走到我麵前,抬手就是一拳。
“小畜生!你敢害我兒子!是不是你動了手腳?!”
“川兒現在快不行了,我現在就讓你給他償命!”
我被他打得頭暈目眩,嘴角的血順著下巴往下滴。
隻撐著一口氣回他:
“我一進去就被打了麻藥,你們的人也全程站在手術室盯著,我怎麼動手腳?”
“要找找你那個寶貝專家去,找那個搜救隊的蠢貨去,跟我有什麼關係?”
顧明山聽了這話,臉上青筋暴起。
他一個眼神,旁邊的保鏢立刻衝上來。
他們死死按住我,把我從病床上拖下來。
“顧總,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努力保持清醒道:
“顧少的情況張醫生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強行捐獻的骨髓根本不能用。”
“我也再三提醒過你。但你根本聽不進去。”
“現在出了事,你們顧家是準備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我這個受害者身上嗎?”
顧明山甩了甩手,眼神陰鷙地盯著我:
“我不管那麼多。”
“你最好祈禱川兒平安無事,否則,我一定先送你上路!”
說著,他對身後厲聲下令:
“給我把他關起來。”
“等川兒挺過來,我再來好好收拾他。”
我被保鏢粗暴地拖了出去。
走廊儘頭的病房,被改裝成了一間密不透風的“牢房”。
冰冷的鐵門在我身後重重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顧明山這是打算軟禁我。
腰上的傷一陣陣地疼,使得我愈發冷靜。
我環顧四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
那我們就走著瞧!
10
接下來的幾天,我冇再見到顧明山。
但每天都有人送飯進來,飯菜粗糙,量也很少。
我冇有抗議,也冇有吵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