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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救隊長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
“但是。”
我話鋒一轉,眼神淩厲:
“你必須得給我寫個證明。”
“我今天在這島上耽誤這麼久,是因為你們搜救隊,不是我本意!”
我心裡門清。
顧家要是到時候倒打一耙,說我故意遲到。
搜救隊再顛倒黑白,反咬一口。
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替這種害我不輕的蠢貨背黑鍋,我蕭斌可冇這麼好心!
搜救隊長臉色一僵,笑容凝固在臉上。
“你少在這胡攪蠻纏!”
他指著我鼻子,氣急敗壞道:
“早交錢早走人,是你自己不想好好解決!”
“你讓我出證明,不就想到時候訛我們一筆誤工費嗎?!”
他衝著身邊的搜救員吼道:
“彆跟他廢話,直接手機刷臉扣錢,把人扔上船!”
兩個搜救員立刻撲過來,一人狠狠給了我一拳。
然後一左一右,死死鉗製住我。
“放開我!”
我一口帶血的唾沫,狠狠啐到他們臉上:
“我警告你們,放開我……我的命,你們賠不起!”
隊長臉色更沉,抬腳狠狠踹在我肚子上。
緊接著,拳頭如雨點般砸下來。
我護住頭,身體蜷縮成一團。
“哢嚓!”
一聲刺耳的骨裂聲,從腰間清晰傳來。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我眼前一黑。
完了!
這種疼痛程度,肯定骨折了!
骨髓捐贈需要從髖骨處抽取。
因此,捐贈者決不能受骨折這種重傷。
傷筋動骨一百天。
可那位顧少,絕對等不了一百天!
“大家都看見了啊,他自己腳滑摔的,跟我們沒關係。”
隊長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語氣得意又猖狂。
我像條破麻袋一樣,被扔在了船的角落。
周圍哢嚓聲響成一片,嘲笑聲和罵聲交織。
就在這時,兜裡的手機突然瘋了一樣震動。
我強忍著劇痛,艱難摸出手機接通。
“蕭斌你死哪去了?手術時間馬上到了!你還不趕緊滾過來!”
“錢都收了不辦事?你算什麼東西,敢讓顧少等你!”
“要不是走了狗屎運能給顧少捐贈,像你這種廢物,努力十年也是塊爛泥!”
電話那頭傳來歇斯底裡的辱罵,震得我耳膜發疼。
我扯了扯嘴角,剛想出聲。
對方卻已經結束通話。
意識逐漸模糊。
耳邊,隻剩下最後那句冰冷的威脅:
“顧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全家陪葬!”
3
迷迷糊糊中。
我感覺被人粗魯地拖拽起來,重重摔在地上。
勉強睜開眼。
發現自己已經被丟到岸邊。
手機又震動起來。
是顧家在催。
“蕭斌,彆敬酒不吃吃罰酒!”
“冇了捐贈機會,你屁都不是!”
“立刻趕到醫院!彆逼我們對你采取強製措施!”
強製措施?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任由海風吹打。
身體的痛,遠不及心裡的怒。
我冷笑一聲。
好啊,那就來吧。
顧家是吧。
恭喜你們,徹底把我惹火了。
我直接找到之前顧家打過來的兩百萬定金,原封不動退了回去。
順帶發了條訊息。
“這骨髓,老子不捐了。”
對麵幾乎是秒回電話。
“蕭斌你找死!你他媽什麼意思!這時候想反悔?”
我忍著腰部的劇痛,緩緩站起身:
“想知道原因?自己去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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