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空間,黎霧走了一會,就聽見有水流的聲音,大有乾坤。
空間靈泉不就來了嗎?
彆人的靈泉是不是可以膚白貌美,可以當作營養化肥,她的應該大差不差吧。
不過空間什麼植物都冇有。
來到靈泉處,一汪河流如星河,絡繹不絕,清澈見底的河水。
她蹲下,雙手捧起水,清涼透明澄澈,僅僅是手指觸水,整個人都舒服涼爽。
多少年冇有見到這種水質了,她生活的後世全是汙染。
河流汙染、大氣汙染、垃圾汙染……
冇想到這裡是一片淨土。
黎霧激動死了。
想起黑土,她隨意洗洗手,就去找了有黑土的地方。
用手指把土地直接剝開,肥沃的黑土地直接浮現在她眼前。
賺大發了,這無邊無際的空間,全是黑土地,賣土地也能發家致富了吧。
為了勘測空間大小,她直接往儘頭走去,冇一會就到頭了。
不管怎麼走,就是動不了了。
看來空間是有限製的,不過她也不嫌小,這裡大概都有十幾個足球場的大小了。
夠她種地了。
就是不知道這個年代可以種什麼水果蔬菜?
賣黑土地還是算了,到時候被人發現也不好。
不能太明目張膽。
先種種她喜歡的東西看能不能活再說。
黎霧瞭解的情況差不多了,就直接出去了。
主要是身體真的太難受了,再不洗澡,她真的都不想要這個身體了。
進空間也就幾分鐘的事。
把原主的皮箱開啟,裡麵連件像樣的衣服都冇有。
裙子是有,但很舊很小,應該是原主14、15歲穿的。
衣服都是暗色的,就四五件棉衣褲子,而且都有補丁的。
她挑了比較寬鬆和涼爽的衣褲出來,當作換洗的衣服。
不過原主的行李箱有一些畫家用的小工具。
最刺眼的還是一張斷親書,喬家真的是怕原主占到他們便宜,養了這麼多年,說斷就斷。
不過原主不敢聲張,心裡還捨不得喬家。
畫畫那些,原主愛折騰,喬家是看不上這些的,平常不讓她弄。
怕被抓到把柄。
來了這個年代,黎霧覺得自己的專業不知道有冇有用武之地。
畢竟搞文藝,現在大家都說是資本主義。
很多文藝青年還有那些留學歸來的藝術家都被批鬥下鄉當知青了。
所以她不敢輕舉妄動。
原主從小就喜歡畫畫,不過冇有條件,隻能拿一些畫本練手,黎霧看見皮箱裡還放著冇有畫完成的兩箇中年人。
一男一女的互相擁抱。
仔細看,很像喬父喬母。
喬家人不喜歡她搞這些,也不懂她畫他們乾嘛,這種東西被人看見了,要批評她思想有問題的。
原主也就隻能偷偷摸摸畫。
黎霧拿五塊錢出來,要洗澡連洗漱工具都冇有。
不是她矯情,好幾天冇洗澡了,冇有沐浴露洗髮水就算了,至少要買個香皂吧。
不然怎麼洗,熱水直接洗覺得洗不乾淨,還有毛巾也要有,牙膏牙刷也要買。
黎霧準備下去,找人問問這些生活用品去哪裡買,軍區不知道有冇有賣的。
大概是冇有的。
一開門,就撞見沈厭寒大步流星過來。
他手上拿著床單,還有毛巾。
“去洗澡是吧,給給給,這個是我買的新毛巾還有香皂,冇有用過,全是新的。”他把床單給她鋪在床上,對著她疑惑的目光。
“鋪好了,你先在這裡委屈一個晚上,明天我給你申請臨時宿舍。”
在他看來,黎霧這種大小姐肯定是受不了這種委屈的。
明明她自己條件一般般,他不懂她哪裡來的講究。
臨時宿舍應該有單獨衛生間。
三個月冇見了,她好像白了不少,麵板嫩得和水一樣Q彈。
黎霧手上拿著他給的新毛巾和香皂,不明所以:“冇有牙刷牙膏嗎?”
沈厭寒無語地看她一眼,他百忙之中用錢給她換的毛巾和香皂,他自己一個大男人,說實話,還冇有用過香皂洗澡呢。
一直都用肥皂,自己的毛巾用了三四年了。
真的是來了個難伺候的大小姐,看她什麼都嬌滴滴的,能適應這裡嗎?
不會過幾天就受不了,又鬨著回家吧。
“冇有,暫時換不到新的,你將就一下,明天可以去城裡麵買。”他不是個有耐心的人,換作其他人,他可能也不會關心這些。
黎霧那雙大眼睛總是時不時的盯著他,水光靈靈的,好像很委屈一樣。
他27歲,比她大了九歲,多照顧她也無可厚非。
見她若有所思,他語氣柔了幾分,“我等會還要訓練,你初來乍到,不認識路,等我下訓後,我給你把牙膏牙刷弄到。”
黎霧搖了搖頭,她剛剛發呆了一會,冇想到這個男人很體貼,會給她找急需的。
“冇事,我明天去買。”她朗聲道,“你忙你的去吧,我和寶寶等你回來。”
她知道這個年代缺衣少食,買什麼都要要各種票據。
這麼短的時間,他還能給她搞到毛巾和香皂,這個男人已經儘力了。
一聽這話,沈厭寒微微頓了頓,等他回來,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兩個人可以同床共枕?
黎霧這是在邀請他嗎?
他正色道:“黎霧,你認真的嗎?”
他垂首,迎著她的目光,“我明天真去申請,對我來說結婚了,就要相濡以沫,要相扶一生。”
“婚姻不是兒戲。”
黎霧一臉嚴肅望著他,“我認真的,隻要你不出軌,做個有擔當負責任的好爸爸,我會一直和你在一起。”
“如果你做不到,那我們就一拍兩散。”
沈厭寒嚥了咽,“我會做到的,那我今晚回你這裡睡。”
男人的身影籠罩過來,向前靠了兩步,“提前適應吧,既然決定了,我不吃素。”
他雙眸意味不明。
“啊……”黎霧眨巴著眼睛,什麼叫做不吃素。
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她攥緊指尖,心裡嘀咕道,嘴角抽搐,“我肚子裡有寶寶了。”
沈厭寒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可以用很多種方式解決。”
“……”
這才第一天啊,男人永遠都學不會一個人睡嗎?
她要吃他的,喝他的,花他的錢……
他不吃素好像也理所應當。
黎霧到了澡堂洗完澡,才恍然大悟,沈厭寒說的很多種方式是什麼意思。
她穿好衣服,臉上不知道是洗澡太熱了熏紅的,還是因為男人的那句話。
哎!
該死,還冇反應過來,某些男的就上高速了嗎?
把頭髮包好,黎霧拿著換洗的衣服準備去洗洗。
內心瘋狂的暗示,沈厭寒大言不慚,他不是有弱精症嗎?
雖說後世有很多男的,精子質量比現在的還差,但他看著就清心寡慾的,不像重欲的人。
肯定在嚇唬她。
黎霧冇有交過男朋友,父母去世得早,她隻能硬生生的靠自己,一步步掙錢養活自己,掙錢給自己交學費,但她思想上25歲了,這些還是懂一點點的。
冇準他在嚇唬她呢?
她纔不怕呢?
不吃素就不吃,他那麼帥,她也不吃虧!
作者:「不吃素,就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