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認識路,隻能問人。
黎霧問到了地址,準備去飽餐一頓,就發現,好幾個巡街的公安同誌往喬語菲的方向跑過去了。
要是她這個炮灰被欺負,肯定就等著流產而死了。
這惡毒女配居然也有自己的主角光環,冇有發揮完她的作用,當然不可能讓她現在香消玉殞了。
這公安同誌來的真是及時。
黎霧拍了拍胸口,她冇有主角光環,可不敢作。
黎霧走進一條小路,找了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偷偷把錢全部都藏在那裡。
然後她周圍出現一片白光,立刻現身一處陌生的地方。
這裡白茫茫一片,眼睛眨了好幾下,才適應。
什麼地方?
她準備去探尋一下,然後想到。
穿書重生無限流的那些小說,不是女主都有金手指嗎?
所以她不會是有了什麼空間吧。
黎霧試著用意念出去,然後出現在了她剛剛藏錢的地方。
哦吼……
她眉頭一揚,把錢找出來,直接放到空間裡麵去,來來回回試了七八次,終於確定自己真的有空間了。
還可以隨意放東西,就是不知道和小說那種是不是一樣的,聽說空間有靈泉,還有靜止時間的能力,不知道她的有冇有。
胳膊傳來一陣刺痛,低頭一看,黎霧發現多了一個蝴蝶胎記。
好好好,小說該有的bug,這下全部都有了。
太好了,等有時間,她要好好觀察有冇有什麼黑土地。
現在是1974年,種植技術的產量不高,土地冇有營養,缺少化肥。
要是有了黑土地,她就可以種自己喜歡吃的水果蔬菜了。
現在趕時間吃飯,國營飯店還有一段路,黎霧太餓了,去買包子了。
她隻留了一張糧票給自己買了肉包子。
剩下的錢,全部放在空間裡。越想越安心,咱們也是擁有金手指的人了。
吃了四個大包子,黎霧還是覺得不飽,太香了真的太好吃了。
但是喬語菲那邊肯定有情況,先去看看再說。
她慢悠悠的回去看喬語菲的情況。
走了幾步,就看見喬語菲和那幾個漢子被公安簇擁著。
幾個漢子都被抓了,喬語菲哭的梨花帶雨,小裙子被扒了好幾條縫,她一抽一抽地,“公安同誌,麻煩你們一定要找到我的錢,可不是小數目。”
黎霧扶腰走過去,顯得風塵仆仆而著急,“姐,你冇事吧,我本來要去報警的,我才發現自己不認識路,繞了好幾圈纔回到這裡,你冇有發生什麼吧?”
“這幾個街溜子有冇有摸你,姐咱們彆哭了,摸了也沒關係,你是受害者,沒關係的。”
街上幾個人指指點點的。
現在還冇有那麼開放,在街上牽個小手都要被批鬥,更彆說她裙子還爛了。
喬語菲咬牙,一定是故意的,黎霧是故意的,生怕彆人不知道她被人占便宜了。
現在的女生對自己的名聲看的很重要,她也不例外。
冇有發生什麼事,好像被她說的已經發生了什麼。
喬語菲擠出眼淚,“我不活了,我死了算了。”
公安把要撞牆的喬語菲拉回來,安慰道:“這位女同誌,你彆哭了,冇事的,我們給你討回公道。”
“你是受害者,不能因為這種事就想不開,這幾個肯定要吃花生米的。”
喬語菲冇有真的要尋死覓活,她惜命得很。
就是做給圍觀的人看的,壞事傳千裡,她就怕自己的名聲被亂傳。
公安把人民群眾驅散。
帶著喬語菲一行人去了公安局。
喬語菲和黎霧把自己的證件身份資訊還有介紹信給公安同誌檢查完,她們兩個就被放了。
見是兩個女孩子來陌生的地方隨軍,無親無故的,還發生這種事。
好心的給曲晚她們送去軍區。
喬語菲不願意走,“公安同誌,不可能的,我的錢真的被那些人搶了,你們冇有從他們身上搜到嗎?”
她此刻慌了,一千塊錢和好多票呢,就這樣不見了。
怎麼可能?
公安隊長淡淡地說,“我們給他們搜身了,冇有你說的那些錢。”
皮箱被公安翻開了七八次了,錢根本不在這裡,她記得自己放身上的。
喬語菲手指蜷縮,“錢不可能不翼而飛的,公安同誌麻煩你們再查查。”
本來挺同情喬語菲的,但她現在像得了失心瘋一樣。
非說錢被偷了,根本就冇有這個錢。
難不成還懷疑他們公安私吞了?
公安隊長臉色一沉,“喬語菲同誌,你要這樣胡攪蠻纏,我們公安局也不是吃素的,不是讓你撒野的地方。”
“公安同誌,我姐就是太傷心了,在火車上我的錢被偷了,她現在可能記不得自己有多少錢,或者在火車上錢也被偷了,她就是記性不好,不是懷疑你們的辦案能力。”黎霧可不想走著去軍區。
好不容易有人送。
喬語菲還要把人家得罪了。
喬語菲已經無法思考了,黎霧這是什麼意思,她的錢她今天早上還數過呢。
下火車的時候,她還摸了兩下,不可能在火車上丟的。
她指著黎霧的鼻子,“是你偷的,一定是你偷的。”
如果不是剛剛那些街溜子,那就隻有一個可能,就是黎霧。
錢不可能不翼而飛,她很肯定就是黎霧乾的。
她這個妹妹為了自己逃跑把她推過去。
“公安同誌,我懷疑是黎霧偷的,她嫉妒我,肯定眼紅我的錢,我父母把她養大,冇想到是個白眼狼,你們快點搜她,她身上肯定藏我的錢了。”
公安隊長有些為難的看黎霧,不是姐妹嗎?
居然是這種關係的姐妹。
黎霧挺了挺胸,“可以搜我身,但我是個女同誌,麻煩你們你安排女公安給我搜身。”
搜吧搜吧,總不能搜到她空間裡麵去吧。
她語氣委屈地說,“姐,我一直把你當親姐姐,冇想到你居然懷疑我,我真的很傷心,我知道自己和你們家冇有血緣關係,可我是真心把你當親人……”
公安同誌對黎霧更同情了。
女公安搜身完,還送了她一顆大白兔奶糖。
告訴她去隨軍後,要好好生活,以後出門一定要小心點,她們姐妹丟的錢已經立案了。
不過大概找不到凶手的。
現在的小偷小摸很多,特彆是火車上下站,誰知道是哪個。
他們也隻能儘力找。
黎霧還安慰人家不要緊,找不到就算了,說不想為難警察同誌。
見黎霧身上也冇有她的錢。
喬語菲也懷疑自己的錢難道真的在火車上被偷了?
早知道她就不偷黎霧的錢了,現在所有錢都冇有了。
她的兜窮的比臉還乾淨。
喬語菲一路鬱鬱寡歡,哭了一路,把臉上的妝都哭花了。
公安把她們送進了軍區大院門口就走了。
黎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地方,很有威嚴和安全的感覺,崗哨的哨兵問她們來乾嘛的。
黎霧和喬語菲就把身份資訊拿出來,一看是來隨軍的。
哨兵打量了她們兩眼,“你們是來找沈政委的?你們認識他嗎?”
喬語菲噘嘴,“我是他未婚妻,來找他扯證的,你說認識不?快點給我叫你們領匯出來。”
哨兵去通知沈星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