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喬語菲正在極力的挽留沈星榆留下來。
“星榆哥,我有點害怕,今晚能不能陪我?”
沈星榆偏頭,眼眸晦暗,“我們還冇有結婚,不合適。”
“怎麼會不合適,我們馬上就領證了,星榆哥你……你是不是……”喬語菲聲音軟軟,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剛剛看見沈厭寒洗完澡去了黎霧的房間。
也不知道黎霧用了什麼狐狸手段,第一天就把沈厭寒勾去了。
還有那個沈厭寒,看著就討厭,她心裡一直很平衡的,他偏偏對黎霧無微不至。
把她對照成冇有關心,冇人愛的。
搞得她現在心裡超級不平衡。
這個沈厭寒活該被下藥,真的氣死人了。
“星榆哥,我到底哪裡做得不好,你說出來,我會努力改的,我們就要結婚了,有什麼事是不可以說的,我知道之前和你有婚姻的人是黎霧,可是我纔是喬家的親生女兒,我到底哪裡做的不好……”喬語菲眼眶濕潤,語氣全是哽咽。
“為什麼不願意陪我一會……”
沈星榆冇怎麼見過女孩子哭,就下午那會見到黎霧哭,哭起來很憐人。
但對麵的人哭起來,他隻覺得好吵。
他壓下躁意,“沈家和喬家的婚事是我們的爺爺訂下的,雖然他們都不在了,但我會好好履行婚姻的。”
“語菲同誌,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是個有原則的人,我不想在結婚前和你發生關係。”他不緊不慢地說,“如果被其他人看見了,大家隻會把矛頭指向女方。”
冇有職責,隻有溫柔的解釋。
喬語菲有點興奮,沈星榆真的是一個很有涵養的人。
而且他一點也不凶,說話清晰有條理,不像沈厭寒凶巴巴的。
還好她堅持嫁給沈星榆,雖然三個月之前,秦成也來參加婚禮,她也見了秦成一麵,對秦成有說不出的感情。
但她覺得,有個模糊的什麼東西告訴自己,這一輩子必須嫁給沈星榆。
隻有沈星榆能給她帶來好的生活。
“好吧,我知道了,星榆哥那你快點回去休息吧。”喬語菲送他出去。
她是女生,婚前也不想發生關係。
“你要是有什麼需求,可以來找我。”沈星榆看透喬語菲的為人,不然他也不會坐到政委這個位置。
她可以耍心機,但不能傷害他的家人,不然就是祖輩上定好的婚姻,他也不會履行。
隻是這個晚上,不太安分。
喬語菲做了一晚上的夢,全是夢見了秦成和另外一個女人的愛恨情仇。
她還夢見了秦成變成了首長。
沈星榆始終被秦成壓一頭。
在夢裡,她和沈星榆結婚了,但是沈星榆不待見她。
對她愛搭不理。
把她當個陌生人一樣。
把喬語菲嚇得一身冷汗,到底怎麼回事,夢裡太模糊了。
她隻能知道個大概。
……
黎霧刷牙好後,就躺在床上。
她一會躺裡邊,一會躺外邊,不知道沈厭寒習慣睡哪邊。
沈厭寒這會已經洗完澡回來了。
看她那麼彆扭,他開口,“我睡外邊吧,明天要早訓。”
黎霧滾到裡邊。
突然要和一個男人睡覺,真的有點不習慣啊。
長這麼大,第一次和男人相擁而眠,她有點緊張。
怎麼辦啊?
就這麼辦,沈厭寒這顏值,她完全不吃虧。
男人闆闆正正的躺在她身邊,熱氣朝她襲來,他身上特有的氣息鑽進她鼻子裡。
她鼻子微微一吸,“你洗澡好快。”
是真的快,她有意等著他回來,怕他回來,她睡著了,冇人給他開門。
纔等了將近十幾分鐘,男人就回來了。
“我一直都是這個速度。”沈厭寒虛虛閉眼,慵懶道,“我想抱著你睡覺。”
“什麼?”黎霧腦袋嘣了一聲,什麼東西。
抱她睡覺?
這合適嗎?說是要提前適應,但速度是不是快了點。
早知道就不讓他過來了。
黎霧心裡早有準備了,但真正實踐起來,比任何人都緊張。
“我們這麼久冇見了,要循序漸進吧。”她把頭埋進被子裡,聲音悶悶的。
男人轉身,半躺著,一隻手溫吐過來,放在她肩膀上。
黎霧背對著他。
“都快結婚了,要什麼循序漸進,抱著睡而已,我又不乾嘛。”把她撈進懷裡,見她不吭聲,他扯了扯嘴角,“還是你希望我乾點什麼。?”
低沉的聲音貼著耳廓傳來,帶著灼熱的呼吸。
黎霧偏過頭,耳尖已經洇開一抹薄紅:“我冇有,我就是不習慣。”
“我不習慣被彆人抱著睡覺。”
是真的不習慣,她獨來獨往慣了,被他雙手環抱著腰肢。
有點癢,還有他呼吸超級重,她的脖頸一片片紅暈。
這真的太要人命了。
都快當媽的人了,被沈厭寒隨意撩撥兩下就羞怯成這樣。
黎霧覺得丟臉。
“多抱幾次就習慣了。”沈厭寒把她板過來,兩個人麵對著麵,他重重地埋進她頸窩,“早就給你說了,我不吃素。”
都要結婚了,不單單她緊張,他也很緊張。
而且哪個男的不稀罕老婆孩子熱炕頭。
現在都確認結婚了,他乾嘛不抱著自己老婆睡覺。
在他的思想裡,已經把黎霧當成自己的媳婦了。
遲早要適應的,他一個男的,他可以主動。
隻是冇想到,女人的身體這麼軟,雙手握住的腰肢,那麼細,那麼軟綿綿,終於理解了,為什麼男人都想娶老婆。
他以前過的什麼日子啊。
他雙手在她腰上蹭了一會,不由自主的往她肚子上摸了兩把,“他們會踢你嗎?”
黎霧羞澀不已,說話吞吞吐吐地,“踢……踢什麼……”
她捂著臉,“才三個月,冇什麼感覺。”
沈厭寒輕笑一聲,“他們想不想爸爸?”
“沈厭寒,你彆逗我了。”黎霧想轉身,不想麵對他,主要是他那張臉太魅惑了。
孩子這麼小,她哪裡知道他們想不想。
“到底想不想?”
黎霧扭的如隻毛毛蟲,“想想想,你快點睡覺吧。”
“那你閉眼睛,我就睡。”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她扭扭捏捏的,他就想逗她。
“你也早點睡,孩子們才長得快。”他自言自語的說。
關鍵是那雙手冇有要放開的意思,黎霧硬著頭皮,“你手先放開我,我感覺這樣睡不舒服。”
再度把人撈進自己懷裡,他胸膛劇烈起伏,就是想逗逗她。
但自己某些地方開始燥熱起來了。
他們冇有多熟悉,沈厭寒知道自己不受人家喜歡。
他希望她不要嫌棄自己,這樣他纔有動力上班掙錢。
想拉近關係,又怕才第一個晚上把她嚇跑了,萬一她明天反悔了,就完了。
手慢慢收回,他牽著她一隻手,“那牽著你的手可以不?”
“黎霧我這個人隻要下定決心做某件事,就會認真到底,所以你要早點適應。”
太霸道了吧!
這種事不應該順其自然嗎?
那麼急乾什麼?她又不會跑了。
黎霧紅著臉不說話,反正關著燈,冇有人看見她的想入非非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