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彆看鏡子……千萬彆看鏡子……”
“她在廚房……紅衣服……她在切肉……”
“為什麼不開門?為什麼不救我?”
林溪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就是前租客留下的嗎?
她顫抖著伸出手,想要觸控那些字跡,指尖傳來的粗糙觸感讓她確信這不是幻覺。
突然,一股冷風吹進了衣櫃。
她在衣櫃裡,哪裡來的風?
林溪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貼著她的後背緩緩遊走。
“呼——”
衣櫃外的掛鐘聲消失了。
隨後是一種沉悶的腳步聲。
“吧唧……吧唧……”
腳步聲停在了臥室門口。
林溪透過衣櫃門板的縫隙向外看去。
昏暗的月光下,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人背對著衣櫃站在床邊。
她的長髮濕漉漉的,還在滴著水,紅色的裙襬上沾滿了黑色的汙漬。
是規則第四條裡的紅衣女人!
女人緩緩抬起手,手裡似乎拿著什麼東西。
她低著頭,像是在欣賞手裡的物品,然後開始慢慢地往自己身上塗抹。
那動作僵硬而詭異。
林溪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才忍住冇有尖叫出聲。
她想起了規則:假裝冇看見。
可是,衣櫃的空間太小了,那個女人就在幾步之外!
女人塗抹完身體後,突然轉過身來。
林溪嚇得閉上眼,呼吸也跟著慢了下來。
一秒。
兩秒。
冇有動靜。
她小心翼翼地睜開眼,透過縫隙再次看去。
那個紅衣女人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麵鏡子。
那麵原本掛在客廳牆上的全身鏡,此刻竟然詭異地出現在了臥室中央!
鏡子裡映照出臥室的景象,唯獨冇有那個紅衣女人。
林溪突然想起規則第三條:淩晨12點後,不要照鏡子。
連忙移開目光。
林溪通過月光發現衣櫃角落,那裡有一塊被撕掉的牆紙,露出了裡麵的水泥,水泥上刻著一行新的血字,字跡和外麵那些不同,更加潦草,像是在極度匆忙中寫下的。
“時間是假的……掛鐘是陷阱……”
就在這時,衣櫃的門板突然被人從外麵輕輕敲了一下。
“咚。”
一個陰冷的聲音貼著門板傳來,帶著一絲戲謔和怨毒:
“我知道你在裡麵……出來玩呀……”
林溪渾身僵硬,冷汗如雨。
她看著那行血字,大腦飛速運轉。
時間是假的?掛鐘是陷阱?
她猛地看向衣櫃內側那些密密麻麻的刻痕。
那些“它來了”、“她在廚房”的刻痕,排列得似乎很有規律。如果把這些刻痕當成計數單位……
林溪的心跳猛地加速。
前租客不是在發瘋。
他在記錄時間。
他在記錄每一次掛鐘倒走後,紅衣女人出現的時間間隔!
林溪顫抖著數著那些刻痕,每三道刻痕為一組,代表著一次“倒走”事件。
最近的一組刻痕後麵,隻有一道深深的劃痕。
還冇來得及刻完第二道,就中斷了。
這意味著,前租客在上一次掛鐘倒走時,冇能活過兩分鐘。
而現在,距離那個紅衣女人敲門,已經過去多久了?
林溪看著衣櫃門板上那個正在緩緩移動的影子。
那是月光透過門縫投射進來的,影子的形狀,像極了一個人正趴在衣櫃上,試圖撬開門縫。
“一……”
林溪在心裡默唸。
那個影子開始劇烈抖動。
“二……”
衣櫃的門把手開始緩緩轉動。
“三……”
時間到了。
就在門把手轉動到極限的瞬間,林溪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她冇有繼續躲藏,而是猛地拉開衣櫃的門。
她衝向房門,手指顫抖著去擰門鎖。
然而,當她握住門把手用力一拉時,門紋絲不動。
門外,傳來了一陣熟悉的、急促的敲門聲。
“咚!咚!咚!”
“救救我……開開門……”
是剛纔那個求救的女人聲音。
林溪絕望地靠在門上,看著臥室裡那個緩緩轉過身來的紅衣女人,手中的規則紙條飄落在地。
紙條的背麵,在燈光的照耀下,竟然顯現出了一行之前看不見的紅色字跡:
“若想活命,請在天亮前,找到真正的出口。”
第三章
門外的敲門聲與哀嚎聲依舊不絕於耳,那淒厲的哭喊聲,一下下撕扯著她的神經:“開門啊……求你開門……我好冷……”
“真正的出口……”
林溪的視線死死盯著掉落在地的規則紙條。
那行剛纔才顯現出來的紅色字跡,在昏暗的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在狹小的客廳裡瘋狂掃視。
掛鐘還在倒走,紅衣女人還在臥室裡梳頭,門外的求救聲還在繼續。
這裡冇有出口,唯一的門打不開。
她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廚房角落那個老舊的雙開門冰箱上。
規則第五條:冰箱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