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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他開啟車門叫了一聲後下車，匆匆走過去。
“回來啦回來啦！”他媽的目光越過他，直接落在他身後的林小雨身上：“這就是小雨吧？哎呀，長得真好看！”
林小雨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微笑著說了一聲：“阿姨好。”
“好好好，快進屋快進屋，外麵冷！”
進屋之後，他們看到陸時晏的爸爸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他們進來，他把電視聲音調小了一點，點了點頭：“來了。”
“叔叔好。”林小雨又禮貌地叫了一聲。
“坐吧。”他爸指了指沙發：“喝茶嗎？”
“謝謝叔叔。”林小雨表現得很有教養。
陸時晏坐在旁邊，看著她跟他爸媽聊天。她比他想象中要自然得多，問什麼答什麼，不卑不亢，偶爾還會反問回去。他媽臉上的笑容就冇斷過，一直拉著她的手說這說那。
陸時宴的心情終於放鬆了。
晚飯自然是他媽做的，滿滿一桌子菜。吃飯的時候，他媽不停地給她夾菜，她碗裡堆得跟小山似的，根本吃不完。
“阿姨，真的夠了，我自己來就行。”她的語氣自然而又禮貌。
“多吃點多吃點，你看你瘦的。”他媽的話語自然親切，好像林小雨早已是她的準兒媳。
陸時晏看著母親臉上的笑，心裡突然有點發酸。他已經很多年冇見母親這麼高興了。
吃完飯，他媽去安排房間。林小雨跟陸時晏被安排在二樓的主臥，他媽說那是為他們特意收拾出來的。
洗漱完畢，關上房門之後，林小雨站在房間裡，有點不知所措。
“那個……”她指了指床：“怎麼睡？”
陸時晏立即從櫃子裡拿出一床被子鋪在地上：“我睡地上。”
“不行。”她搖搖頭，“還是你睡床吧，我睡地上。”
“你是客人。”陸時宴當然隻能這麼說。
“我是收錢的。”她說，“收錢的人冇有資格睡床。”
陸時晏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行吧，那咱們都睡床。”
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他，意思說那怎麼行啊？
“床夠大，一人一半。”他說：“你放心，我絕不會碰你。”
她猶豫了一會兒，大概想起協議中的條文，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那天晚上，他倆背對背躺著，中間隔著至少三十厘米的距離。
陸時晏自然睡不著。後來聽著她的呼吸聲，也不知她睡著了冇有。
過了很久，她突然開口：“陸先生，你睡了嗎？”
“冇有。”
“你媽媽……人真好。”她停了一會又說：“你爸爸也很好。”
他冇有說話。
她接著說：“我爸媽一直在外麵打工，我從小是跟奶奶長大的。後來他們車禍去世，我就成了孤兒。”她的聲音很輕，但流露出悲傷的情調。
陸時晏轉過身看著她。這個女孩子可真不幸，他想。
“你奶奶還在不在？”
“半年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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