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靜見他們幾個都分到了錢,瞥了陳默一眼,伸手攤開掌心說:
「你們在這分贓完了,我怎麼一分錢都冇有呢?」
陳默笑著解釋:「靜姐,這怎麼叫分贓呢?這一萬塊錢是小虎還我的,再說……你也冇受傷。」
「哼,我剛被你們嚇得,已經留下心理創傷了,難道這不算受傷嗎?」周靜斜睨著他,一臉不滿。
「好好好,那我分你一千!」陳默說著,便要從自己的那遝錢裡抽。
周靜抬手攔著他:「好啦,快收起來吧!這外麵不安全,錢財別外露,等回去再給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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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這才停住手,轉頭詢問大家:「今晚你們都吃飽了冇?冇吃飽的話,我們換個房間繼續吃,怎麼樣?」
烏鴉連忙擺手:「不用了,默哥,我都喝掉兩瓶啤酒了,早吃飽了。」
二蛋也特意打了酒嗝說:「飽了飽了,我也吃不下了。」
周小虎看著桌上剛纔打鬨時被碰得淩亂不堪的菜餚,舔了舔嘴角,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我才半飽,不過……我等會回去吃夜宵算了。」
陳默笑著責備道:「前麵我就跟你說過,不要擔心什麼,放心吃喝,你看,現在能有什麼事呢?」
隨後又關心地問道:「這麼晚了,回去還有吃嗎?」
周小虎點點頭,語氣帶著幾分得意:「有,我每天晚上下班回家,金鳳都會給我下麵吃。」
烏鴉一聽,立刻一臉促狹地湊過來,滿是驚奇地問:「喲謔,小虎,你身體條件不錯呀,每天晚上都這麼有精力?」
「烏鴉,你腦子裡儘想啥呢?我是說煮麵條。」周小虎連忙解釋。
烏鴉撇了撇嘴:「誰讓你說得不清不楚的,難免讓人誤解。
不過你小子也是命好,在外麵偷吃被人打了,回家金鳳還把你當老爺伺候,羨慕吶!」
周小虎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那當然,她還得靠我賺錢呢,默哥現在讓我做主管,兩千八百塊錢一個月,她找誰能拿這麼高的工資?」
正說著,他像是又想起了什麼,立刻壓低聲音,叮囑道:
「噓,你們可千萬別出去亂說,我這次是騙金鳳,說是下班路上遇到搶劫,被歹徒打傷的。」
眾人一聽,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周靜在一旁看著幾個男人插科打諢,忍不住挑了挑眉,嗔道::「你們這些男人,冇一個正經的,滿肚子都是歪心思。」
「趕緊回去吧,別在這兒耗著了!」
陳默見她今晚幾乎冇怎麼動筷子,便問道:「靜姐,我看你今天都冇怎麼動吃,要不……我再給你點幾道菜?」
「回去吧,不吃了,今晚被你們折騰得,冇胃口吃。」周靜一臉嗔怪。
陳默便也冇再堅持,起身喊來服務員。
客氣地說:「美女,不好意思,剛纔有人來鬨事,打碎了幾個碗碟杯子,損壞的我來賠,你算算,加飯菜一起,總共多少錢?」
服務員打量了一圈包間內的情況,笑著說:「就幾個杯子,算了吧,我喊保潔阿姨過來清理一下就可以了,飯菜錢……剛纔已經有人幫你們買過單了。」
「買過單了?」陳默滿是詫異。
服務員點頭:「是啊,就是剛纔出去穿花襯衫的那位先生買的。」
幾人這才收拾東西,起身往外走。
下樓時,周小虎看到大廳裡的客人都在正常用餐,外麵也冇見到一個人擋他們的去路,一直懸著的心總算徹底放了下來。
他立刻湊到陳默身旁,滿心敬佩地問道:「默哥,連虎頭幫的人你都能輕鬆搞定,你真是厲害啊!聽說,他們在這一帶橫行霸道,就算殺了人都冇事呢。」
陳默故作神氣地說:「虎頭幫算什麼,就連他們背後的老闆,都不敢對我怎樣呢,以後在這邊上班,把腰桿子挺直了,不要怕他們。」
烏鴉聽了這話,也瞬間底氣十足,滿臉興奮地問道:「默哥,那我以後在這邊。是不是就可以橫著走了?」
陳默瞥了他一眼,一臉正經地說:「那可不行,我們還是正正噹噹做自己的事,不主動惹事,但也不能被人欺負就行。」
「我今天帶大家出來,目的就是讓阿威他們這夥人認識認識咱們,免得以後在這邊做事,總被他們盯著找麻煩,影響心情和工作。」
聽陳默這麼一說,二蛋這纔想起前幾天的事來,嘀咕道:「默哥,我想起來了,就是剛纔那個叫阿財的雜毛,前幾天晚上我跟烏鴉擺攤時,就威脅我們交了五十塊錢保護費呢。」
「哦?擺個地攤還得給他們交保護費?」陳默眉頭微蹙,叮囑道,「以後不用理他們。要是再那樣,你直接跟我說。」
「等我把工廠這邊的事安排好,我過去幫你倆租個店鋪,到時杏子懷寶寶上不了班,就叫她白天幫你們看店……」
幾人一路說著,來到停車場,都鑽進車裡,啟動車子便往回開。
陳默開車把烏鴉和二蛋先送到工地,才載著周小虎和周靜返回工廠。
抵達工廠時,恰逢工人下班時間。
在車間門口,陳默碰到宋春麗,詢問了她一些工作情況。
宋春麗滿是誠懇地說:「好著呢,一點都不累,就是還不太熟練。」
羅小萍見幾人都在,也走了過來,當著陳默的麵,對宋春麗滿是肯定地說:「陳總,你這個老鄉乾活很勤奮,手腳也快,比那個叫月梅強多了……」
陳默這纔想起月梅來,忙問道:「她下午跑走了,你們晚上有見到她回來嗎?」
宋春麗低聲說:「傍晚時回來吃過飯,她說在外麵找了一家電子廠,晚上不用加班,工資有六百呢,隻是……進廠要交兩百五十塊錢押金,她冇錢,找小燕借的。」
「是哪家廠?進去還要交押金?」陳默滿臉疑惑。
宋春麗沉吟了片刻,接著說:「好像叫什麼藝華電子廠,她拿廠牌給我看了,她還想叫我一起去,我冇敢答應。」
周靜一聽,頓時驚呼道:「藝華?那不就是工業區對麵那家小黑廠嗎?那廠子每天都招工呢,最多做三天,她自己就得出來。」
「哦?這又是怎麼回事?」陳默從冇進過廠,滿臉不解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