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見狀立刻站起來,輕輕拉了拉二蛋的胳膊,摸了下嘴巴說: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默哥,錢我已經付了,冇幾步路,你倆慢點走。」
說完,兩人把手裡的T恤往肩膀上一甩,光著脖子就回工地了。
陳默看著兩人離開時那副戲謔的模樣,又看了眼懷裡的李美玲,無奈地搖了搖頭。
每人三瓶啤酒,李美玲實際隻喝了兩瓶多,剩餘的大半瓶都給陳默喝了。
此刻陳默的腦袋也被酒精熏得有些昏沉,但神誌還算清醒。
他輕輕推了推躺在懷裡的李美玲。
「美玲,快起來,要回去了。」
「嗯,不要……我頭好暈……」李美玲的動作一點也不老實,趴在陳默的大腿上蹭了蹭,聲音嬌嗲嗲的。
站在一旁的燒烤檔老闆看到兩人時,滿是羨慕地笑了笑,低聲音道:「小兄弟,好福氣啊,這麼漂亮的妞,還推辭啥?再推辭,她下次就不會再理你嘍。」
說著,他又朝對麵的巷子努了努嘴:「前麵巷子進去點,就有家小旅館,很便宜的。」
老闆語氣裡滿是過來人的好意。
陳默明白他是什麼意思,趕緊解釋道:「師傅,她不是我女朋友。」
燒烤檔老闆無奈地搖了搖頭:「小兄弟,別太老實了,年輕好啊,別像我們老了,想玩也冇得玩嘍。」
說完,他摸了把額頭上流淌的汗,往燒烤爐上的烤串刷了幾把油,炭爐上立刻竄起了一股青煙。
旁邊一桌坐著兩個穿廠服的男女,女的大大方方坐在男人的膝蓋上,任男人擠著她臉上的青春痘。
夜已經很深了,陳默見李美玲醉成這樣,擔心她睡沉了,隻好把用力把她拉起來。
「走,別睡了!我扶你回去。」
李美玲渾身軟趴趴的,腳上還踩著細高跟鞋,身子根本站不穩。
陳默剛扶著她挪了兩步,她腳下一崴,整個人又全靠在了陳默身上。
嘴裡嘟囔著:「我頭好暈……你抱我好不好……」
周圍的人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陳默無奈,深吸一口氣,微微弓腰,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腿彎,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李美玲配合地抬起手,環住了陳默的脖子,微微蹙著眉,臉頰泛著酒後的紅暈,整個人軟乎乎地窩在他臂彎裡。
晚風迎麵吹過來,帶著夜裡的涼意,卻也讓陳默身上的酒意瞬間往上湧。
他腳步踉蹌了一下,往前跨出幾步,才穩住了身子。
好在租住的小區就在前麵不遠,跨過對麵的馬路就到了。
李美玲看著很豐滿,但除了屁股和胸部,其他地方都很纖細,實際並不重。
陳默抱著她還算輕鬆,掌心透過她薄薄的裙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曲線。
一路上,兩人粗重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帶著股濃濃的酒氣。
門口的保安大叔見兩人帶著一股醉意醺醺走進來,連忙幫他們開啟門並按了電梯。
直到上了電梯來到房門口,陳默才把她輕輕放下。
「下來吧,到了。」
李美玲腳一著地,身子晃了晃,像是清醒了些。
她抬眼盯著陳默,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嬌聲道:「這……就是你住的地方?」
「是的,裡麵三個房間,我同事回去了,你今晚住她的房間吧。」陳默說著掏出鑰匙開啟了門,又隨手按亮了屋裡的燈。
李美玲掃視了一眼屋內的環境,腳下忽悠一個趔趄,又往陳默身上靠了過來。
陳默連忙扶住她,問道:「你要不要去洗個澡?」
李美玲輕輕搖了搖頭,腦袋往他胳膊上蹭了蹭,聲音綿軟:「我頭好暈,先扶我去床上躺一會。」
陳默隻好扶著她,往阿娟的房門走。
可阿娟的房門緊緊閉著,他伸手擰了幾下門把手,紋絲不動,壓根打不開。
原來阿娟是把房門都鎖上了。
陳默這纔想起,自從阿娟結婚後,她的房門基本是離開一步就鎖一步,好像裡麵藏了寶一樣。
冇辦法,他隻好把李美玲扶進自己的臥室,自己打算今晚就睡客廳沙發算了。
兩人踉蹌著走到床邊,陳默輕輕把她放下。
李美玲身子剛一落到床上,她抬起雙臂就環住了陳默的腰,整個人像藤蔓一樣纏了上來。
陳默猝不及防,重心一歪,半個身子都壓在了她身上。
「美玲,你……」
「你別走,陪我躺一會!」她的聲音從胸口傳來,悶悶的,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執拗。
陳默撐起胳膊想站起來,李美玲卻收緊了手臂,指節扣在他後腰上,箍得死死的。
他掙紮了一下,李美玲卻絲毫不鬆手。
「美玲,你快鬆開,我壓著你了……我們不能這樣。」
陳默被勒得慌,反手去掰她的手指。
李美玲的手指像長了根一樣,掰開一根,另一根又扣了回來。
她仰起臉,醉眼迷離地看著他,嘴角微微一揚,嬌笑道:「不鬆,我就喜歡你這樣壓著……」
陳默低下頭,望著她直勾勾的眼神,兩人的鼻尖都差點碰在了一起。
聞著她撥出的溫熱酒氣和髮絲間的清香,感受到身下那股起伏不停的柔軟,他感覺血液裡立刻湧起一股難以壓製的慾火,連呼吸也隨即變得粗重起來。
他腰腹收緊,想借力撐起來,可怎麼也使不上勁,便急切道:
「美玲,你別這樣,我怕我控製不住……」
李美玲輕笑一聲:「你怕什麼,這兒又冇人……」
話音剛落,她順勢一個翻身,陳默猝不及防冇撐住,兩人在床上翻滾了一圈,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轉。
李美玲穩穩地把陳默壓在了身下。
陳默的腦袋一陣暈乎,冇想到剛纔還軟趴趴的李美玲,此刻居然像條蟒蛇般死死地纏住了他。
他不知道自己是因為喝醉了,還是剛纔抱她回來時胳膊抱酸了,此刻被她纏得根本使不出一點力氣。
李美玲一手環住他的脖頸,隨即抬起另一隻手把她垂落的髮絲別到耳根。
陳默張了張嘴,正想說什麼時,她突然俯下頭來,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