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靜拉著他的胳膊,一臉正經地說:「陳默,你不是說工地那邊最近不忙,有烏鴉和二蛋幫你管著嗎?還瞎操什麼心?」
「再說,你現在把工廠幾乎是擴大了三倍,在有貨做的情況下,以後收益肯定很可觀。還在乎你工地那點工資嗎?」
「靜姐,不是工資的問題,嵐姐她把工地交給了我,我肯定得把它做好,不能半途而廢。」
周靜心裡清楚,陳默是個很有主見的人,自己不可能說服他,也隻能順從地表示支援。
「那你過去忙完後,晚上再過來,可以嗎?我有幾件事想跟你溝通溝通。」
「哦?什麼事,現在說也可以。」陳默好奇地問。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隨時讀 】
周靜沉吟片刻,抬手指了指車間裡的機器說:「現在這些裝置都是你投的錢,我們之前說好的收益分成,得重新改一下了,我可不能賺你太多便宜……」
陳默抬手拍了拍她的肩,「靜姐,這事不急,過幾天再說吧,等工廠運轉穩定後,我們再具體商量。」
「還有什麼事呢?」陳默接著追問。
周靜瞥了他一眼,臉色羞紅,低聲說:「沒什麼啦,晚上過來我再跟你說。」
「你今晚要是不過來,今後都不許再碰我。」
兩人畢竟搭檔了這麼久,周靜那點小心思,陳默一下就猜到了。
他笑著點頭答應:「好啦,我過去看看工地,要是沒特殊情況,忙完我就過來。」
周靜這才鬆開他的手,撅著嘴說:「那你快去快回吧,晚上過來……我請你吃夜宵。」
「哦?這麼大方,打算請我吃什麼?」
「今晚不加班,隨你便,你想吃什麼嘛?」
陳默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飽滿的曲線上,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我……隻想吃你……」
周靜這才注意到他的目光所及之處,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嬌羞地嗔道:「你個大色狼,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
說著,她抬手就要去掐陳默的胳膊。
陳默連忙閃身躲開,快步朝著樓梯口跑了下去。
跑到樓下,他抬頭望向二樓陽台,周靜倚著欄杆,手托著腮,含情脈脈地目送著他。
晚霞映照著她緋紅的臉頰,微風拂過她鬢角的碎發,倚欄而立的模樣,更顯得楚楚動人。
陳默嬉皮笑臉地朝她揮了揮手,坐進了車裡,朝工地方向駛去。
回到工地時,天還沒完全黑,烏鴉和二蛋滿頭大汗,正在收拾場地上的工具。
看到陳默回來,烏鴉立刻笑著走過來,「默哥,你回來啦?」
「這些天做得怎麼樣?沒出什麼事吧?」陳默環視了一圈整個場地,開口問。
「都好著呢,你看一下這幾個花圃,都是我跟二蛋放的線,做得可以吧?」烏鴉滿是自豪地說。
陳默繞著場地轉了一圈,滿意地點了點頭:「做得挺不錯。」
烏鴉得到表揚,咧嘴一笑:「嘿嘿……這幾天我可下了苦功夫的。」
二蛋也跑過來邀功:「烏鴉,你下個屁功夫,好多地方都是我幫你改了才對的。你老是粗心大意。」
「剛開始嘛,難免有些小失誤,你不說到後麵我也會知道……」
兩人一直爭論不休,陳默掏出一包煙,遞給每人一支。
笑著說:「你們倆都辛苦了,今晚我請你們去外麵吃飯。」
「要是這個月你們能保住不出問題,我給你們倆每人補貼兩百元。」
兩人接過煙,聽到有錢補,還請出去吃飯,烏鴉笑得合不攏嘴:「默哥,晚上請我們喝酒,能不能再請我去洗個腳,按個摩?」
「嘿嘿,你倒是挺會享受的嘛,可別想著天天去外麵瞎搞。收拾東西回去吧!吃完飯再說。」
三人說著,扛著工具朝工棚走去。
回到工棚,烏鴉和二蛋放下工具就跑去洗澡。
等洗好出來時,兩個傢夥就像換了個人似的,都穿上了自己最新的壓箱底衣服,頭髮還塗了摩絲,梳得整整齊齊。
三人在附近找了家大排檔,隨意點了幾道家常菜。
剛落座,服務員就端來一碟花生米,烏鴉當即開了三瓶啤酒,二蛋搶著篩酒,三人便喝起來。
陳默為了讓兩人盡興,想著反正晚上也沒事,也就放開了陪他們喝。
幾杯啤酒下肚,烏鴉話就多了起來,笑著打趣地問道:「默哥,你最近很少來工地,是不是又泡到個大美女了?」
陳默笑著回應:「我哪有那麼花心,最近都是在忙工廠的事,前幾天把二樓也租下來了,正忙著籌備開工呢。」
烏鴉一聽,立刻湊過來:「喲,默哥,那是不是又要招工?能把我安排進去不?」
陳默白了他一眼:「你進去做什麼?廠裡全是針線活,我都不會做呢,你個大老粗,進去隻能扛布、打包裝做雜工,六百元一個月,你願意做麼?」
烏鴉撓了撓頭,笑著說:「也行啊,隻要有美女陪我聊天。」
二蛋也嗔了他一眼,責備道:「烏鴉,六百塊一個月,你又抽菸又喝酒,我看你再做三年也存不到一萬塊,今年不打算回去跟小露結婚了?」
「嘿嘿……跟你們開玩笑的,現在跟著默哥乾施工,我哪也不去了。」
陳默端起酒杯喝了口,認真地說:「我最近工廠事情多,工地這邊就全靠你們兩個了。」
二蛋拍著胸脯:「默哥,你就放心去忙你的工廠,這邊有我跟烏鴉,絕對給你做好,保證不給你出半點岔子。」
烏鴉也跟著點頭:「是啊默哥,現在工地上的活兒我都熟了,放線、看材料,基本都會了,你放心。遇到難一點的,你過來指導指導就行。」
陳默端起酒杯跟他們碰了一下:「我相信你們。好好跟著我乾,隻要你們勤奮踏實,我肯定不會虧待你們。咱們把這個工地做好了,到時嵐姐相信了我,咱們兄弟以後就不怕沒事幹。」
這話一出,兩人眼睛都亮了。
他們都知道陳默現在越做越大,早已不是之前工地裡扛水泥的默哥了。
一想到以後陳默成了大老闆,自己也能跟著沾光,兩人心裡都充滿了期待。
三人邊喝邊聊,喝到微醺時,陳默放下酒杯,心情愉悅地說:「你們吃飽了沒?酒就喝到這了吧!你們……想要去洗腳嗎?」
一聽說要去洗腳,烏鴉立刻來了精神,端起酒杯把剩下的大半杯酒一飲而盡。
抬手抹了一下嘴角說:「走走走,默哥,我帶你們去一個地方,那家足浴城全是年輕靚女,按摩特舒服,而且價格也便宜,才六十元一個鍾。」
二蛋從沒去過那種地方,滿臉好奇地問:「烏鴉,洗腳有啥好玩的?還不如自己燒點熱水泡一下。」
「你知道啥,又不是隻洗腳,還有按摩呢。」烏鴉壓低聲音說。
「那隻按腳嗎?」
「不是……隻要你願意,哪裡都可以按……」
陳默見兩人興致勃勃,看時間還早,也爽快地答應,起身去結了帳。
隨後三人開著車,在烏鴉的指引下,很快來到了一家沐足中心。
烏鴉輕車熟路,走進去就向前台服務員報出他熟悉的那個技師的工號。
服務員領著三人走進一個包間,裡麵擺著三張按摩躺椅,燈光昏暗暖黃,透著幾分曖昧的氣氛。
三人各自找了張按摩床坐下,陳默坐在最中間。
沒一會,門外就響起了一陣高跟鞋踩著地板的清脆聲。
緊接著,房門被輕輕推開,三個穿著清涼的女子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