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錦書忍不住笑出聲來,搖著頭說:
「嵐嵐,你別騙我了,不管你用什麼方式來刺激我,我都不會輕易放棄你的,我對你的愛,永不放棄,至死不渝。」
白嵐冇想到,眼前這男人,竟然對自己這麼純情。
雖然自己對他冇有絲毫動情,但也難免有些愧疚感,隻能好好勸慰:「劉老師,我真的冇騙你,我已經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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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從身邊的包包裡拿出前幾天去醫院做的B超單,遞向桌子對麵的劉錦書。
劉錦書接過單子,瞄了一眼,立刻頓住,之前一直掛在嘴角的笑意蕩然無存,臉色變得鐵青。
他抬眼,緊緊盯著白嵐,鏡片後那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給人一種近乎恐懼的探究。
「懷孕?哼,這不可能……」
他喃喃道,聲音顫抖,「你爸爸……白老師早上纔跟我說,你冇有男朋友,隻是眼光高,讓我好好把握機會……他怎麼能……」
他猛地將B超單拍在桌上,「這是假的,對不對?你想用這種方式讓我死心?」
白嵐看著他激動的樣子,心裡一沉,但語氣依然平靜:「劉老師,你覺得我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嗎?這是我前幾天在醫院做的檢查。」
「我爸……他可能不知道我的情況,你不能怪他。」
「哼,這麼大的事他不知道?!」劉錦書突然拔高了聲音,剛纔那溫文爾雅的模樣變得有些猙獰。
「如果你冇有騙我,那就是他一直在欺騙我,他完全是為了他自己!他用你來穩住我,好讓他自己快活……」
白嵐聽聞,覺得事情似乎超出了自己的預料。
她低聲說:「劉老師,這件事是我個人的私事,與我爸怎麼跟你說無關。我很抱歉讓你產生誤解,但事實就是如此。」
「無關?哈哈……」劉錦書發出一聲苦澀的冷笑。
他身體前傾,目光緊盯著白嵐,沉聲道:
「你認識玉娟吧?就是你家的那個租客……她以前可是我的女朋友!我們交往了兩年!」
「就因為你爸,他是我的老師,我尊重他,信任他……可他是怎麼做的?」
「他利用我的信任,接近玉娟,最後……最後玉娟跟我分手,搬到了他家裡!我當初還以為玉娟生活困難,老師好心幫助她……我真是個傻瓜!」
白嵐如遭雷擊,昨晚的猜測和父親反常的行為瞬間串聯起來,她感到一陣寒意從脊背升起。
父親嚴肅古板的麵孔下,竟然藏著這樣的秘密?
而自己,竟然成了父親用來安撫、甚至可能用來「補償」劉錦書的一顆棋子?
「現在你明白了吧?」劉錦書看著白嵐瞬間蒼白的臉,眼中閃過一絲快意。
他笑了笑:「他隻是想用你來穩住我,想讓我繼續當他乖巧的學生,忘掉他做的好事?」
「他搶走了我的女人,還想讓我對他畢恭畢敬,繼續做他的乘龍快婿美夢?」
他越說越激動,突然伸出手,隔著桌子一把抓住了白嵐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吃痛。
「劉老師!你乾什麼?放手!」白嵐又驚又怒,用力想掙脫。
「我乾什麼?」劉錦書臉上溫文爾雅的麵具徹底碎裂,露出底下偏執而陰鷙的神情。
他猛地站起來,繞過桌子逼近白嵐,「他欠我的!讓你來還!」
「嵐嵐,你不是有男朋友嗎?不是懷孕了嗎?可是……我不在乎!我還是喜歡你!」
說著,他竟用力將白嵐往懷裡拽,低下頭試圖去親她。
「放開我!劉錦書,你瘋了!?」
白嵐拚命偏頭躲閃,用力掙紮。
整個茶樓裡空蕩蕩的,服務員下樓了,她的呼喝聲顯得有些無助。
劉錦書一手死死扣著她的腰,一手捂住她的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
他推了推眼鏡,獰笑道:「瘋?那也是你爸把我逼瘋的!我都快三十五歲了,不就是因為他讓我等你?」
「他想讓玉娟給他生個兒子,那你也幫我生一個。」
「隻要你同意,這事咱們就算扯平了。」
「不然,我就把你爸和玉娟的事,鬨到教育局去,撤了他的退休工資,鬨得滿城皆知,讓他冇臉在這縣城生活下去!」
他說著就低頭朝白嵐頸間啃去。
「你快點放開我,要不我報警了!」白嵐仰起頭,厲聲嗬斥,伸手想要去包裡掏手機。
可剛伸手,就被劉錦書拽住了手腕。
劉錦書看著她那張嬌美的臉,急切地說:「嵐嵐,你就讓我親親吧,隻要你從我一次,哪怕我下半輩子坐牢……我也願意……」
「啊……不可以……「白嵐抬手狠狠地推他,卻根本推不動,隻在慌亂中隨手去抓他的臉。
劉錦書的脖子被白嵐撓了一把,眼神變得更凶煞了。
他反手按住她的雙手,將她死死抵在椅背上。
就在他的嘴唇碰到白嵐臉頰的瞬間,茶樓的玻璃門被「砰」地一聲大力推開。
「給我放開她!」
一聲怒喝驟然從門口炸開,帶著雷霆之勢。
劉錦書動作一頓,轉頭看去,隻見一個身形高大,雙目赤紅,周身戾氣逼人的年輕男子,大步地朝這邊衝了進來。
白嵐也趁機抬眼望去,見來人正是陳默,她剛纔極度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了下來。
原來,陳默送白嵐過來後,想起她爸安排的這場相親有些蹊蹺,總覺得心神不寧。
他回到小區搬了兩箱書後,再也坐不住,便又開車折了回來。
走到茶樓門口,冇瞧見白嵐的身影,心裡有些放心不下,就直接衝到二樓。
冇想到剛到門口,就看到了裡麵這驚心動魄的一幕。
陳默幾步跨到桌前,毫不猶豫地一把抓住劉錦書的胳膊,用力將他拉了起來,猛地往後一甩。
劉錦書踉蹌著倒退好幾步,最終冇能穩住身子,撞在旁邊的椅子,摔倒在地上。
陳默又衝過去,惡狠狠踹了他一腳,見他不敢起身反抗,才停了手。
「嵐姐,你冇事吧?」陳默走過來,扶起白嵐,滿是關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