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聽老楊這麼一說,雖然心裡癢癢的,但也知道老楊這是為他好,便點頭應道:「行嘞,楊叔,我聽您的,等幾天你可一定讓我操作操作哈。」
老楊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這就對嘛,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
陳默告別老楊後,在工地裡溜達了一圈。心裡美滋滋的,他曾聽周小虎說過,這工地上的老宋,跟了老楊五年了,想跟他施工,都冇讓他學呢……
「陳默,你咋又跑這兒來啦?」
聽有人喊他,陳默一抬頭,瞧見烏鴉正朝他走來。
「剛到一會,咋樣,混凝土澆完啦?」陳默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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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完成任務,他孃的,今天升降機壞了,要不然早就完成了。」烏鴉說著,遞來一支菸,又打趣道:「你咋冇陪你田老鄉,跑這裡來看我們這幫光棍啊?」
「這不是想你們了嘛,順便來看看,昨晚手冇傷著吧?周小虎咋還冇下來?」陳默問。
「就擦了點皮而已,冇啥大事,他還在後麵磨蹭時間呢……哎,對了,今天你幫我問過小露了冇?」烏鴉一臉期待的問道。
陳默一聽烏鴉提起小露,就想起早上小露說嫌他黑的事兒。
忍不住笑了笑說:「問試問了,不過人家剛跟她男朋友分手,我也不好問得太直白。」
「你到底問她啥了?她又咋說的?」烏鴉有些迫不及待地追問。
陳默看他那著急樣,就故意賣個關子:「我可說實話了,你可別生氣哈。」
「放心,咱又不是第一次被女人拒絕。」
「她說你這人是挺不錯,就是麵板太黑了,要是能白淨一點,她說可能會考慮考慮……」
陳默話音剛落,烏鴉卻趕緊撈起衣服瞅了瞅自己的肚子,說道:「哎,默哥,你看我這肚子好像不算黑吧?」
陳默忍不住笑出聲來:「人家又不看到你肚子,看你臉呢!」
「那至少也說明我是被曬黑的,不是爹媽生黑的嘛。」烏鴉說完自己也笑了起來。
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愁眉苦臉地說:「這臉曬得確實太黑了,咋整啊默哥?你快給我出出主意,有冇有啥辦法能讓我快點變白?」
陳默笑著調侃道:「這我也不懂,你要不試試天天敷個黃瓜片,說不定能起點作用。」
烏鴉瞪大了眼睛:「那估計太慢了吧?那得敷到啥時候去,我可等不了那麼久。有冇有快點的辦法?」
陳默思索片刻,一本正經地說:「要不你以後乾活的時候,戴個大草帽,再弄個麵紗啥的,把臉遮得嚴嚴實實,保證曬不著,估計半個月會變白。」
烏鴉撇了撇嘴:「那多娘氣啊,我可不乾呢。」
「那……最後一招,保準見效快,買幾塊跌打膏藥片貼臉上吧!貼一晚,明天就白了,哈哈……」
「這……好像還可以。要不我今晚就試試?」
兩人正說著,周小虎走了過來,看著烏鴉那副著急的樣子,好奇地問:「咋啦,烏鴉?你這是急啥?跟丟了魂似的。」
烏鴉冇好氣地回懟道:「別笑我了,你也好不到哪去!默哥說小露嫌我黑,她說要是我白點,可能會考慮我,你說我該咋辦?」
周小虎一聽,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烏鴉,你還真信啊。不過話說回來,黑點咋了,咱這叫健康色。」
烏鴉翻了個白眼:「你別在這說風涼話了,你不也心心念念這羅小萍?對了,默哥,你還冇說羅小萍對小虎是啥態度呢。」
周小虎一聽,也來了精神,眼巴巴地看著陳默:「是啊,默哥,你快說說,羅小萍有冇有提到我呀?」
陳默嘆了口氣說:「別提了,今天我們去爬白雲山,羅小萍不小心把腳崴傷了,現在連走路還不方便呢……」
「啊?受傷了?嚴重不啊?」周小虎一聽,滿臉擔憂。
「就是崴到腳了,倒也冇多嚴重,就是走路不方便唄。」陳默回答。
「周小虎,這不是機會來了嘛。」烏鴉說道。
「啥機會?他們爬白雲山,我又冇去,要是我去了,你說來個英雄救美,那才叫機會呢,」周小虎一臉遺憾的說。
「你要是真有心,買點東西去看看她啊。說不定她就感動了嘛,你這情商,還想泡妞呢,」烏鴉笑罵道。
周小虎一拍腦袋:「對呀,我咋冇想到呢。可是買啥好呢?」
烏鴉說:「就買點水果唄,簡單又實在。」
周小虎皺著眉頭:「水果是不是太普通了點?要不我再買點鮮花?女孩子不都喜歡花嗎?」
陳默點了點頭:「鮮花配水果,這主意不錯,冇想到虎哥你還挺懂浪漫呀。」
周小虎嘿嘿一笑:「行,那我等會就去買。默哥,你說我買啥花好?」
烏鴉搶話道:「玫瑰花,談戀愛不都是送玫瑰嗎?」
陳默想了想:「玫瑰有點太直接了,你們現在關係還冇到那一步,人家可能不好意思收,我覺得買束康乃馨吧,寓意也挺好,祝她早日康復。」
周小虎連連點頭:「行嘞,就聽默哥的。烏鴉,等我買完東西,咱倆一塊去唄?你也去看看小露。」
烏鴉有些猶豫:「我這黑不溜秋的,就不去了吧,等我白點再去。」
陳默笑著推了他一把:「你別瞎想了,去唄,大家一起聚聚。說不定你去了,小露發現你的優點,就不在乎你黑不黑了。」
烏鴉想了想,覺得有道理:「行,那我跟你一起去。不過小虎,今晚你可別傻呼呼的,在小露麵前跟我搶風頭了哈,你還不是一樣黑。」
周小虎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今晚不跟你搶酒喝了,要喝,你跟小露兩個喝去。」
「好,那你們下班了冇?我在門口小賣部等你們倆。」陳默問。
「下了下了,後麵那點活不乾了,提前十來分鐘下班冇問題。」周小虎說完,拉著烏鴉就朝往工棚裡跑。
烏鴉扭頭喊道:「默哥,等等哈,我倆洗個澡就出來。」
陳默看著他倆跑進工棚後,自己就來到了工地門口的小賣部,當他瞧見小賣部門口那排電話亭時,突然想起來該給父親打個電話了。
於是,他走進電話亭,開啟玻璃門,坐了進去。
可正準備撥號碼時,纔想起來冇帶電話簿,老家村長家的電話他還真想不起來了。
此時他唯一能記得的,就是表姐的電話號碼,因為之前說要去東莞找她,所以特意背了下來,139開頭,後麵還有三個8,也很容易記。
心想,既然坐到電話前了,烏鴉他們一時又還冇出來,就撥通表姐的電話。
兩人閒聊了幾句,當表姐得知他在廣州時,熱情的邀請他去東莞玩,說她在厚街。
陳默答應她中秋或者國慶假期過去。
電話裡,他總感覺表姐說話時像是很忙,旁邊還有人喊他,擔心影響她工作,便匆匆掛了電話。
當他從電話亭裡剛出來,就看到烏鴉和周小虎從工地裡走出來了。
兩人都穿著件短袖白襯衫,衣服還整齊地紮進褲腰的皮帶裡,周小虎腰間別著個BP機,看上去還挺精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