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嵐說著,又把凳子往陳默身旁挪了挪,直到兩張椅子碰撞了在一起。
臥槽,捱得這麼近,陳默嚇得心裡一緊,趕忙把身子往另一邊挪了挪。
但他又感覺是自己想多了,嵐姐這是在談工作呢。
於是強壓下心頭的慌亂,故作平靜地指著圖紙說:
「嵐姐,就是這個扇形廣場,大理石地板要呈現放射狀去鋪,每塊石頭都得切成扇形,還要考慮縫隙,感覺挺複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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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白嵐的身子又湊近了些。
她胸前的衣料幾乎貼上了他的手臂,一縷髮絲從她耳後垂落,輕輕掃過陳默的手腕,癢得他差點縮手。
她伸出手,指了指圖紙,認真地說:「對,這個施工時確實有難度……不能完全按圖紙定做,到時候要結合現場才行,你先先看這個……」
說著間,白嵐的手指觸碰了一下陳默的手背。
陳默趕緊移開了手,他喉結用力滾動了一下,嚥下一口發澀的唾沫。
此刻,他能聞到白嵐撥出來的熱氣,混合著身上散發出的體香,暖融融的,勾得人心神不寧。
他的視線也不受控製地從圖紙上移開,瞥見她敞開的領口處若隱若現的鎖骨線條,精緻而迷人。
「你……你眼睛看哪呢?」白嵐突然側過頭來,嬌羞地盯著陳默的臉問。
「哦,冇……冇有,嵐姐,你……你湊得太近了……」
白嵐美眸一挑,狐媚地笑著說:「喲,看你緊張的,上次在酒店裡挨我那麼緊,可冇看你這麼拘謹……」
陳默一聽這話,心臟猛地一沉,像被什麼東西攥住了。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白嵐的手指已經輕輕搭在了他放在圖紙上的手背上,大拇指似有若無地摸著他的手背,軟得像棉花拂過。
一股燥熱瞬間從脊背竄上來,燙得他幾乎要冒出汗來。
上次醉酒後的畫麵突然像閃電般劈進腦海——昏黃的燈光、淩亂的床單、白嵐雪白性感的肩頭……
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連忙說:「嵐姐,對不起,那天……是我喝多了,一時糊塗……」他的聲音乾澀。
白嵐微微一笑,指尖鬆開他的手,抬手將那縷垂落的髮絲別到耳後。
「其實……其實那次我也喝多了,就稀裡糊塗的……」
說完這話時,白嵐的臉色也泛起一片潮紅,眼神像鉤子似的,牢牢地盯著陳默。
接著,她壓低聲音說:「要不……今天我們再糊塗一次?」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炸得陳默腦子嗡嗡作響。
他猛地把手抽回來,身子往後縮了縮,慌亂地擺著手說:「嵐姐,今天不行嘞,我有女朋友……」
白嵐聽後嘴角一揚,白了他一眼:「看把你嚇的,姐是逗你玩呢。」
說完,她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轉身看了眼窗外。
說:「天已經黑了,圖紙就先看到這兒吧,你明天再過來。」
「過幾天我帶你去東莞那邊的現場看看,你先提前熟悉下圖紙,做好準備。」
陳默這才鬆了口氣,也站起身說:「好的,謝謝嵐姐,我明天忙完就過來。」
白嵐衝他點了點頭,轉過身拿起桌上的包:「走吧,我鎖門。」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辦公室。
來到樓下時,白嵐語氣輕快地問:「要不要我開車送你回去?」
「不用了嵐姐,就這麼一點點路。」陳默笑著拒絕。
「那行,路上注意安全。」白嵐說完,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發動後,她隔著車窗衝陳默揮了揮手,才緩緩駛進夜色裡。
陳默站在路邊,伸手摸出手機,一看時間,已是晚上七點半了。
他想著,這麼晚了,田娜她們應該都吃飯了吧,便快步往小賣部的方向走去。
回到店裡時,見蘇秀芸獨自坐在櫃檯後,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眉頭皺著,神情明顯帶著幾分不開心。
「阿姨。」陳默打了聲招呼,目光掃過空蕩蕩的店麵,「娜娜呢?」
這時裡屋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夾雜著麻將碰撞的嘩啦聲。
蘇秀芸的嘴角抽動了一下,朝裡屋方向努了努嘴,冇說話。
陳默眉頭一皺,抬腳往裡屋走去。
剛掀開布簾時,田娜背對著門坐在麻將桌前,對麵是蘇思芸。
旁邊還坐著中午那兩個紅光滿麵的老頭,四人麵前都堆著零錢,正玩得起勁。
「我又胡啦,哈哈……」蘇思芸猛地推倒麵前的牌,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掌」啪」地拍在桌麵上。
她一抬頭看見陳默站在門口,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哎喲,陳默回來啦?快來給你家娜娜看看牌,她都連輸八把了!」
田娜像被電到一樣猛地轉身,手裡的牌」嘩啦」掉在桌上。
她臉頰瞬間泛起潮紅,額前的碎髮被汗水粘成幾綹,眼神慌亂地躲閃著:「默哥,我......我就是替我媽打幾盤......」
陳默冇理會蘇思芸的打趣,目光落在田娜身上,語氣平靜卻帶著點嚴肅:「還冇做飯嗎?」
田娜一聽這話,連忙把椅子往後挪了挪,對著桌上三人擺手:「不玩了不玩了,我得去買飯了。」
說著就快步跟著陳默走出了裡屋。
「哎,別走啊!」後麵傳來蘇思芸的聲音,「輸了就想跑?再玩兩把翻本嘛!你男人回來了又怎樣?還管你打牌啊?」
陳默回頭朝她瞪了一眼,那眼神凶煞,蘇思芸嚇得趕緊閉了嘴。
剛到店門口,陳默就忍不住開口問道:「你怎麼也跟著她打麻將了?中午不是還勸你媽別玩了嗎?」
田娜垂著腦袋,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低聲說:「我媽一下午都輸了差不多兩百塊,臉都白了,我看著不服氣,就想進去替她幾盤翻回來,冇想著一打就忘了時間……」
兩人並肩往店外走,準備去魯老闆那裡買飯。
陳默看著她一臉乖乖的樣子,口氣也緩和了下來:「娜,冇事偶爾跟街坊鄰居玩幾盤放鬆下可以,但不要跟你小姨這樣的人一起玩,知道嗎?」
「她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昨天說今天走,現在看這兒有吃有玩,還能贏你們的錢,估計又賴著不走了。」
田娜停下腳步,低著頭說:「我當時就是看我媽輸得太多,腦子一熱就上去了……」
「叫你媽也別跟她打麻將了,她給咱們惹的麻煩還不夠大嗎?上次她和宋世雄的事,差點你我都出事了……」
田娜趕忙點頭:「知道了,默哥,對不起……」
陳默看著她,認真地說:「你家親戚不管誰過來,正常住宿,住多久我都冇意見,但你這小姨,我不歡迎……」
說著,他指了指頭上還冇好全的傷口,接著說:「你知道不,因為她上次惹怒了宋世雄,我差點就被宋世雄用車子撞死……」
田娜一聽,大吃一驚,臉色都變了:「你這傷……是被車子撞的?你不是說摔溝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