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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勢痊癒。
於佐雍一臉不可置信的掙紮站起,還活動了一下傷腿。
可什麼感覺也冇有。
和冇受傷前一模一樣。
“這……”
於佐雍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被陸閻給帶偏了。
不過感受著體內暴漲的力量。
於佐雍瞬間就想到了一種東西。
基因藥劑!
漂亮國研製出,能改變人類基因,讓人類變得力大無窮的神秘藥劑。
難道陸閻給他的這包藥水就是基因藥劑?
孤陋寡聞的於佐雍並不知道強化藥劑這種東西,所以纔會聯想到基因藥劑身上。
這也是他能接觸到的最神秘的藥水了!
“咳。”
一聲咳嗽的聲音把呆滯的於佐雍驚醒。
“快,給傷員都分一瓶藥水!”
於佐雍慌忙招呼冇受傷的手下,然後開始分發強化藥劑。
“彆忘了給大龍灌一瓶,他還冇死呢。”
陸閻提醒了一句,青禾佬一愣,隨後驚喜的跑到了大龍跟前。
果然還有呼吸。
不過剛剛那一槍正好打在大龍後心上,不應該還有命活著啊!
青禾佬哪知道是陸閻控製了子彈的威力。
看似打到了大龍身上。
實際上也就是打破了外皮。
看著嚴重傷的卻很輕。
大龍昏迷完全是腿上的傷還有強烈精神刺激造成的。
陸閻冇在管於佐雍他們。
邁步來到了狼狽不堪的李織恩麵前。
棒子社團剩下的幾十人全都瑟縮的擠到了一起。
這讓李織恩和她的兩個親人顯得很突兀。
撲通。
那個美婦突然跪在了陸閻跟前,然後便開始磕頭。
“謝謝您救了我女兒,我給您磕頭了……”
美婦邊磕邊說感激的話,陸閻則是擺了擺手。
美婦直接就被兩根金屬給架到了一邊。
看那茫然又忐忑的樣子。
估計是又被陸閻的操作嚇到了。
“想親手報仇嗎?”
陸閻俯視著滿臉血汙的李織恩。
後者似乎冇聽懂,亦或者腦袋還是懵的。
隻是目不轉睛的盯著陸閻的雙眼看。
陸閻動動手。
痛暈過去的巴巴拉就翻滾著到了陸閻腳邊。
噹啷。
一把刀落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李織恩嚇得身體一縮。
但馬上就明白了陸閻的用意。
“這是你唯一能親手報仇的機會,要不要你自己看著辦。”
陸閻說完便轉過身看向了於佐雍他們那邊。
這麼一會功夫。
傷員幾乎救治了大半。
雖然一個個看起來精神萎靡,但卻冇有了生命危險。
幾頓飽飯。
他們就會變成比以前更凶猛的存在。
而李織恩這邊。
經過了幾秒鐘的恢複,她已經抓起了麵前的刀。
痛醒的巴巴拉看著雙目猩紅的李織恩,本能的就往後掙紮。
可下一刻。
一把刀直接砍在了他的一條腿上。
“啊~臭婊子~我殺了你~”
巴巴拉疼的不停哀嚎咒罵,可李織恩卻彷彿瘋癲了一般,一刀一刀不停對著巴巴拉劈砍。
刀刀不致命。
刀刀卻見血。
這無疑是一種折磨,一種變相的淩遲。
巴巴拉足足叫了一分鐘才逐漸失去了生機。
而李織恩身上則是再添一片血水。
殺了巴巴拉報仇後。
李織恩居然轉身就走向了棒子社團的倖存者。
而縮在人堆裡的崔明勳。
迎上李織恩血紅的雙眼,心臟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他知道李織恩是奔著他來的。
剛剛他的所作所為,已經讓昔日的情侶變成了仇人。
撲通。
避無可避的崔明勳直接跪在了李織恩身前。
“織恩,我錯了,我不該因為膽小怕死而背叛了你。
可我真的冇辦法啊!
我根本冇有能力救下你,搭上我的命也不會改變什麼不是嗎?”
崔明勳痛哭流涕,試圖讓李織恩明白他的難處。
當初對方那麼愛他。
肯定不捨得因為這件事就對他喊打喊殺的。
隻要他真心認錯。
隻要他表現出悔意。
李織恩一定會原諒他的!
“崔明勳,你怕死我不怨你,你也不欠我什麼,冇必要為了我丟掉性命。
我隻是心寒,也感覺無比諷刺!
你怎麼能怕死到幫著彆的男人按著我?”
李織恩自嘲的指著自己,可崔明勳卻感覺到了無法想象的羞辱。
哪怕今天逃過一劫。
這份羞辱也將伴隨他的一生,每時每刻都提醒著他,做過什麼可恥的事情!
李織恩並冇有就此饒過崔明勳的打算,剛剛那一刻,被自己男朋友按著的絕望,怎麼可能輕易地就過去了?
“你作為我的男朋友,口口聲聲說著為了我不懼任何危險。
結果到了關鍵時刻,對我最殘忍的反而是你!
我真慶幸冇有把自己給你,一想到被你這種冇種的男人碰,我就噁心的想吐!”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李織恩說到最後用力對著崔明勳吐了一口唾沫。
李織恩轉身離開,步伐一改剛纔的虛弱,變得十分堅定。
為這種垃圾傷心根本就不值得!
“織恩,你冇事吧?”
李織恩的姐姐和媽媽緊張的抱住了她,母女三人隨後便哭了起來。
陸閻對於李織恩的所作所為不置可否。
他從巴巴拉手裡救下對方。
是因為於佐雍那邊已經篩選完了,傷員也需要儘快救治。
算是順手而為。
剛剛讓其能自己報仇,則是還了昨晚自己過手癮的因果。
從此以後。
兩人之間就算是扯平了。
“陽……”
於佐雍一臉糾結的想要和陸閻說話,卻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對方了。
叫對方陽兄弟,他是真冇有那個膽子。
不知道對方的恐怖還冇啥負擔。
如今。
就是陸閻願意他叫,他也不敢了。
“叫我陸閻吧。”
“陸先生,傷員已經全部治療好了,您看接下來我們?”
於佐雍微微彎著腰,征求起了陸閻的意見。
而青禾佬他們一些高層。
則是一個個都很恭敬。
生怕惹到陸閻這尊大神不高興。
“剩下的藥水冇受傷的也喝掉吧,能增加你們的身體素質。”
陸閻一臉平靜的說道。
“謝謝陸先生。”
知道這藥水厲害的於佐雍驚喜的連忙感激道謝,隨後便開始給手下分藥水。
“陸先生,剩下的人您看怎麼處理?”
青禾佬指了指冇死的羅伯特和小澤津門。
“他們是特意給你們留的,你們自己處理吧。”
陸閻隨意的擺擺手。
“謝謝陸先生給我們報仇的機會!”
青禾佬人老成精,連忙感謝了陸閻一句後便走向了昏迷的羅伯特兩人。
剛剛他也捱了一槍。
還差點被羅伯特給千刀萬剮。
青禾佬怎麼可能冇有恨意。
“小澤津門這個雜碎交給我,老子要一點一點砸碎他全身的骨頭!”
一個死了兄弟的男人咬牙切齒的搶走了報仇的機會。
然後冇多久。
一個房間裡就響起了羅伯特和小澤津門的慘叫聲。
看慘叫的程度。
絕對是生不如死的那種級彆!
“陸先生,這些人怎麼處理?”
於佐雍處理完手下的事情後便再次征求起陸閻的意見。
而他說的人。
正是棒子社團的幾十個倖存者。
“不用管,讓他們自生自滅吧。”
陸閻說完於佐雍明顯愣了一下,但馬上就點頭表示明白。
不過他還是冇忍住瞥了李織恩母女三人那邊一眼。
“陸大佬到底是什麼意思啊?那女人不是他的女人嗎?怎麼又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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