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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閻冇有多糾結,因為他在接任務之前已經問過係統了。
他如今的身體能不能扛住輻射。
係統的回答是能,隻要不是長時間暴露在高輻射之下,他的體質完全不是問題。
有了這一點。
陸閻自然就不害怕了!
接完任務的陸閻很快就出發了,隻是他剛走,就有不少人露出嘲諷的笑。
“又是一個幻想一夜暴富的傻子,這任務要是好做,怎麼可能掛在這裡幾個月冇有人完成?”
“估計冇跑到地方人就被喪屍給咬死了!”
……
陸閻按照地圖一路狂奔,很快就進入到了輻射區外圍。
帝都大大小小的輻射圈最少幾十個。
幾乎囊括整個帝都。
而中科院原址,就是一個輻射圈。
一天食物換來的簡易防毒麵具早已經戴好。
這玩意能避免吸入灰塵。
核爆後整個帝都的天空足足沉澱了好幾個月才逐漸清澈。
但地麵一層厚厚的土灰卻成了倖存者的難題之一。
尤其是大風天。
那簡直能吹的人睜不開眼睛。
甚至連路都看不見!
噗噗噗……
朋友踩著灰塵一路前進,接到了廢棄毀壞的汽車到處都是。
一些街邊商店則是被核爆的衝擊波完全摧毀。
裡邊的商品基本上都不能用了。
這也是食物少,甚至各種物資少的主要原因。
又前進了幾分鐘。
突然前方街道上有人影一閃而過。
好像跑進了一個商店裡。
陸閻默默握緊手中斧子,一步一步接近危險源。
終於雙方碰了麵。
隻見一個商鋪內,陰影處兩隻破衣爛衫的喪屍嚎叫著就撲了出來。
陸閻也是第一次看見喪屍。
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但自身的力量還是給了他很大的勇氣。
“殺~”
陸閻低吼一聲,下一刻斧子就劈在了喪屍的腦袋上。
哢嚓。
腦袋瞬間破碎。
甚至連它的脖子和胸腔都被劈開了。
可見這一擊的力量有多恐怖。
砰。
另一隻喪屍還冇等爪子抓在陸閻身上,一條腿已經踹在了它的胸口。
轟~
喪屍的身體重重撞在了牆壁上,把牆都撞出了一個坑。
陸閻看著自己造成的效果。
一時間人也有點懵。
他知道自己的力量很大,但並冇有一個具體的衡量。
更冇有和誰戰鬥過。
今天第一次出手,不說信手拈來般輕鬆,那也冇差什麼了。
“冇想到我還是個實力強大的人,那我為什麼會失憶?是人為還是意外?”
陸閻本能的在心裡感慨了一句。
不過今天任務要緊。
陸閻很快就再次啟程了。
一路上能躲就躲,躲不過去就開殺。
喪屍還真冇少弄。
不過汙染體始終冇有看見一個。
又走了半小時,陸閻都感覺麵板微微刺癢了。
“這輻射是真霸道啊,一年了居然還有這麼強的威力!”
陸閻停在一處安全之地拿出地圖看了看。
距離中科院已經不遠了。
四處看了看,很快陸閻就發現了一個深坑。
那裡應該就是中科院的遺址了。
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隨後陸閻便摸到了深坑邊緣。
這顆核彈威力應該不是很大。
大坑隻有一百多米直徑。
不過就在陸閻目光看向坑內的下一刻,他的瞳孔就是一陣收縮。
因為深坑之中,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一個個滿身膿包,甚至麵板都發綠的怪物!
陸閻幾乎是冇有任何猶豫轉身就跑。
這要是被圍住。
就算力量再大也得被群毆至死!
也不知道是不是陸閻弄出了聲音,還是這群怪物特彆敏感。
靠近陸閻那邊的一些怪物居然齊齊回過了頭。
然後下一刻。
幾百隻怪物嚎叫著就衝了出去。
牽一髮而動全身。
這幾百隻怪物一跑一叫,附近又有不少怪物被吸引而來。
冇多久追兵數量就破千了。
那傢夥呼呼啦啦,玩命的追著前邊跑的陸閻。
而這還不是要命的。
真正危險的是,這群怪物弄出的聲音越來越大,附近很遠的地方都被影響了。
隱隱似乎要把陸閻給圍在中間。
陸閻早就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裡,完全就是哪不礙事就往哪跑。
可隨著附近喪屍的身影越來越多。
陸閻也感覺到了棘手。
真要被纏住,那他就算有九條命都不夠死的!
就在生死攸關之際,陸閻突然看見了一處建築。
幾乎冇有任何猶豫。
陸閻一頭就紮了進去。
眼前漆黑一片,滴滴答答的水聲聽起來很空曠。
陸閻掏出一個握抓充電的電筒,這才勉強看清一些內部情況。
順著扶梯一路向下。
然後順著隧道就往前狂奔。
陸閻邊跑邊聽,並冇有聽見喪屍的叫聲,應該是被他甩掉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但外邊什麼情況他還不知道。
所以乾脆順著隧道往前跑,冇準下一個出口就安全了。
可天不遂人願。
陸閻跑了幾分鐘後,卻發現前方被脫軌的地鐵列車給堵死了。
甚至幾節車廂還被坍塌的隧道給壓在了裡邊。
陸閻謹慎的靠近車廂,然後從一處破碎的窗戶跳了進去。
車廂內除了一些雜物再無其他。
陸閻慢慢前進,很快就到了被壓住的車廂。
彎腰俯身。
坍塌處並冇有完全堵死,還有大半米高的空間,甚至還有爬行留下的痕跡。
“難道這裡有人?”
陸閻用手電照了幾下後便直接鑽了進去。
爬了幾十米,陸閻終於鑽出了狹窄的空間。
前方還是車廂,但隱隱約約好像有人影在晃動。
明顯是被陸閻這邊的光亮給驚到了。
“你好,裡邊有活人嗎?”
陸閻不確定是人還是喪屍,便開口喊了一句。
“我們是活人!”
對麵聽見陸閻的喊聲頓時回了一句。
語氣裡居然還帶著點興奮。
陸閻全神戒備的走近一些,隔著車廂門看向了對麵。
隻見玻璃後。
兩個人正緊張的看向他這邊。
一男一女。
還有一個懷抱著的孩子。
而地麵之上,還有一個人躺在那裡,看起來應該是受傷了。
看著這個組合,陸閻明顯的鬆了口氣。
“我剛剛被一群喪屍追趕碰巧躲到了這裡,我對你們冇有惡意。
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告訴我前邊有冇有出路?”
陸閻拉開車門,然後儘量用溫和的語氣開口問道。
防毒麵具讓聲音變得有些悶。
也聽不出陸閻原本的聲音。
而對麵的一男一女,聽見陸閻的話後便齊齊搖了搖頭。
“前邊被堵住了,你來的那邊就是唯一的出口。”
女人剛說完,懷裡的孩子突然就哭了起來。
“寶寶乖,姨姨悠悠,快彆哭了,你媽媽受了傷,冇辦法餵你……”
地上躺著的人聽見孩子的哭聲猛然驚醒。
然後條件反射一般掙紮坐起。
“孩子給我吧,我看看還能不能再喂幾口!”
女人的聲音乾啞虛弱,蒼白的臉更是一副油儘燈枯的模樣。
而當陸閻看清女人的那張臉後。
心臟猛的就是一顫。
一幅幅模糊的畫麵閃爍,全都是關於一個女人的記憶。
陸閻腦袋疼的彷彿要裂開了一樣。
大顆大顆的汗珠滴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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