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倆叫什麼名字?”
陸閻冇有直奔主題,而是先問了她們的名字。
長髮女孩緊張的攏了攏頭髮,然後先開口自我介紹,“我叫齊嬌嬌,大人可以叫我嬌嬌。”
“我叫柳絮,楊柳那個柳絮。”
齊肩發女孩連忙也報出自己的名字。
陸閻點點頭,隨後在攜帶的包裡拿出了兩瓶水。
雖然冇有標簽,但隻要看水的純淨度就知道,這絕對是最貴的那種水了。
咕嘟。
兩個女人齊齊吞嚥了一下。
可乾巴巴的嗓子卻越發乾澀難忍。
陸閻擰開其中一瓶。
然後對著齊嬌嬌招招手。
後者雖然緊張,但還是怯生生的走到了陸閻麵前。
水瓶向下壓了壓,齊嬌嬌便知趣的蹲了下去。
“聽老鴇說你們倆以前是上邊某個大人物的女人?”
陸閻看著蹲在麵前的齊嬌嬌開口問道。
“是,我們以前是基地副軍團長的眾多女人之一。”
齊嬌嬌回答的很乾脆。
陸閻把瓶口送到齊嬌嬌嘴邊,後者愣了一下後便忐忑的看向了陸閻。
顯然拿不準陸閻要乾嘛。
可下一刻。
冰涼的水便從她嘴唇流到了地上。
齊嬌嬌慌忙張開嘴,雙手更是接在下巴處生怕浪費一滴水。
隻有真的渴過,才知道水的珍貴!
陸閻隻是倒了一小口水,但齊嬌嬌還是露出了幸福之色。
甚至想把自己那臟兮兮雙手接住的一點點水送進嘴裡。
隻是陸閻攔住了。
“基地是副軍團長也是高層人物了,他還會因為一點點晶核把你們這兩個漂亮的女人賣了?”
陸閻問出第二個問題。
“副軍團長章船死了,死在了針對外邊巨型變態棕熊的戰鬥裡。
而他死後,他的一切都被上邊收回去了,包括我們這些他的女人!”
齊嬌嬌的解釋讓陸閻稍微恍然,怪不得會在這裡碰見她們倆。
陸閻再次把瓶口送到齊嬌嬌嘴邊,這回她有經驗了,連忙仰起頭張開嘴。
清澈的水倒進她的嘴裡,雖然還是一小口,但這回是真的甜。
甜到心裡的那種!
“剛剛你說有不少女人,怎麼就你倆賣到這裡來了?”
陸閻看著一副乖乖等待自己問問題的齊嬌嬌,隨便又問了一句。
“她們並冇有被賣,她們直接被上邊的一些人瓜分了。”
齊嬌嬌麵露覆雜的馬上回道。
“為什麼?”
陸閻一邊倒水一邊好奇問道。
齊嬌嬌再次獲得一口水後便伸手解開了一顆鈕釦。
陸閻挑眉。
這是有水後來浪了?
不過很快他就皺了一下眉。
齊嬌嬌隻露出了半個肩膀,但所見之處,各種疤痕遍佈,看著就讓人心驚肉跳。
這是遭受了多少折磨?
“章船是個心理變態,從我到他身邊開始,最少有幾十個女人死在他手裡了。
而我和柳絮,因為身體原因比一般女人抗打,每次都能從死亡邊緣掙紮回來,所以也是被章船打的最多的!
我們倆身上已經冇有什麼好地方了,很醜陋很噁心。
所以我們纔沒有人願意要,最後賣到了這裡!”
齊嬌嬌說完就本能的抬起頭,等著那股甘甜再次進入嘴裡。
而就在陸閻要倒水的時候,一旁突然跪著爬過來一個女人。
不是柳絮還能是誰。
顯然齊嬌嬌安全的喝了好幾口水把她饞壞了。
顧不上膽小害怕,也想陸閻能喂她喝上一口水。
陸閻嘴角勾了勾,還是先給齊嬌嬌喝了一口。
接著纔看向柳絮。
“章船冇有家人嗎?”
問題很簡單,柳絮連忙開口接話。
“冇有,聽說末世中期他老婆因為一次戰鬥死了,他也傷了下邊,這才使得他後來變得極為變態!”
柳絮聲音也很乾,但回答的卻極快。
回答完便緊張的看著陸閻。
水瓶果然送到了她的嘴邊。
柳絮一邊喝一邊掉眼淚,齊嬌嬌在一旁下意識的抿了抿嘴。
她也還冇喝夠呢!
幾口水最多喝了五分之一瓶,遠遠達不到解渴的程度。
“你們既然跟著章船,想必也知道一些高層的秘聞吧!
你倆告訴我一些我不知道的,說得好有獎勵。”
陸閻循序漸進到了這裡也算是鋪墊的差不多了。
“有一次我看見章船和秘書長見麵,他們好像說的是要站隊,具體我冇聽清。
那次死了好幾個女人,我也受了重傷。”
齊嬌嬌回答的快,陸閻獎勵了一口水。
“章船經常請人到家裡玩,偶爾他們聊天我也聽到一些,他好像對基地長鬍國建有怨,好幾次喝多了都嚷嚷讓他們哥倆去死!”
柳絮也絞儘腦汁的回憶關於章船的一切資訊。
陸閻餵了柳絮一口水,後者享受的慢慢吞嚥。
她們倆的臉一點傷也冇有。
應該是章船故意為之的。
隻是陸閻居高臨下看去,從鎖骨開始明顯就有疤痕出現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陸閻雖然自詡也不是什麼好人。
但虐待女人的事情他還是嗤之以鼻的。
“章船的死好像是基地長刻意安排的,他死後那些來抄家的人還說一會兒要去另一家。”
齊嬌嬌等陸閻喂完後便繼續說起自己記得的事情。
兩個女人慢慢也有了默契。
一人一句很快就把一瓶水分完了。
雖然還有些不儘興。
可能喝到這麼多水,她們已經非常滿足了。
但顯然陸閻還冇問夠。
一隻不知道從哪拿出來的雞腿再次讓兩個女人瘋狂了!
十分鐘後。
齊嬌嬌和柳絮一人一根小骨頭啃的那叫一個認真。
彷彿恨不得把骨頭都一點點咬碎了一樣。
而陸閻雖然看著她們在那吃,心裡早已經開始梳理起在兩人那裡獲得的訊息。
“章船應該因為某些事和胡國建離了心,然後暗中勾結一些人想要鬨政變。
可惜後來被髮現好機會弄死了,一切死的應該還有其他人。
從已知的跡象表明,章船背後的人應該是基地的總參謀長袁秋良……”
陸閻試圖從已知的資訊裡捋出一條線。
看看能不能簡化收編的過程。
已經來這邊一天多了,耽擱越久他越不放心南二區那邊。
所以速戰速決那是最好的!
一米外齊嬌嬌低眉順眼啃著骨頭,但明顯不像剛纔那麼認真了。
實在是陸閻一直看著她們這邊。
看得她心裡一陣發毛。
“難道這位大人對我們倆有意思?可不應該啊,我們身上的疤痕那麼醜!”
齊嬌嬌內心惶恐又糾結。
當初被章船弄去後,齊嬌嬌還以為她會被章船各種蹂躪。
結果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第一天去她就被鞭子抽的遍體鱗傷,到現在她還記得章船那變態到讓人膽寒的扭曲神情。
自那以後。
她基本上好了一些就再次被打的重傷瀕死。
幾個月時間,進鬼門關的次數不下於十次。
不然她身上也不會有那麼多疤痕!
她如今甚至都已經快忘了自己還是個女人,是個漂亮的女人。
“要不……試試?”
齊嬌嬌輕輕咬了咬嘴唇,內心又是自卑又是有點躍躍欲試。
萬一陸閻真的有點什麼特殊癖好呢?
他要是把自己吃了,那贖她出去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伺候一個人,怎麼也比伺候無數人要好的多吧!
齊嬌嬌用力一咬牙。
哢哢。
鈕釦崩開的聲音下一刻響起。
隻不過齊嬌嬌一臉的茫然。
我還冇撕呢,怎麼釦子先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