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少陽觀察“香妹子木桶飯店”的時候。
他發現,“香妹子木桶飯店”的店門口和店內部,到處瀰漫著黑氣。
從黑氣的明度和純度上來進行觀察。
很顯然,是一種煞氣來的。
也就是說。
“香妹子木桶飯店”是被煞氣給衝撞了。
所以,生意才會如此冷淡。
至於煞氣是從哪裏而來?
楊少陽又仔細觀察了一下“香妹子木桶飯店”周圍和街道對麵的那一家木桶飯店。
他很快就發現,煞氣是從街道對麵的那一家木桶飯店衝撞過來的。
這家木桶飯店的店名叫做“口口香木桶飯店”。
在這家木桶飯店的店門口的左右兩邊,各擺放著一蹲石炮。
石炮不算大,但也不算小。
有點像抗戰劇裏麵的步兵炮。
石炮的炮口,正好對著“香妹子木桶飯店”。
看到這兩蹲石炮,楊少陽心裏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在風水中,這叫“對門煞”。
兩蹲這麼大的石炮,炮口都對著“香妹子木桶飯店”這個方向,不把“香妹子木桶飯店”的財運給轟走纔怪呢。
不過,新的疑惑又來了。
那就是:就算這兩蹲石炮可以將“香妹子木桶飯店”的財運轟走。
但也不至於能讓“香妹子木桶飯店”的新老顧客都跑到那邊去吃飯。
要知道,這兩蹲石炮的作用,充其量隻能將“香妹子木桶飯店”的財運轟走而已。
但並不能虹吸“香妹子木桶飯店”的財運。
可結果,“香妹子木桶飯店”的新老顧客,都跑到那邊去吃飯了。
太詭異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少陽心裏感到很納悶。
心裏琢磨著,街道對麵那家木桶飯店的老闆,肯定還使用了其它不光彩的手段。
否則。
就算兩門石炮的炮口,能將“香妹子木桶飯店”裏麵的新老顧客都轟走。
但也無法將“香妹子木桶飯店”的新老顧客,都虹吸到他那邊去。
想到這裏,楊少陽趕緊下車。
然後。
徑直朝“香妹子木桶飯店”門口方向走去。
在走過去的同時。
也跟“香妹子木桶飯店”的老闆娘打電話。
“老闆娘,我已經過來了,現在就在你店門口外麵。”
“好的,楊大師,你稍等,我馬上就出來。”
不到兩分鐘。
“香妹子木桶飯店”的老闆娘從店裏麵出來了。
這個老闆娘還很年輕,不到30歲,是個大學生,長得挺清秀的。
穿著一身藍色的職業西裝,挽著髮髻,腰間繫著一根白色的荷花邊圍巾。
她的丈夫——也就是這家木桶飯店的老闆,也是個大學生,跟她是同學來的。
夫妻二人在大學期間就開始談戀愛了。
畢業後,夫妻二人相敬如賓,生了一個寶貝兒子,然後,共同經營這家木桶飯店。
“楊大師,太勞駕你了。”
“不客氣,這是我的分內之事。”
楊少陽一邊笑道。
一邊打量著老闆娘。
老闆孃的臉色有些蒼白。
還有一對黑眼圈。
一段時間沒見,好像孱弱了不少。
不知道是跟店裏的生意太差的緣故有關
還是跟她的身體有關。
或者是這兩種原因都有。
跟著老闆娘走進店裏之後,眼前的情景,簡直是觸目驚心。
從監獄裏出來後,楊少陽一共在這家木桶飯店吃了三頓飯。
每一次到這裏來吃飯的時候,這裏的生意都特別火爆。
可謂是門庭若市,絡繹不絕,很多顧客來了之後,都找不到座位。
因為,裏麵的客人實在是太多了。
就跟趕集似的。
而這一次呢。
冷冷清清,門可羅雀。
店裏麵連一個顧客都沒有。
店裏的七八個員工,都無精打採的坐在店裏麵。
有的在玩手機。
有的趴在桌子上麵睡覺。
有的在發獃。
從這些員工們的麵色上來看,都顯得不太好。
個個精神萎靡,臉色蒼白。
就好像患了嚴重的慢性病似的。
有兩個員工,還在不停的咳嗽著。
看著眼前的情景,楊少陽的腦子裏,情不自禁的冒出一個成語——今非昔比。
與此同時,心裏不由得生出一陣淒涼和傷感來。
就好像一個人,不久之前,還是意氣風發,年輕有為。
而突然之間,一下變得蒼老萎靡,力不從心。
就是這種酸楚的感覺。
見楊少陽神情凝重。
“香妹子木桶飯店”的老闆娘苦笑一聲,
然後。
對楊少陽說道。
“楊大師,你以前在我店裏吃過飯,你應該也知道,我這家店以前的生意有多火爆,而現在,你看看這個樣子,簡直是天壤之別啊,唉。”
“我知道,老闆娘,我以前在你店裏吃過幾次飯,我知道你這家店的生意,以前有多火爆。”
楊少陽輕輕嘆了一口氣。
然後。
對老闆娘說道。
“老闆娘,你有沒有想過,你這家店的生意,為什麼會突然變得這麼差,而對麵那家木桶飯店的生意,卻十分火爆,就跟你這家店以前的生意的火爆程度,一模一樣。”
“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剛開始,我跟我老公都以為,那家木桶飯店的飯菜的口味做得很好,所以,生意才會這麼火爆,我店裏的新老顧客,才會都往那裏跑。
可是,我讓人在那邊偷偷的打了幾份菜再進行品嘗之後,結果發現,那家木桶飯店的飯菜口味,根本就不怎麼樣,還沒有我們這家木桶飯店的菜的口味做的好,
所以,我想不明白,我這家木桶飯店的新老顧客們,為什麼都喜歡往那邊去吃飯了,而不再在我店裏麵吃飯。
哪怕我在價格方麵再優惠,分量方麵再充足,可他們也不來我店裏吃了,
而是一個個的像中了邪似的,都往那邊跑,
更邪門的是,那邊的飯菜不但口味不行,而且,分量也十分少,
有時候,他那店裏兩份菜的分量,還沒有我店裏一份菜的分量這麼多……”
老闆娘疑惑不解的說道。
說完之後。
又愁眉苦臉的,輕輕嘆了一口氣。
然後。
自言自語的說道:
“可能是財運問題吧,要不然,真的無法解釋,唉。”
“嗬嗬,老闆娘,你這不是財運問題。”楊少陽輕輕一笑。
“不是財運問題?”
老闆娘驚訝地抬起臉。
“楊大師,那是什麼原因?”
“是風水問題。”
“風水問題?”
“是的,老闆娘,有人在你們店的風水上,動了手腳。”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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