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全部家當是多少?”
小象師兄笑眯眯的問王來財。
“???”
王來財想了想。
然後。
告訴小象師兄。
“1000多萬吧。”
“好,咱們先簽個協議,我幫你解除痛苦,你就把你的全部家當1000多萬都給我。”
“什麼?還要簽協議?”
“你說呢?如果不簽協議的話,你到時候反悔了怎麼辦?”
“我我我不會反悔的。”
“我寧願相信世界上有鬼,都不願意相信你這種老奸商的這張嘴,如果不簽協議的話,到時候,本胖爺幫你治好了,你突然來個過河拆橋怎麼辦,可如果簽了這個協議,就不一樣了,起碼有個法律依據在這裏,到時候,你想賴也賴不掉,嘿嘿。”
小象師兄一臉“壞笑”的看著王來財這個老奸商。
“???”
王來財有點傻眼。
沒想到,這個小胖子看起來傻乎乎的,可居然如此的狡猾。
自己的“過河拆橋計劃”,看來是行不通啊。
不過,現在,王來財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因為,後背又疼又癢的滋味,實在是太讓他難受了。
這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又疼又癢啊。
而是好像有人用倒鉤,在那個地方,不停地鉤來鉤去似的。
並且,在鉤的過程中,還有無數隻螞蟻,在那裏不停的咬來咬去。
差不多就是這種感覺。
反正,那種滋味,要多難受有多難受,要多痛苦有多痛苦。
特別是每天晚上做噩夢夢見那個恐怖而又猙獰的鬼頭,這個老奸商一想起來,心裏就不寒而慄。
所以,現在,他也管不了這麼多了,先把痛苦解除了再說。
至於自己這所有家當用來做辛苦費的事情,則走一步,看一步。
“嘿嘿嘿。”
看著老奸商傻眼的表情。
小象師兄的一雙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縫。
哼,老傢夥,想跟本胖爺玩陰招,你還嫩了點呢。
等簽了協議之後,你想賴也賴不掉。
至於怎麼幫這個老奸商“治療”。
這個小胖子心裏。
已經悄悄地醞釀了一個“罪惡”的計劃。
那就是去買點什麼止痛藥止癢葯之類的。
然後,再假裝畫符水的時候,做手腳。
反正,怎麼忽悠有效就怎麼來。
就在這個小胖子笑眯眯的準備去旁邊的士多店買一支筆和一張紙來簽協議的時候。
楊少陽一把拉住了他。
“小象師兄,我馬上就要回寶慶,你可千萬別再惹禍了,到時候,我可救不了你啊。”
楊少陽悄悄的對小象師兄說道。
“嗬嗬,大羊師弟,沒事的,你師兄我雖然對付不了鬼婆婆那樣的老怪物,但是像老傻逼這樣的普通人,難道還對付不了麼,
再說,這個老傻逼這麼缺德,我估計,他的1000多萬身家,沒有一分錢是乾淨的,所以,不忽悠白不忽悠,
何況,你師兄我身上,現在確實也很緊張,
如果再不想辦法搞點錢,今年這個年怎麼過啊,
何況,我還要去找我的猴老弟呢,嘿嘿嘿~”
“好吧,那你小心一點。”
“你放心吧,大羊師弟,你師兄我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什麼樣的大場麵沒見過,這種小陰溝,還是難不到我的。”
“好吧,那你多保重。”
接著。
楊少陽又跟小象師兄交代了幾句。
然後,便帶著徒弟葉夢瑤,打聽這個鎮的公交車站在哪裏。
經過十幾個小時馬不停蹄的輾轉奔波。
第二天上午。
楊少陽終於回到了寶慶市。
回到寶慶市的時候。
看著一棟棟熟悉的建築物和一條條熟悉的大街。
楊少陽心裏有一種久別重逢之感。
當然,從楊少陽這個角度而言,確實也相隔了很久。
要知道,在異界,就待了一年半多啊。
回到寶慶市之後。
楊少陽沒有急著回“隨緣堂”。
而是先和自己的徒弟葉夢瑤去葉家。
到葉家的時候,葉老爺子正好在家裏。
自從楊少陽幫葉家解決祖墳的風水問題之後。
葉家的氣運,比以前要好多了。
現在,不但房地產方麵的專案拿到手軟,而且,還拓展了其他業務。
葉夢瑤跟他的爺爺葉老爺子特別親。
回到家裏,看到爺爺葉老爺子,立刻就飛奔了上去。
葉老爺子對自己這個唯一的寶貝孫女,也特別疼愛,特別寵溺。
從小到大,除了天上的星星和月亮之外,能給的,他都給。
心不在焉的跟葉老爺子寒暄了一陣之後。
楊少陽立刻拐彎抹角的讓徒弟葉夢瑤聯絡她的母親。
然後。
讓葉夢瑤的母親帶自己去見那個尋金會在寶慶分堂的堂主。
葉夢瑤的母親叫陳卓。
出身大戶人家。
長得非常美麗。
氣質也非常優雅。
雖然已經有40歲了,但是,麵板和身材等方麵,保養得都特別好。
看上去,就像個30歲左右的年輕女子一樣。
……
尋金會華夏總舵湘省分舵寶慶分堂的辦公地點,位於大祥區夏茅社羣的一棟舊樓房裏麵。
如果不是葉夢瑤的母親帶著楊少陽去的話。
楊少陽根本就找不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而且,楊少陽也絕不會想到,勢力遍佈全世界的尋金會,在華夏湘省寶慶分堂的辦公地點,居然會如此的寒酸,如此的簡陋。
居然是上個世紀80年代修建的一個破敗得不行的老小區裏麵。
並且,這個老小區裏麵的樓房,全部都是筒子樓來的。
由於這個小區太破敗了,太老舊了,太寒酸了。
因此,當葉夢瑤的母親,帶著楊少陽進這個小區的時候。
楊少陽還不敢相信,尋金會華夏總舵湘省分舵寶慶分堂的辦公地點,會在這裏麵。
“陳姐,你沒帶錯路吧,你確定,尋金會寶慶分堂的辦公地點,是在這個小區裏麵?”
楊少陽半開玩笑地問葉夢瑤的母親。
“嗬嗬,你放心吧,楊大師,我肯定不會弄錯的,我已經來過兩次了,而且,這個分堂的堂主,她是我的一個高中同學。”
葉夢瑤的母親嗬嗬笑道。
“不好意思,陳姐,是我多慮了。”楊少陽感到抱歉的說道。
“沒關係,楊大師,你有這種心理,很正常,我來第一次的時候,跟你現在的心理也是一樣的,我也想不到,尋金會寶慶分堂的辦公地點,會在這個小區裏麵。”葉夢瑤的母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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