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麼?”
見楊少陽皺著眉頭,神情凝重的上下打量著自己。
柳下回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
“嗬嗬,沒什麼,就覺得你長得有點帥而已,所以,就忍不住的多看了幾眼。”
楊少陽撒謊笑道。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毋庸置疑,眼前的這個王八蛋,不是柳下回,就是和柳下回關係非常密切的一個馬仔。
否則。
不會站在C位。
更不會如此的盛氣淩人。
既然是這樣,楊少陽肯定不會將他被不幹凈的東西纏上的事情告訴他。
至少暫時不會。
“……從小到大,很多人都誇我長得帥,這沒什麼好奇怪的。”
見楊少陽說自己長得帥。
柳下回趕緊臭美的甩了甩頭髮。
畢竟,這是人性。
再窮凶極惡的人,也喜歡被人家誇。
“不過,我可提醒你,我雖然長得帥,可我不是彎的,我不好那一口。”
“嗬嗬,你放心,我也不是彎的,也不好那一口。”
楊少陽嗬嗬笑道。
“如果我猜得不錯,你應該叫柳下回,這條路,就是你修的吧。”
“沒錯。”
柳下回惡狠狠的點頭。
寒光逼人的盯著楊少陽和班景德。
下意識的朝陣眼位置看了一眼後。
“這裏是被你破壞的?”
“嗬嗬,沒錯。”
“老子修的路,你想搞破壞,找死。”
“嗬嗬,我為什麼要破壞,你為什麼要去這條路,我想,你心裏應該比誰都清楚吧。”
楊少陽冷冷一笑。
接著。
問柳下回。
“班老闆哪裏得罪你了?你為什麼要用這種陰招,來害他?”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嗬嗬,這是一塊荒地,周圍又有那麼多條路,你根本就沒有必要在這裏修這條路——至於這條路的形狀,看起來,就像一張弓,而且,這張弓,反對著班老闆的那個工地,從風水上來說,這叫反弓陣,如果是正麵對著哪個方向的話,就沒事,可如果是背麵對著哪個方向的話,就會形成一種煞,叫反弓煞,再加上那個可怕的陣眼,會源源不斷的給對方帶來血光之災,你說我說的這些對不對。”
“這個陣,果真是被你破掉的,隻是沒想到,你看起來這麼年輕,卻有幾分真本事。”
“嗬嗬,混碗飯吃而已。”
接著。
楊少陽又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柳下回。
“現在你應該可以告訴我了吧,你為什麼要這樣害班老闆,據我所知,當老闆根本就不認識你,班老闆他們一家人,都不認識你,你為什麼要用這種陰狠的手段,來害他,如果有什麼誤會,為什麼不光明正大的跟他說清楚,為什麼不光明正大的跟他解決,而是要用這種陰狠的手段來害他。”
楊少陽說完之後。
班景德也趕緊小心翼翼地,跟著說。
“是啊,這位兄弟,你為什麼要這樣來害我啊,我都不認識你啊,你知道嗎?你這樣害我,我這個工地,這半個多月以來,死了多少人啊,我倒無所謂,大不了給人家賠點錢,可那些死的人呢,他們何罪之有,何況,他們都是別人的父親,是別人的兒子,是別人的丈夫,就這樣平白無故的慘死,有多冤啊,他們的家人,有多傷心啊。”
“那是他們倒黴,是他們命短,再說,都是一些下賤的民工而已,死了就死了,有什麼大不了的,不過隻是一些下賤的窮狗而已。”
柳下回冷冷一笑。
接著。
惡狠狠的盯著班景德。
“老畜生,你說你不認識我,你是真忘了?還是假忘了?”
“什麼真忘了?什麼假忘了?”
班景德一頭霧水。
“二十多年前,在資江河,你救了一個小女孩,你還記不記得?”
“這個?……好像是有那麼一點點印象。”
“哼,你當時為什麼要救她,就是你這麼一救,害得我被……”
說到這裏,柳下回突然意識到什麼似的。
猛然頓住。
然後。
惡狠狠的盯著班景德。
“老子懶得跟你廢話,今天,既然老子來了,你們二個,就都得死在這裏。”
說完之後。
大聲命令他身後的這幾十個打手,動手打楊少陽和班景德。
“你們給我打,狠狠的往死裡打,打死了,由我來擔著,打完之後,每人不但獎勵500塊,而且再去紅燈籠夜總會,吃飯,唱歌,泡妹子。”
“是,老大。”
幾十個打手,紛紛點頭。
然後。
紛紛舉著他們手中的砍刀和鐵棒等各種兇器。
惡狠狠地。
一齊朝楊少陽和班景德二人砍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