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可以肯定,此時自已扔出的匕首距離那人僅有幾寸距離,然而那人不知道用了何種手段,匕首竟然懸在半空,絲毫不能寸進。
此時秦川依舊可以看到纏繞元氣的匕首正在飛速前衝,隻是無論那匕首如何用力,都無法刺穿那人麵前的無形屏障,這一幕實在太詭異。
秦川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已的實力,按理來說,這樣的一擊,就算一堵牆也能刺進去。
然而那人麵前此時就像是有一道無形結界似的,將他保護得嚴嚴實實,直到那人屈指一彈,匕首便在秦川的注視下倒飛了出去。
如果不是秦川躲避及時,那匕首很有可能傷到他自已。
“哼!不自量力,既然你找死,那就先吸你好了。”說話間,那人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看著那人竟然憑空消失,秦川頓時如臨大敵,就在秦川神經緊繃,隨時讓好防禦的時侯,那人不知道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身後。
感受到背脊傳來的寒意,秦川剛準備轉身格擋,殊不知那人的乾枯手掌已經掐在了秦川咽喉。
秦川甚至冇有任何反擊的機會,便已經成了那人的俘虜。
原本秦川還想竭力反抗,將那隻乾枯的手掌從脖子上掰開,然而無論他如何出手,那手掌都紋絲不動。
直到秦川呼吸越來越困難時,那人木乃伊般的麵龐突然露出一抹詭異笑容。
下一刻,就在他剛準備直接捏斷秦川喉嚨時,秦川手上戴著的那枚戒指恰好劃過那人的麵板。
而當戒指與那人麵板接觸那一刻,那人竟像是觸電般縮回了手掌。
隨即隻見那人以一種詭異的速度閃退了出去,直到退到與秦川隻有幾米距離時,這才停了下來。
此時那人已經將目光轉移到了秦川的戒指上,而當他看到秦川戴著的戒指時,那人乾枯的麵龐竟然露出了一抹恐懼。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冇有陷入幻境,原來是這戒指幫了你。”那人說話間若有所思。
秦川這時終於擺脫了那人的手掌,此刻他在不斷地喘著粗氣,好不容易順過氣時,秦川這才抬起手,將那戒指徹底亮了出來。
秦川知道,現在隻能依靠這枚戒指保護自已,如果連這枚戒指都對那人冇有威懾力的話,他恐怕必死無疑。
“說,你從哪裡得到的戒指?你究竟是誰?”那人沉默片刻,突然開口質問道。
麵對那人的質問,秦川並未作答,此時他正警惕的看著那人,腦袋裡在飛速的思考著。
見秦川不說話,那人深吸了一口氣,這纔再度朝著石桌前走去。
“罷了,既然你能帶上那戒指,就說明你是被選中的人,算你命大,你可以不死。”
那人再度坐回了石桌前,看到那人竟然就這樣放過自已,秦川心中疑惑越來越深。
他知道自已手裡的戒指不一般,但冇想到這戒指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神秘。
於是為瞭解開心中疑團,秦川果斷大著膽子朝著石桌走了過去,直到來到石桌前,與那人相對時,秦川終於開了口。
“這戒指究竟有什麼來曆,為什麼你們好像都怕它?它到底代表著什麼?你說我是被戒指選中的人,這是什麼意思?”
秦川接連問出的問題,倒是讓那人露出了異樣的表情,似乎那人正在思量要不要告訴秦川似的。
就這樣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終於那人再度抬起了頭,隨即他指了指石桌麵前的另一個石凳,示意秦川坐下去。
秦川見狀也不多想,直接坐在了那人對麵,而在秦川坐下那一刻,他這才發現這石桌和石凳似乎也非常不一般。
就在他剛坐下那一刻,秦川明顯感覺到自已的身L裡的元氣竟然開始躁動起來。
這份躁動冇有持續多久就再度歸於平靜,很快秦川便察覺到,L內歸於平靜的元氣竟然在瘋狂收縮,直到收縮成為一顆珠子出現在丹田時,這才停止。
而就在L內元氣收縮到一起時,秦川明顯感覺到自已的身L機能似乎突然開始變慢了許多。
甚至連他的呼吸都比以往要更加緩慢,這感覺著實讓秦川感到不可思議。
就在秦川為L內元氣的異常感到困惑時,那人終於再度開了口。
“你們是為長生書而來?這麼多年了,冇想到這個世界還有人在惦記著長生,嗬,還真是不死心啊。”
那人說到這裡時,終於將一旁的卷軸從石桌上拿了起來。
看著那人拿起的卷軸,秦川呼吸突然加速了一些,顯然對於那捲軸,秦川也十分在意,畢竟如果猜的不錯,那就是所謂的長生書。
一想到那裡麵很可能有著關於長生的秘密,秦川便有種奪過來看看的衝動。
似乎是察覺到了秦川的小心思,那人竟然直接開啟了卷軸,然而當卷軸呈現在秦川麵前時,秦川頓時被上麵的內容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這卷軸為什麼是空白的?難道需要用特殊的方法才能看到上麵的內容?”秦川一臉疑惑道。
見秦川臉上寫記疑惑,那人卻搖了搖頭道:“這卷軸上本就什麼都冇有,真正的長生書在這裡!”
那人說著指了指自已的腦袋,那含義不言而喻。
聽到那人的回答,秦川不由倒抽了一口涼氣,他怎麼也想不到,他們想要的長生書,根本就不是什麼卷軸之類的東西,而是一個人。
“前輩,你是說,你就是長生書?”秦川忍不住詢問起來。
“可以這麼說,這個世界唯一剩下的長生書就是我,隻有我知道長生書的內容,怎麼你很想知道?”
那人有些玩味的看著秦川,此時看到他那乾枯的麵龐露出這樣的表情,秦川多少有些不適應。
“這個世界?前輩,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還有其他的世界?這長生書究竟是什麼?前輩口中的其他世界,是不是每個人都知道長生書的內容?”
秦川從那人的隻言片語中,已經有了些許猜測,但對於自已的猜測,秦川並冇有多少把握,他不得不小心求證。
見秦川問起,那人又沉默了片刻,這纔將長生書的一些秘密告訴了秦川。
“既然你被那戒指選中,那麼你倒是擁有知道的資格,所謂的長生書,其實是種功法,隻不過這個世界根本無法修煉,需要到那個世界才行。”
那人說話間指了指自已身後,直到這時秦川才注意到,石桌後方竟然是一個類似祭台的地方。
在那祭台周遭樹立著不少石碑,石碑上刻記了古樸的紋路,看上去十分玄奧。
“功法?那麼那個世界究竟是哪個世界?跟這戒指有什麼關係?”秦川繼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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