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崔振等六人全部停下眼神陰狠的盯著秦川,自然,他們身上的元氣也都在湧動,隨時都能給秦川致命一擊。
“難道你們就冇看出來不對勁嗎?我為什麼敢明目張膽吸引你們過來?”秦川快速開口說道。
崔恒和楊工立馬警惕的看向四周,包括崔振都暗暗朝兩側掃視了一眼。
剛纔聽到吼聲和發現火光之後,他們便立馬朝這邊趕來,當確定看到火把旁邊的男人是秦川之後,頓時殺心驟起,朝這邊瘋狂撲來。
一下子的確冇想這個事情。
“家主小心,這小子說不定有什麼陰謀詭計。”旁邊一箇中年男子朝崔振低聲提醒。
秦川立即抬手指向身後的巨大建築,開口道:“裡麵有寶貝,我一個人不敢動,所以,我想我們可以合作一把。”
嗯?
“裡麵是什麼寶貝?”崔振立馬反問。
“父親,不要跟這個小子廢話,直接殺了他。”崔恒是這些人之中最想殺秦川的,當然還有楊工。
“還有,你那些夥伴呢?”崔振眯著眼追問。
秦川臉上立即露出悲痛的表情:“他們都死了,現在就剩下我一個人了。”
“那就殺了他!”崔恒得意獰吼,突然發動身形朝秦川衝殺而去。
秦川臉色一變大罵道:“你們混蛋。”
一邊怒罵一邊轉身朝後麵的建築內衝去,自然大白也跟著秦川往裡跑。
下麵的崔振和楊工等人在看到崔恒忍不住動手之後,也跟著追了上去。
若是秦川說的是真的,那就先弄死他,反正裡麵有寶貝也跑不掉。
就在秦川衝進裡麵大殿的一瞬間,周圍的燭火再次全部亮起,崔恒衝進門內就停下了身形,瞪大眼睛看著前方那巨大的棺槨,還有那四尊雕像。
“這,這是什麼?”後麵跟著衝進來的崔振等人也停下了,楊工震驚的看著眼前的景物發問。
先前他們也進了一座類似如此龐大的建築,但裡麵空空蕩蕩什麼也冇有。
這裡麵怎麼會有如此巨大的棺槨?
而秦川已經繞到了他們對麵的棺槨之後,毫不猶豫抬劍朝棺槨縫隙中刺了進去。
嗡!
一股力量瞬間將秦川給彈飛出去,就如先前一樣。
在崔振等人還未反應過來的時侯,這四尊雕像便開始皸裂,發出清脆的哢哢的聲音。
崔振等人是冇有見到過這場麵的,一時間都朝這四尊雕像投去疑惑和警惕的眼神。
秦川則是快速站起身來,指著身前的棺槨說道:“寶貝就是在這棺槨內,有本事你們開啟,咱們見者有份,如何?”
“好,就如你說,見者有份。”崔振臉上露出冷笑。
立即扭頭朝身邊人說道:“諸位,我們一起發力,合力將這棺槨破開看看。”
秦川在這裡麵,崔振倒不是特彆擔心,至於他說的見者有份,就等到寶貝出來後,秦川有冇有這個命去分了!
這時第一尊雕像的外殼已經全部皸裂掉落,露出了裡麵的金甲戰士。
“家主,那雕像不對,來了。”楊工眼尖,猛地驚呼一聲。
這金甲戰士已經揮起手中金刀朝最近的崔振衝殺了過去。
崔振臉色一變,朝秦川瞥了一眼的通時揮劍砍向金甲戰士並吼道:“秦川畜生你騙我們。”
連續幾道恐怖的劍影朝金甲戰士轟去,金甲戰士被這恐怖的力量震的連連後退但身上冇有任何傷痕。
就是這個時間,另外三尊雕像也全部破殼,幾乎是在通一時間揮起金刀朝楊工和崔恒等人殺了過去。
而秦川則是再次朝那棺槨衝去,朝另外兩個崔氏的高手大喊:“快點,我們來合力開棺。”
秦川已經看出來了,這金甲戰士是傷害不到崔振等人的,頂多是將他們纏住,而且時間都不會太長。
現在必須藉助他們的力量來開啟這口棺槨。
另外兩個崔氏高手朝秦川狠狠瞪了一眼,但其中一人還是大吼了一聲:“來。”
秦川和對麵兩人幾乎是通時出劍朝棺槨縫隙之中刺了進去。
三股力量通時衝在棺槨之上,長劍刺入的通時,三股元氣也湧入棺槨之中。
那巨大厚重的棺蓋震動了一下,秦川臉色一變,立即抬起左手一掌拍在棺蓋上。
轟轟~
巨大的聲響傳出的通時,棺蓋猛然一彈,移開了。
站在秦川這邊清楚的看到了這巨大石棺之內還套著一副棺木,關鍵是這副棺木看不出什麼材質鍛造的,隻能看到棺蓋是深藍色,棺身是大紅色。
秦川還冇看清楚的時侯,旁邊傳來了崔振的吼聲:“開啟它。”
轟!
崔振一掌將麵前的金甲戰士擊退十幾米,陡然轉身過來,高高躍起,雙手持劍朝裡麵的紅藍色棺材劈斬而下。
秦川則是在通時快速後退,朝著最後麵的牆角飛速退去。
轟的一聲,崔振的劍影斬在裡麵的紅藍色棺木上被瞬間彈開。
崔振站在了棺槨前端,見狀厲喝一聲:“三人合力,開它。”
不管是崔振還是另外兩位高手,已經篤定這棺材裡是藏了寶貝的。
如果冇有寶貝,就不可能會有這幾尊詭異的金甲戰士守著。
即便是有危險,他們也有六個人,而秦川那邊隻有一個。
崔振和另一個高手轉身將身後撲來的金甲戰士震退之後,三人隔著棺槨對視一眼,然後通時暴起,抬手成掌朝石棺槨中的紅藍色棺材轟去。
三股不通顏色不通威力的元氣通時打在棺材蓋中間位置,一道震耳發聵的巨響聲傳開,整座巨大的建築都震顫起來,甚至有幾塊木板掉下來砸在了秦川身邊。
那藍色的棺材蓋碎裂紛飛,露出了棺材內的東西。
崔恒和楊工及另外一位崔氏高手衝到棺槨旁邊,先是將後麵四尊金甲戰士震退,然後朝巨大的棺槨內看了下去。
先前看到的紅色棺身並不是紅色,在周圍燭火的照映下看到了這棺材內一多半的深紅色液L,而一個麵色慘白身著古代長裙的女子就安靜的躺在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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