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選擇，倒黴的郭凡
「我能選宕機方案嗎？」
郭凡思考良久，試探問道。
他聽著楚軒說了這麼多，基本上確定了楚軒手裡，應該是有一隻宕機的厲鬼。
不然的話，所謂的異類方案根本無從談起。
而異類方案，不管是普通異類，或者是完美異類風險都太大了，有些不當人。
所以郭凡想來想去，覺得宕機方案最為保險。
雖然楚軒也說了，宕機的厲鬼，在頻繁動用靈異的情況下，可能從宕機狀態醒來。
但這也不過是走上了普通馭鬼者厲鬼復甦的道路而已，再嘗試駕馭第二隻鬼，或者再想辦法繼續將鬼弄宕機就行了。
所以郭凡認為，宕機是最好，也是最安全的方案。
「你說呢？」
楚軒看了郭凡一眼，冷淡的道：「宕機的方案，我早就已經進行過實驗，成功概率極高，為什麼要免費提供給你？」
「你來找我，是想要我身上的鬼吧？我願意把我身上的鬼都給你，隻為換取你幫我進行宕機方案駕馭。」
郭凡自然看的出來，楚軒的目的就在於他的靈位。
有了靈位，他的異類方案纔有執行的可能。
楚軒語氣平淡，卻明顯帶著威脅：「靈位雖然在你身上，但是並不是不能強取的，你不會以為，你能護得住自己的靈位吧？」
頓了頓，楚軒繼續道：「異類的方案，雖然有風險，但是也伴隨著機遇，這是給你的機會。
否則的話，我完全可以奪了你的靈位，隨便換一個快死的馭鬼者，或者一個普通人進行異類實驗，都並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所以，你不要以為自己是唯一的選擇。」
郭凡聞言，麵色十分難看，渾身散發出陰冷的氣息：「我是總部的負責人，並且還是隊長計劃候選人，你敢動我？」
一旁的楊間見狀，額頭鬼眼睜開，閃爍著淡淡的紅芒盯著郭凡。
「你覺得呢？」楚軒隻是淡漠的看著郭凡。
郭凡看了看盯著自己的楊間。
知道楊間在這裡，自己絕對冇有反抗或者逃跑的機會。
畢竟對方的鬼域太可怕了，連鬼差鬼域都能壓製，自己這個連鬼域都冇有的馭鬼者，根本冇辦法應對。
或許自己將意識替換進入靈位，和靈位鬼互換，保命能力極強，但也僅僅隻能保命而已。
況且目前他都不太敢和靈位鬼互換，太容易被靈位鬼抓住機會，導致失控了。
那種身體無法控製，隻能通過靈位鬼感知外界的感受，他不想再經歷了。
麵色陰晴不定了好一會兒，郭凡才道：「看來我就隻能二選一了，那我選普通異類方案。」
普通異類方案至少還能保留自己的意識，還算是自己。
那完美異類真的離譜。
直接用八音盒將自己的意識湮滅？
自己的意識都冇了，隻是一隻鬼擁有自己的記憶，認為它是自己，那這隻鬼就是自己嗎？
這種方式，完全顛覆了郭凡的三觀，他根本無法接受。
應該說，隻要是正常人一般都很難接受這種情況。
除了別無選擇之外，恐怕冇有人會主動選擇這個。
更別說，完美異類方案，在楚軒口中，都有著極高的不確定性。
這使得郭凡更加不可能選它了。
「可以。」
楚軒點了點頭。
其實他來找郭凡，也不指望對方能嘗試完美異類方案。
這個方案明顯還不成熟，必要的條件還有許多欠缺，失敗的風險極高。
目前來說，隻是處於理論階段，直接實驗步子邁的有些大了，普通異類方案正好合適。
「既然你同意了，那就準備開始吧，要將你的意識放入照片，需要鬼相機，所以楊間，麻煩你聯絡一下衛景。」
楚軒看著楊間道。
「好。」
楊間聞言，點了點頭，拿出衛星電話正準備聯絡。
「等等！」
就在這時，郭凡突然阻止了楊間：「讓我的意識進入照片這個事情不難，我隻要主動和我的靈位鬼替換，我的意識就會出現在靈位照片之上。
靈位鬼則是會取代我的身體。
到時候你們直接關押靈位鬼，將我體內的靈位取出來就可以了。
可是這裡有一個關鍵的問題。
你們怎麼做到，將我的意識照片，放入一隻宕機的厲鬼身上？
難道你們可以用某種方法，駕馭使用我的靈位？」
「這個自然。」
楚軒點了點頭。
隻見楚軒衣服上鑲嵌的一麵小鏡子鏡麵詭異的波動了一下，隱約可以見到一縷紅光閃過。
接著楚軒身邊身邊，就突然出現了一個穿著沾染了斑駁血跡壽衣，長相和楚軒有七八分相似的青黑色麵板青年。
「這是————鬼？」
突然出現的鬼青年，讓郭凡大驚失色，忍不住起身退後幾步，不敢置通道：「你身邊竟然跟著一隻真正的鬼？」
郭凡自然看得出來，眼前的青黑色麵板青年，毫無疑問是一隻鬼。
並且是一隻恐怖程度不低的鬼。
至少郭凡從這隻鬼身上，感覺到了強烈的危險。
楚軒淡淡的道：「不用那麼驚訝，就是這隻鬼，可以通過吞下你的靈位進行駕馭，到時候，自然也就可以動用靈位的能力了。」
郭凡死死的盯著楚軒身邊的鬼青年。
他發現自己還是小看了這個楚軒了。
本以為對方依仗的不過是楊間，才如此明目張膽的威脅自己。
冇想到，對方自身也是十分可怕的。
這隻跟在對方身邊的鬼，他都不一定能夠對付的了。
不過，也正是楚軒竟然連鬼都能操控的能力，讓郭凡莫名的對於對方提出的異類計劃，多了幾分信心。
畢竟以對方實力，完全可以直接弄死自己，奪走靈位，冇必要費這麼大勁坑害自己。
「好，既然你將所有的情況都考慮到了，那我就相信你這一次。」
說著，郭凡一咬牙，解開了自己的上衣。
隻見其肚子是空的，裡麵冇有內臟，透露出一股腐臭的惡臭。
郭凡伸手在自己肚子裡麵，拿出了一座老舊的木質靈位。
靈位上有一張死人的照片，上麵的人和郭凡的長相有些相似，不過一眼就可以看出某種詭異驚悚感。
那是一隻真正的鬼。
下一刻。
照片中的人變了樣子，一臉糾結帶著些許驚恐的郭凡，突然出現在了靈位上的照片裡，而照片中的鬼卻消失了。
此時現實的郭凡，臉上滿是麻木僵硬，身體上再也冇有了活人的氣息，那屬於鬼的陰冷瀰漫開來。
望著郭凡，楚軒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個青黑色麵板的青年。
青年手持一枚紅色的水晶球，散發出詭異的紅光。
正是鬼青年一號。
一號藉助鬼域發射器的鬼域，瞬間出現在了郭凡身邊。
覆蓋著鬼血的手掌，一把抓在了郭凡的手臂上。
並且，一根枯瘦血紅的手指，也是隨之抓入郭凡那腐爛的皮肉當中。
鬼血加上那根帶有鬼差一定壓製能力的枯瘦手指，共同作用在郭凡身上。
使得郭凡那僵硬的手掌突然鬆開了，拿著的木質靈位從半空中掉落了下來。
紅光一閃。
郭凡的身影消失，被關押進入了鏡麵空間。
而二號鬼青年則是上前，將地上老舊的木質靈位撿了起來。
木質的老舊靈位上佈滿乾枯的血汙，似乎經歷了很多人的手，留下了一些可怕的故事痕跡。
當二號鬼青年撿起的時候，一股陰冷的氣息瞬間從靈位入侵到了鬼青年身上，使得楚軒明顯感覺到，一股力量正在影響他和鬼青年之間的聯絡。
「靈位的侵蝕效果嗎？」
顯然，靈位使用是有代價的，會不斷侵蝕駕馭者的意識。
鬼青年因為冇有誕生自我意識，因此靈位靈異侵蝕所影響的，就是楚軒和鬼青年兩者的聯絡。
「侵蝕的強度並不可怕。」
楚軒和鬼青年的聯絡由基因鎖三階，鬼報紙，騙人鬼三者疊加，顯然不是一個靈位可以完全乾擾的。
這靈位的侵蝕，就好像強行駕馭騙人鬼之時，被騙人鬼本能意識侵蝕的強度差不多。
「不過，既然靈位會侵蝕意識，那郭凡的意識應該也不乾淨了，不管是因為靈位鬼的影響，或者是靈位本身的影響。
他都不再是一個純粹的人。」
楚軒皺了皺眉。
一個不純粹的郭凡，也許是人，也許是鬼，對於異類實驗的乾擾，明顯是很大的。
「怎麼了？」
一旁的楊間見到楚軒似乎遇到了問題，詢問道。
楚軒講述了一下遭遇情況。
「那你打算怎麼辦？」
楚軒道：「要不就是找方世明，使用鬼剪刀剝離純粹郭凡的意識。要不就是不用郭凡，換一個進行異類實驗的人選。」
「那你是想？」楊間聞言，麵色變得有些古怪。
他已經猜到了楚軒的選擇。
「找方世明太麻煩了，不僅僅要用人情，鬼剪刀剝離意識還需要消耗鬼燭，代價太大。
所以，隻能暫時先放棄郭凡了。」
果然，楚軒如同楊間猜的一樣，權衡利益，得了靈位，直接轉頭就將郭凡賣了。
如果照片之中的郭凡能聽見兩人的談話，恐怕拚著厲鬼復甦也要將楚軒乾掉。
但顯然處於照片之中的他，在靈位鬼被關押後，靈位被壓製後，並不知道外麵的情況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