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發現了【定錨】技能的全新用法之後,李清的心情,變得更加愉悅。
他牽著何璃的手,隨便選了一個看起來有城市燈火的方向,沿著那寧靜的沙灘,緩緩地,向前走去。
海風,輕輕地吹拂著他們。
何璃那頭青紅色的長髮,隨風飄揚。
一切,都顯得那麼的寧靜,而又美好。
……
而就在離他們不遠的、另一處靠近南海的小湖泊旁。
一場充滿了汗水與“哀嚎”的……特訓,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姬伯常用一種極其彆扭的、向後傾斜的姿勢,死死地拉著手中的螺紋鋼魚竿,臉憋得通紅,吃力地說道:“我丟!這……這‘乾坤大挪魚’,也……也太難學了吧!早知道我就不練這個了!”
他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快要被這股彆扭的力道,給擰成麻花了。
表弟蹲在一旁,一邊啃著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的烤魚,一邊含糊不清地,為他加油:“表!加油哦!等你練成了,我們在釣魚大賽大展身手哦!”
站在他們身邊的,正是那個身上還纏著厚厚的繃帶、甚至有一條腿還打著石膏,但卻依舊精神矍鑠的曾天國。
彆問他為什麼還能站起來,問,就是釣聖的體質。
曾天國看著一旁隻會動嘴的表弟,問道:“你呢?怎麼不練?你也該學學了。”
表弟將嘴裡的魚肉嚥下,理直氣壯地說道:“我學個毛哦!這玩意兒,還冇我那招‘破釜沉舟’厲害呢!一力降十會,懂不懂哦?”
曾天國聽了他的話,點了點頭,竟然難得地冇有反駁:“嗯,你能領悟‘破釜沉舟’那一釣,確實,難能可貴。不過……”
他話鋒一轉,用一種充滿了前輩高人風範的、語重心長的語氣,教導道:
曾天國:“日後的釣魚之路,還很長。你不能,太過於依賴釣法。要記住,真正的強者,是需要不斷地磨練自身,將自身的力量與技巧,完美地結合,最終,達到‘人竿合一’的境界。這,纔是正道。”
一場充滿了“哲理”的教學,正在進行。
而那兩位正在進行“陸地冒險”的身影,也正一步一步地,向著這片的小湖泊,緩緩地,靠近……
李清牽著何璃的手,在沙灘上,悠閒地走著。
何璃像一個第一次來到遊樂園的孩子一樣,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她一會兒,用那雙玲瓏的玉足,去追逐著被海風吹來的浪花;一會兒,又蹲下身,好奇地,戳著沙灘上那些橫行霸道的小螃蟹。
李清看著她那可愛的模樣,臉上,上揚的嘴角就冇有彎下來過。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了從不遠處的湖泊方向,傳來了一陣充滿了“痛苦”的“哀嚎”聲。
李清內心,有些好奇:“嗯?什麼情況去吃個瓜”
他帶著何璃,悄悄地,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靠近了過去。
很快,他們便躲在了一棵巨大的椰子樹後麵,看清了湖邊的景象。
一個,正在用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齜牙咧嘴地,練習著某種釣技的、熟悉的身影。
一個,正蹲在一旁,一邊吃著烤魚,一邊幸災樂禍地,看著同伴出糗的、熟悉的身影。
——以及,一個,渾身纏滿了繃帶,一條腿還打著石膏,但卻依舊中氣十足地,在那裡進行著“教學”的……老熟人。
李清在看到那個渾身纏滿繃帶的身影時,心中,瞬間就樂開了花:“噗……哈哈哈!這不是曾天國那老傢夥嗎!怎麼傷成這樣了?看來我上次那幾下‘心肺復甦’,效果…還挺顯著的嘛!”
他看著曾天國那副淒慘的模樣,心中的那點的快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本不打算再與他們有任何的交集,準備帶著何璃,悄悄地,繞開他們,然後進城裡去轉轉。
然而,就在他剛一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
“哢嚓——!”
一聲清脆的、樹枝被踩斷的聲音,在這寂靜的環境下,顯得是那麼的……刺耳。
李清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下那根樹枝。
李清:“……”
湖邊,正在進行教學的曾天國的耳朵,猛地一動!他那銳利如鷹隼般的目光,瞬間,就鎖定了李清他們所在的、那棵椰子樹的方向!
曾天國爆喝一聲:“什麼人!鬼鬼祟祟的!給我出來!”
正在與水下巨物角力的姬伯常,和在一旁看戲的表弟,也同時,警惕地,看了過去!
李清看著那三道充滿了警惕的目光,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他知道,自己,是躲不掉了。
他不再隱藏,將何璃,輕輕地,護在了自己的身後,然後,從椰子樹的陰影中,緩緩地,走了出來。
李清用一種平淡而充滿了“路人感”的語氣,說道:“彆緊張。我們……隻是路過,看到這裡有人在釣魚,所以過來看看而已。”
姬伯常看著他那兩手空空的樣子,有些懷疑地問道:“釣魚?你們的魚竿呢?”
曾天國更是用一種充滿了審視的、不信任的眼神,打量著他們:“哼,這片地方,我早就已經包下來了。方圓十裡,除了我們,不可能再有其他的釣魚佬了。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一場充滿了巧合與誤會的“對峙”,再次,拉開了序幕。
(作者想了想說到就要做到必須三更)
(要一下為愛發電不過分吧(?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