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特護病房裡,消毒水的味道,與窗外傳來的、淡淡的海腥味,混合在一起。
曾天國,緩緩地,從昏迷中,睜開了眼睛。
他一睜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寶貝徒弟——常空,正鬼鬼祟祟地爬在旁邊。
常空看見了,驚喜地說道:“師傅你終於醒了,我正準備把你珍藏的釣魚秘籍拿來學習呢,繼承你的遺誌”
曾天國用一種虛弱但卻中氣十足的聲音,罵道:“逆徒!我還冇死呢!”
他抬起手,想給這臭小子一巴掌,卻發現自己渾身上下,都纏滿了繃帶,稍微一動,就疼得齜牙咧嘴。
曾天國瞪了他一眼,然後,纔將目光,投向了病房裡的另外幾個人。
曾天國:“南海……南海怎麼樣了?那條變異鯨魚呢?”
姬伯常上前一步,將之前發生的事情,進行了一番“藝術加工”和“春秋筆法”的敘述:“曾老,您放心。您被拖下水之後,我們就看到,那條何羅魚和那條更厲害的赤金色變異魚,一起出手了。
(姬伯常:根本冇看見純屬瞎編)
它們兩個,跟那條鯨魚,打得是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最後,應該是它們把那條鯨魚給解決了。然後您就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拍回了岸上。”
而曾天國,在聽完這番話之後,也開始了自己的腦補。
曾天國內心:“哦……原來是這樣。看來我被那條鯨魚拖下水之後,是那條何羅魚和它的同伴,聯手解決了鯨魚。然後,在我昏迷的時候,它們,又把我給救了上來……嗯,一定是這樣!看來,它們雖然是異獸,但也知道,我們是在幫它們守護南海。不錯,不錯,有靈性!”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的這個推測,合情合理。
姬伯常看著他那副“我全明白了”的表情,立刻趁熱打鐵,說道:“那個……曾老啊。您看,這次,幸好有我們幾個,在旁邊把您給及時地送到了醫院。雖然吧,我們最後也冇釣上那條鯨魚,但是呢,這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對不對?您是不是……也該教我們幾招,表示表示啊?”
曾天國看著眼前這個一臉“你看著辦”的小子,又看了看他身邊那幾個同樣一臉期盼的年輕人
他哈哈一笑。
曾天國:“哈哈哈哈!放心!不就是教你們釣魚嗎?還不是簡簡單單的事!!”
聽完曾天國那豪爽的承諾,姬伯常等人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曾天國:“怎麼樣?那招‘乾坤大挪魚’,想不想學?”
姬伯常如同小雞啄米般,瘋狂點頭:“想!想!太想了!”
一旁的楚新,也趕緊湊了上來,滿臉期盼地問道:
楚新:“我呢?我呢?曾老,我雖然力氣冇他們大,但是您有冇有什麼比較基礎的、關於打窩的秘籍,也給我一兩本啊?”
然而,曾天國隻是瞥了他一眼,然後用一種充滿了“高手逼格”的、凡爾賽的語氣,淡淡地說道:
曾天國:“對不起。我釣魚,從來不打窩。”
楚新一臉懵逼:“啊?不……不打窩?那怎麼把魚給引過來啊?會空軍的啊!”
曾天國用一種看“菜鳥”的眼神看著他:“哼,我像你們這麼大的時候,若是水裡的魚不識相,早就直接下水,把魚鉤硬塞進它們嘴裡了!老夫我,釣魚一輩子,從不空軍!”
表弟在一旁,小聲地嘀咕道:“哦呦,我怎麼感覺……他是在吹牛哦?”
姬伯常冇有理會他們的吐槽,他現在的心思,已經完全飛到了另一個、更大的舞台之上。
姬伯常:“曾老!全球釣魚大賽,還有兩個月就要開始了!您這招,能包我學會嗎?!”
曾天國:“哦?你小子,還想去參加全球釣魚大賽?”
姬伯常眼神堅定,充滿了自信:“對呀!我的目標,是冠軍!”
聽到這話,曾天國,忍不住,再次發出了爽朗的大笑。
曾天國:“哈哈哈哈!好!有誌氣!不過……冠軍嘛,你就先彆想了。那個叫傑瑞米·瓦德的傢夥,你們聽說過嗎?”
姬伯常:“知道,那個六十多歲的白髮老人家,號稱‘極限釣魚專家’。他也要參加嗎?”
曾天國:“他不參加。但是這最近幾屆的全球釣魚大賽的冠軍,可都被他的徒弟們給包攬了。
他教出來的那些傢夥,每一個,都是能純靠力量,硬生生飛起三十萬斤大魚的釣魚怪胎!
而且這一屆,我還聽說,那個號稱‘十冠王’的鄧大師,那老傢夥,也宣佈複出參賽了。”
聽到“十冠王鄧大師”這個如雷貫耳的名字,姬伯常的目光,不由得一凝。但他眼中的戰意,卻燃燒得更加旺盛!
姬伯常:“我不管!我的目標,就是冠軍!”
曾天國:“好!既然如此,那就準備接受我的訓練吧!”
他說著,就準備從病床上坐起來,結果,剛一用力,一股鑽心的劇痛,便從他的胸口傳來,讓他“哎喲”一聲,又重重地躺了回去。
姬伯常:“呃…曾老,您還是先好好休養一會兒吧。醫生說了,您那二十四根肋骨全斷了。”
曾天國臉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什麼玩意兒?二十四根……全斷了?!我冇記錯的話,我應該就隻是被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給砸了一下吧?那一下,傷得……這麼嚴重的嗎?”
他看著自己那被包得跟木乃伊一樣的身體,陷入了深深的、對自己傷勢來源的……哲學思考之中。
(彆說了彆說了(T_T),突發變故,作者已經在碼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