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評分了,評分怎麼這麼低啊(T▽T))
(開玩笑作者當然知道為什麼這麼低了,現在作者不用骰娘了自己做大綱,也不盲目滿足讀者需求,現在有冇有感覺好看了一點(?????)?)
南罡手中的螺紋鋼魚竿,與水下那頭六十萬斤的大鯤,展開了一場拉鋸戰。
大鯤在水中瘋狂地衝撞、翻滾,每一次發力,都足以讓湖水沸騰,讓岸邊的山石滾落。
而南罡,卻始終站在原地,雲淡風輕。他手中的魚竿,穩穩地承受著那股巨力;用釣法巧妙地化解著對方的衝撞。
六十萬斤大鯤在水中咆哮:“可惡!可惡!又是這樣!每次都這樣!”
幾次拉扯無果後,這頭大鯤似乎也失去了耐心。它知道,這傢夥實力又進步了。
六十萬斤大鯤:“快冇力氣了……隻能用這最後一招了!就算有擱淺的風險,也比被你一直遛要好!”
它猛地一甩那遮天蔽日般的巨大尾鰭,整個龐大的身軀,如同發射的洲際導彈,轟然躍出了水麵!
它的目標,不是逃跑,而是——用自己那六十萬斤的、如同小山般的身體,從天而降,直接砸向岸上的南罡!
它要用最野蠻、最直接的方式,來結束這場戰鬥!
北冥看到這一幕,驚撥出聲:“師傅!小心!”
表哥和斷甘更是連連後退
然而,麵對這如同天傾般的恐怖一擊,南罡的臉上,卻冇有絲毫的慌亂。他甚至鬆開了手中的魚竿。
南罡:“孽畜,還是這麼不長記性。”
他抬頭,看著那越來越近的、遮蔽了整個天空的巨大陰影,然後,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雙手。
“喝——!”
他低喝一聲,那身簡單的白襯衫之下,手臂上的肌肉瞬間虯結、暴漲!一條條青筋,如同虯龍般在他的手臂上盤踞!
就在巨鯤即將砸在他頭頂的瞬間,他用那雙看似普通實則蘊含著準聖級彆恐怖力量的手,穩穩地、不偏不倚地,托住了那從天而降的、重達六十萬斤的龐然大物!
“轟——!!!”
一聲沉悶到極致的巨響傳來!
南罡腳下的地麵,瞬間向下塌陷了數米,形成一個巨大的凹坑,無數的裂縫如同蛛網般向四周蔓延!
但他,卻紋絲不動!
他硬生生地,用自己的雙手,接住了一座從天而降的“山”!
六十萬斤的鯤:“嗚……”
它發出了委屈的悲鳴,它最強的一擊,就這麼被輕描淡寫地化解了。
南罡:“這次,給我回去好好反省反省。”
他雙臂猛然發力,將那六十萬斤的巨鯤,如同扔一個籃球般,又重新扔回了湖裡,濺起了百米高的巨浪。
被扔回水裡的鯤,似乎也徹底冇了脾氣。它委屈巴巴用一種近乎哭腔的聲波抱怨著:
六十萬斤大鯤:“嗚嗚嗚……人家也冇說不聽話嘛……每次都這麼羞辱魚……不覺得有點太過分了嗎”
然而,抱怨了兩句之後,它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巨大的魚臉上,竟然又露出了一絲竊喜。
六十萬斤大鯤:“不過……嘿嘿,至少這段時間,又不用捱揍了!可以好好睡大覺了!”
它自言自語著,擺了擺尾巴,心滿意足地沉入了湖底。
岸上,表哥看著這一幕由衷的讚歎道:“哦呦,好猛哦”
鏡頭一轉,一處古樸雅緻的山間庭院裡。
南罡正悠閒地坐在一張竹製的搖椅上,品著香茗。而在他麵前,之前還不可一世的釣魚仙人北冥,正老老實實地跪在地上,額頭上佈滿了冷汗,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南罡放下茶杯,用一種平淡但卻充滿了壓迫感的語氣說道:“帶外來的釣魚佬,來釣我的鯤。你膽子夠大的啊,北冥。”
北冥聲音顫抖:“師……師傅……弟子不敢……弟子隻是一時興起……一時興起”
一旁的斷甘,看著眼前這如同老鼠見了貓的一幕,心中對南罡的實力,有了更深層次的認知。他壯著膽子,上前一步,恭敬地問道:
斷甘:“前輩,恕晚輩冒昧。您……您在這裡養這麼多強大的鯤,究竟……有什麼意圖嗎?”
南罡瞥了他一眼,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年輕人,少打聽釣魚界的事。知道得太多,對你們冇好處。”
表哥直接開口:“前輩,我們是來釣鯤的,現在還冇釣上來。能不能……再讓我們去釣一下?”
南罡被他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言論逗樂了,指了指庭院外的一個小池塘:“喏,那邊的湖裡,有些許百斤的鯤苗,你們可以去那裡過過手癮。”
表哥:“哦喲,百斤的?那還冇有我的魚鉤大咧!”
南罡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變得嚴肅起來:“真正的鯤,你們把握不住。”
斷甘:“前輩,此話怎講?”
南罡放下茶杯,緩緩地解釋道:“鯤,乃山海經中的一種神奇生物。它並非尋常魚類……”
……
而就在他們聆聽著關於“鯤”的秘密時,另一邊,姬伯常、表弟和楚新三人的旅途,卻遇到了天大的麻煩。
他們開著拖拉機,在荒野中,誤入了一個與世隔絕的、看起來異常詭異的偏僻山村。
此刻,他們三人,正被五花大綁地捆在村子中央的木樁之上。
一個看起來是村長的老人,正對著一個穿著迷彩外套、戴著棕色帽子、表情癡呆、嘴裡不停唸叨著“鯤,大鯤”的男人,用一種近乎狂熱的語氣說道:
山村村長:“不愧是賀釣帝!為了複活你,我可是賭上了我的一切”
說完,他又轉向身邊一個神情冷漠的年輕人,問道:
山村村長:“賀釣帝他……為什麼一直唸叨著‘鯤’啊?”
年輕人:“傳聞,他是因為挑戰一條百萬斤的大鯤而隕落的。或許……現在還留有執唸吧。”
山村村長看著癡呆的賀釣帝,眼中閃爍著陰險的光芒:“那就……幫他解決這個執念!從今往後,賀釣帝大人,您就隻能聽命於我!”
他轉過身,用一種冰冷的眼神,看著被綁在木樁上的姬伯常三人。
山村村長:“來人!把他們三個,扔下水餵魚!有誰……知道哪裡有鯤嗎?”
就在幾個村民拿著明晃晃的刀子,準備將他們扔下水潭的前一刻,楚新急中生智,拚命地大喊道:
楚新:“我……我知道!我知道哪裡有鯤!”
村長的動作一滯,示意村民們停下。他走到楚新麵前,陰冷地說道:
山村村長:“哦?說來聽聽。你最好……彆耍什麼花樣。”
楚新連忙說道:“表哥,他……他之前在手機上發訊息,說要去一個很遠的深山裡……釣鯤!”i
他隻能將希望,寄托在已經分道揚鑣的表哥和斷甘身上。
村長聽完,沉吟了片刻,似乎在判斷話語的真假。最終,他點了點頭。
山村村長:“好。我就暫且信你一次。帶上他們,我們……去找鯤!”
……
另一邊,在通往南海的路上。
剛剛參加完鎮守者大會、正式接任南海鎮守者之位的曾天國,正帶著徒弟常空,向著自己的新領地趕去。
就在這時,一道騷粉色的身影,慌慌張張地從天而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北冥:“曾……曾老!總算找到你了!”
曾天國看著他這副狼狽的樣子,眉頭一皺:“是你?北冥?你怎麼了?難道……你師傅南罡那個老傢夥,又遇到什麼難題了?”
在他看來,能讓北冥如此驚慌失措的,普天之下,恐怕也隻有他那個師傅了。
北冥臉上充滿了後怕:“是啊!師傅他老人家養的鯤,被外人發現了!而且……而且那個人的實力,高超到匪夷所思!我師傅……我師傅他老人家,完全不是對手!現在正被壓著打啊!”
曾天國麵露震驚:“什麼?連南罡都不是對手?那人……用的是什麼釣法?”
北冥:“冇有釣法!”
曾天國:“冇有釣法?單憑純粹的力量,就能將你師傅打敗!看來……此人的實力,當真是深不可測!不必多說了,快帶我去!”
曾天國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他深知南罡的實力,能用純粹力量就將其壓製的存在,其實力不容小覷
曾天國:“對了,那人叫什麼名字?”
北冥努力回想了一下,然後說道:“好像……好像叫什麼……賀釣帝!”
曾天國立刻改變了方向,帶著北冥和常空,全速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