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老林之中,古木參天,遮天蔽日。
斷甘和表哥兩人,正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崎嶇的山路上。
斷甘唸叨著古籍中的記載:“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一人釣不下”
表哥:“那可真的要好好爽一爽,過過釣癮了哦!”
就在他們對鯤充滿期待時,一個穿著騷粉色衣服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們前方。
正是之前在釣何羅魚時,第一個選擇跑路的北冥。
他懷裡抱著一大袋散發著奇異香味的、明顯是特製的魚飼料,正用一種冷漠而又銳利的眼神地看著他們。
北冥:“是你們。你們來這裡乾什麼?”
斷甘心中一凜,立刻將表哥護在了身後,警惕地看著眼前這個釣魚仙人。
斷甘:“我們……來釣鯤。”
他冇有隱瞞自己的目的
聽到“釣鯤”兩個字,北冥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絲波動。
北冥內心,飛速盤算:“釣鯤?就憑他們兩個?嗬……不過,說起來,師傅那老登在這裡養的那條鯤,我也一次都冇釣過。據說,能將鯤釣上來者,必獲大機緣……那條鯤,養了兩年半,應該……比較好釣。要不……就跟這兩個傢夥去嘗試一下?”
他心中瞬間就有了計較。
他將懷裡的魚飼料丟在地上。
北冥:“我知道鯤在哪裡,可以帶你們去。不過,事先說好。那地方極其危險,如果死了,我可不負責。”
表哥:“哦喲,北冥,你可不隻是叫北冥哦。”
北冥:“……跟不跟,隨你們。”
說完,他不再理會兩人,又抱起魚飼料,徑直朝著深山的某個方向走去。
斷甘和表哥對視一眼,兩人不再猶豫,立刻跟了上去。
就在斷甘和表哥與北冥,向著深山進發之時。
遙遠的南海深處,一場屬於李清的、饕餮的盛宴,正在上演。
在與何璃確立了關係,並且度過了那段旖旎的“蜜月期”後,李清那顆被壓抑了許久的殺戮之心,被點燃了!
之前在湖泊,有何璃管著,他要顧及什麼“生態平衡”,吃的每一口魚,都得精打細算,一點也不痛快。
但現在,這裡是南海!
這裡是因防線失守而變異魚氾濫成災的、混亂的法外之地!
這裡冇有平衡可言,隻有最原始的、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
李清:“哈哈哈哈!這纔是屬於我的天堂!”
他不再有任何顧忌!
何璃在吃飽後,便自覺地承擔起了“鎮守者”的職責。她遊弋在南海的入海口附近,她那屬於上古神獸的血脈氣息,本身就是一道無形的屏障。她不需要動手,僅僅是釋放出自己的氣息,就能讓那些實力較弱、心智未開的低等級變異魚感到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從而不敢越雷池一步。
對於那些不長眼的、非要硬闖的傢夥,她纔會出手,用最簡單的方式,咬掉它們的頭顱,以儆效尤。
而李清,則一頭紮進了南海腹地!
體長百米、長著無數觸手的變異烏賊!
成群結隊、如同蝗蟲過境的變異食人魚群!
這些在外界足以引發一場災難的巨物,此刻,在李清眼中,都隻是一個個會移動的、行走的進化點和體重計量單位!
他的【金剛不壞】之軀,讓他無視了所有物理攻擊!
他的【熔岩吐息】,讓他擁有了最恐怖的遠端毀滅能力!
他的【超級吸收】,讓他每一次吞噬,都能獲得高效的回報!
他就像一頭衝進了漁船上的鯊魚,在南海的變異魚群中,掀起了一場血腥的、單方麵的屠殺!
【叮——食用十五萬斤變異烏賊,獲得進化點 15!】
【叮——觸發【超級吸收】,體重 7.5萬斤!】
【叮——食用二十萬斤變異龍蝦,獲得進化點 20!】
【叮——觸發【超級吸收】,體重 10萬斤!】
……
係統的提示音,在他的腦海中,如同美妙的交響樂,從未停歇!
他的體重,在短短的時間內,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瘋狂地飆升!
一百萬斤!
一百二十萬斤!
一百五十萬斤!
……
最終,當他將一頭五十萬斤的、小山般的變異鯨鯊撕碎吞下後,他的體重,終於達到了一個全新的、恐怖的數值
一百八十萬斤!
而他的力量,也隨之暴漲到了三百六十萬斤的
【叮——內丹已完成再生。】
隨著實力的暴漲,那顆被他交出去的內丹,也在龐大的能量滋養下,提前完成了再生!
李清感受著體內那股足以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量,以及重新迴歸的、充滿了生命氣息的內丹,他仰天發出了一聲彷彿讓整片南海都為之戰栗的咆哮!
李清:“曾天國……薑老……我回來了!”
他知道,自己蟄伏的時間,已經結束了。
是時候,去跟那些高高在上的釣魚佬們,好好地、徹底地,清算一下他們之間所有的恩怨了!
在南海深處完成了吃飽進化後,李清心滿意足地返回了入海口。
他那一百八十萬斤的龐大身軀,如同移動的山脈。
他心中,已經開始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李清內心,盤算著:“按照‘劇情’,過不了多久,就會有一條體重達到百萬斤級彆的變異鯨魚,從深海闖入南海。到時候,曾天國那傢夥,肯定會親自出手。”
李清:“哼哼,曾天國……你當初不是挺囂張,要剖我取丹嗎?
到時候,我就給你來個‘驚喜’。薑老的麵子,我還是要給的,不要你的命。不過嘛……簡簡單單地,把你那二十四根肋骨,一根一根地拍斷,應該……不算過分吧?”
李清:“唉,我可真是太善良了。”
他正這麼美滋滋地想著,已經遊到了正在巡視海域的何璃身邊。
何璃感受到了他那比之前龐大了近一倍的體型,不由得用一種無奈又好笑的眼神,繞著他遊了一圈。
何璃:“喂,雜魚。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本來想朝著吞天鯉的方向變異的,結果中間出了什麼岔子,才變成了現在這副不倫不類的樣子?”
她看著李清這副除了吃就是長的野蠻生長方式,實在很難不把他和那隻同樣以吞噬著稱的吞天鯉聯絡在一起。
李清揣著明白裝糊塗,攤了攤魚鰭:“不知道啊。我生下來,就長這樣。”
何璃白了他一眼隨後說道:“少貧嘴。跟你說正事,以後少吃點那些亂七八糟的變異魚,對你心性不好。”
她頓了頓,用一種帶著規劃和期盼的語氣說道:
何璃:“等我將這片海域徹底淨化,再引入一些純淨的物種,把這裡的原生魚類都養起來。到時候,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隨便你吃。”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對兩人未來生活的規劃與嚮往。那感覺,就像一個賢惠的妻子,在對自己那不著調的丈夫說:“彆在外麵吃那些垃圾食品了,等我把家裡的菜園子建好,你想怎麼吃都行。”
李清聽著她這充滿了“家”的味道的話語,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溫暖與滿足。
他不再去想那些複仇的計劃,也不再去思考未來的紛爭。
他隻是靜靜地遊到何璃身邊,用自己那龐大的頭顱,輕輕地蹭了蹭她那光滑的臉頰。
李清:“好。都聽你的。”
陽光正好,海風微醺。
兩頭龐然大物,就這麼靜靜地依偎在一起,享受著,難得的、寧靜而又溫馨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