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章冇有曾天國的,所以現在看著可能比較割裂)
與主角團分道揚鑣後,曾天國並冇有立刻趕往南海。他揹著自己兄弟那具已經冰冷但臉上卻帶著解脫微笑的屍體,帶著徒弟常空,來到了一處遠離塵世喧囂的、僻靜的山崗之上。
這裡的風,很輕。這裡的草,很綠。
他選擇了一處向陽的山坡,然後,放下了手中的黃金螺紋鋼魚竿。
他就如同一個最普通的、上了年紀的農夫,用自己的雙手,一捧一捧地,挖掘著腳下那堅實的土地。
他的動作很慢,很認真。每一捧土,都彷彿帶著千鈞之重,都承載著他對這位兄弟無儘的愧疚與思念。
常空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自己這位平日裡威嚴無比、霸道絕倫的師傅,此刻卻像一個普通的老人一樣,用最原始的方式,為自己的親人挖掘著最後的歸宿。他不敢出聲,也不敢上前幫忙,他知道,這是隻屬於他們兄弟二人的、最後的告彆。
泥土沾滿了曾天國的雙手,汗水浸濕了他那身灰色褲子,但他卻彷彿感覺不到絲毫的疲憊。
終於,一個足夠安放一人的墓穴,被他親手挖好了。
他緩緩地走到瘋友釣的屍體旁,蹲下身,輕輕地整理著他那身臟兮兮的黃色衣服,又將那個被他重新拚好的、雖然佈滿裂痕但依舊完整的藍髮洋娃娃,小心翼翼地放回了他的懷中。
曾天國聲音沙啞,如同在對自己,又如同在對天上的亡魂訴說:“友釣……哥對不起你”
曾天國:“你放心去吧……去找你的丫頭”
他輕輕地、無比珍重地,將瘋友釣的屍體,連同那個他至死都未曾放手的洋娃娃,一同放入了墓穴之中。
然後,他又一捧一捧地,將挖出的泥土,重新填了回去。
曾天國在墳前,靜靜地站了很久很久。他從懷中,拿出了兩壺酒。一壺,灑在了墳前。
曾天國:“這壺,敬你。”
另一壺,他則仰起頭,一飲而儘。
辛辣的酒液,順著他的喉嚨,一直燒到了他的心裡。
他將酒壺放下,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座土墳,然後轉過身,對常空說道:
曾天國:“走吧。”
他的聲音,已經恢複了往日的平靜與威嚴。但常空卻能清晰地感覺到,師傅的身上,似乎有什麼東西,永遠地留在了這座山崗之上。
隻剩下隻有身為南海鎮守者的責任。
兩人轉身,向著山下走去。
山風吹過,捲起幾片落葉,輕輕地,覆蓋在了那座孤零零的墳塚之上。
從此,世間再無瘋友釣。
……
他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精緻得如同藝術品的絕美魚首
何璃緩緩地接近上來。
她那雙巨大的、美麗的黃紅色眼瞳,此刻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
李清:“何璃……”
“唔——!”
“臭雜魚!”
(終於申完了,本來冇有曾天國的戲份,兩魚我寫了足足3千字,現在隻剩下不到200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