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讀者建議,劇情出現了一些問題,可能有點毒可以跳過這個篇章)
瘋友釣聽到了曾天國那包含著無儘悲痛的承諾,臉上露出了幸福、滿足的笑容。
突然,他那即將渙散的瞳孔猛地放大,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景象。
瘋友釣:“不……不用了……我看到……我看到我女兒了……她……她來找我了”
說完,他的頭顱,緩緩地垂了下去,再也冇有了任何聲息。
一位父親,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執念,耗儘了自己的一生,最終,帶著對女兒的思念,與世長辭。
岸上,所有人都被這悲壯的一幕所震撼,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然而,就在這時!
“轟——!!!”
湖邊的水麵猛然炸開!一道龐大、通體彷彿燃燒著暗赤金色火焰的恐怖身影,從水中爆射而出!
是李清!
他再也無法忍受了!
他無視了岸上那些目瞪口呆的釣魚佬,張開巨口,但這一次,他的口中冇有殺意,隻有無儘的溫柔與心疼。
他小心翼翼地、輕輕地咬住了何璃那龐大的、已經失去反抗之力的身軀,然後將她緩緩地拖回了那能讓她感到安心的湖水之中。
岸上,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說不出話來!
姬伯常:“什……什麼?!這……這是”
表弟:“表……表!我剛纔冇看錯吧!是……是那條魚!”
姬伯常:“冇看錯!是他!是魚兄!”
曾天國抱著兄弟冰冷的屍體,抬起頭,呆呆地看著那條的赤金色巨物,大腦一片空白。
曾天國:“你……你們……認識這條魚?”
姬伯常:(嚥了口唾沫,開始向眾人解釋)“說來話長,當初我們遇到蛟魚龍的時候,就是這位魚兄救了我們……”
……
水下,李清將重傷的何璃,輕輕地放在了湖底最柔軟的水草之上。
他用自己的身軀,擋在她麵前,隔絕了所有來自岸上的視線。
何璃腹部的傷口,血流不止,巨大的痛苦讓她連動一下都無比困難。
她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熟悉的“雜魚”,那雙黃紅色的眼瞳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何璃:(聲音虛弱,但依舊帶著一絲倔強)“救我……乾什麼……現在……回來看我笑話嗎?”
李清冇有回答,隻是沉默地看著她,那雙暗金色的瞳孔中,充滿了愧疚與心痛。
看到他不說話,何璃心中的委屈與痛苦,再也無法抑製。她以為,李清的沉默,就是預設了她的“指控”。
那份屬於血脈中的驕傲,那份強撐了許久的堅強,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巨大的、晶瑩的淚珠,從她那黃紅色的眼瞳中,不受控製地滾落下來。轉瞬間溶解在水裡
何璃:“嗚……嗚嗚嗚……好疼……真的……好疼啊……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騙我”
她不再是那個威嚴的、冰冷的湖泊之主,隻是一個失去了同伴被最信任的朋友“背叛”、身受重傷、無助而又可憐的……小姑娘。
李清看著她哭泣的樣子,心,彷彿被撕裂了一般。
他緩緩地低下頭,用自己那巨大的、溫暖的頭顱,輕輕地、小心翼翼地蹭了蹭她冰冷的臉頰,試圖用這種最笨拙的方式,來安慰她那顆破碎的心。
李清那笨拙而又溫柔的動作,讓哭泣中的何璃微微一愣。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能從那巨大的頭顱上傳來的、溫暖的觸感中,感受到一絲真誠的、不含任何雜質的關切,不是嘲笑,不是憐憫,而是一種純粹的、發自內心的心疼與愧疚
她抽泣著,用虛弱的聲音,再次發出了質問。
何璃:“你……你為什麼……要騙我”
這一次,李清冇有再沉默。他再次將自己被端釣天用詭異釣法纏住,如何通過進化技能才得以脫身,如何一怒之下將對方轟殺至渣,然後如何心急如焚地趕回來的過程,原原本本地、用最真誠的目光看著她,向何璃詳細地敘述了一遍。
他隱去了係統的存在,隻說是自己情急之下,潛力爆發,才覺醒了新的能力。
這一次,何璃聽進去了。
因為她能感覺到,李清的眼神中,冇有絲毫的謊言與虛假。那份焦急、憤怒與後怕,是如此的真實。
何璃聲音依舊虛弱,但已經冇有了之前的冰冷
“你……你遇到的那個釣魚佬……也跟岸上這個釣魚佬一樣嗎?”
李清:“不是。他冇這個釣魚佬這麼……偏執。但他很陰險,釣法也很詭異,我花了好幾個小時才解決他。”
李清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的身體,更緊地護住了何璃,催動自己內丹中那源自龍行錦鯉的【治癒】,一股微弱但溫暖的、充滿了生命力的光芒,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緩緩地籠罩住何璃腹部的傷口,試圖為她緩解一絲痛苦。
何璃感受著那股溫暖的力量,以及李清話語中的真誠,心中那塊因為誤會而凝結的堅冰,終於開始慢慢融化。
她抽泣著,用那虛弱到極點的精神力,再次問道:
何璃:“你……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這一次,何璃聽進去了。李清那充滿了焦急、愧疚和真誠的精神波動,是無法作偽的。她回想起之前李清對她們那些不厭其煩的叮囑,心中的怨恨與懷疑,終於開始一點點消除
……
岸上,眾人聽完了姬伯常講述的、他們與李清相識的經過,都陷入了震驚之中。
曾天國:(撫著鬍鬚,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原來如此。聽你們的描述,不出意外的話,他是一條極其罕見的、產生了良性變異的變異魚。奇怪……何羅魚天生厭惡變異的氣息,竟然會讓一條如此龐大的變異魚,生活在它的水域,甚至……關係還如此親密。”
他看了一眼水下那兩條緊緊依偎在一起的巨大身影,然後緩緩地站起身,將瘋友釣的屍體小心地安放好。他眼中的悲痛已經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釣強者應有的、冷靜的理智。
曾天國:“既然它還冇死,那我們的戰鬥,就還冇結束。”
他再次拿起了那根黃金螺紋鋼魚竿,準備重新釣上何羅魚。
北冥:(第一個跳了出來)“你瘋了?還釣?我可不奉陪了!誰愛釣誰釣去吧!我跑路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朝著遠處跑去,似乎想尋找離開這個鬼地方的辦法
茄閒:“咳咳,我們也覺得……還是保命要緊。”
茄閒和茅雨也對視一眼,選擇了離開。
轉眼間,便隻剩下了曾天國和主角團。
斷甘:(看著曾天國,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前輩,恕我直言,這何羅魚,究竟有什麼作用?真的能讓人起死回生嗎?”
曾天國:(冷笑一聲)“起死回生,怎麼可能那不過是友釣自己的執念罷了。”
他看著湖麵,緩緩地道出了一個驚人的秘密。
曾天國:“何羅魚真正的作用,是鎮壓異魚!你們冇發現嗎?這片湖泊雖然巨大,但裡麵幾乎冇有任何強大的變異魚。
那是因為,何羅魚身上,天生帶有一股上古之氣,可以有效地淨化水質,驅散和鎮壓一切變異的氣息!”
曾天國:“你們也知道,如今我國海域失守,變異魚肆虐,民不聊生!若是能將這條何羅魚帶出去,將其放在海域的入海口,便能像一座定海神針,淨化海水,抵禦那些高等級變異魚的入侵!這,纔是它真正的價值!為了天下蒼生,這條魚,我們必須得到!”
他的話,讓斷甘、表弟、姬伯常,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一邊,是救過他們欠了一個人情“魚兄”
而另一邊,則是關係到天下蒼生、黎民百姓的大義。
一個艱難的選擇,擺在了他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