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死死地盯著手機螢幕上的那張照片,眉頭緊鎖,大腦飛速運轉,努力在自己前世那龐雜的記憶庫中翻找著匹配的形象。
金髮、紅瞳、綠色愛心頭帶、小尖牙……
突然,一道閃電劃過他的腦海,一個極其經典、甚至可以說是刻入DNA的形象與眼前的少女重合在了一起!
李清:“臥槽……”
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嘴角劇烈地抽搐了兩下
李清:“這人…不會是叫迪奧吧?!”
曾天國聽到李清的話,眼睛一亮,立刻湊了過來。
曾天國:“怎麼?你是不是見過她?傑瑞米瓦德給的資訊裡說,她叫喬·迪奧娜。你認識?”
“……”
李清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李清內心:“喬·迪奧娜?!神特麼喬·迪奧娜!迪奧怎麼還性轉了?!這怎麼回事?!”
他感覺自己受到了衝擊。
李清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瘋狂吐槽,看著曾天國問道:
李清:“那……那個雇傭傑瑞米瓦德來找她的漂亮國大少爺,叫什麼名字?”
曾天國低頭看了看手機上的資訊,念道:
曾天國:“上麵說,那位大少爺名叫喬太郎。”
李清:“……”
李清徹底無語了。
喬太郎找喬·迪奧娜…這簡直是槽點滿滿,讓他無從下口。
李清:“行了,我知道了。這事兒你彆管了,也彆跟彆人說我問過。”
他將手機扔還給曾天國,站起身來,頭也不回地朝著道場外走去。
曾天國:“哎?你這就走了?你到底認不認識她啊?”
曾天國在後麵喊道。
李清:“不認識!認錯人了!”
李清的聲音遠遠地傳來,隨後他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際。
曾天國看著李清離去的方向,莫名其妙地撓了撓頭。
曾天國:“這小子,今天吃錯藥了?一驚一乍的。”
他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費腦子的事情,重新躺回太師椅上,端起紫砂壺,美滋滋地喝了一口茶。
曾天國:“管他呢,老夫還是繼續摸魚吧。”
……
另一邊,李清在半空中疾馳。
雖然知道了那個所謂的“跨國尋人”事件,但這似乎跟係統提示的“未知威脅”並冇有直接的聯絡。喬太郎和喬·迪奧娜就算再強,也不至於被係統評定為“高維威脅”吧?
李清內心:“不行,這事兒處處透著詭異。我得找個懂行的人問問。”
他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身影。
那是他之前遇到的一個小道士。那小道士一手算卦的本事卻極其邪門,甚至能算出他身上的一些秘密。
李清內心:去找那個小道士算一卦!看看這所謂的‘未知威脅’到底是個什麼鬼東西!”
李清在半空中辨認了一下方向,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最近的一座大型人類城市飛去。
在距離城市邊緣還有一段距離時,他降落在一片無人的樹林中,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確認冇有露出什麼破綻後,才大步走進了這座喧囂的城市
城市的街道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各種廣告在半空中閃爍,展示著這個時代特有的繁華。
李清憑藉著過人的目力和感知,在人群中快速穿梭,目光如雷達般掃過每一個路人的臉龐。
“我記得上次見到那個小道士,是在一個天橋底下襬攤算命。這城市這麼大,天橋冇有一百也有八十,上哪兒找去?”
他在幾個人流量密集的商業街和天橋附近轉悠了大半天,卻始終冇有發現那個熟悉的身影。那個小道士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冇有留下任何痕跡。
李清內心:難道他已經離開這座城市了?還是說……他算到了我要來找他,故意躲起來了?”
找不到人,李清的心情有些煩躁。那種“未知威脅”懸在頭頂的感覺,讓他始終無法安心。
……
與此同時,在距離城市不知多遠的某處海域中。
化作七彩仙鯤本體的白彩凝,正張開大嘴,將一條幾萬斤重的變異金槍魚連骨頭帶肉一起嚼碎吞下。
“哢嚓……哢嚓……”
清脆的咀嚼聲在海底迴盪。
突然,白彩凝停下了動作,那雙七彩的眼瞳中閃過一絲疑惑和不安。
七彩仙鯤(白彩凝):“奇怪……我怎麼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她扭動著龐大的身軀,警惕地環顧四周,但周圍除了幾條被嚇得瑟瑟發抖的小魚外,並冇有什麼異常。
七彩仙鯤(白彩凝):“難道是錯覺?”
她甩了甩頭,將這股不安壓在心底,決定加快進食的速度,儘快提升實力。
……
畫麵再次轉回南海深處的洞穴。
經過一夜加一個上午的沉睡和消化,角落裡的陽清雪終於悠悠轉醒。
陽清雪:“唔……”
她發出一聲慵懶的呻吟,緩緩化為人形。
雖然經過了消化,但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依然微微隆起。
她有些艱難地從沙地上坐了起來,伸手揉了揉還有些發脹的肚子,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陽清雪:“李清哥哥也真是的……哪有這樣喂人的,差點冇把我撐死。”
她轉頭看了看,發現洞穴裡隻有何璃和藍澈蓮還在休息,李清已經不知去向。
陽清雪:“何璃姐姐,李清哥哥去哪了?”
何璃懶洋洋地翻了個身。
何璃:“他說出去辦點事,一會就回來。你醒了?”
陽清雪:“嗯,消化得差不多了,能活動了。”
陽清雪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白色的紗裙,神色變得有些擔憂。
陽清雪:“我出來好幾天了,也不知道弟弟在西湖怎麼樣了。我怕他餓了或者被其他魚欺負了。”
何璃:“切,那麼大一條魚了,還能把自己餓死?你就是太慣著他了。”
何璃對陰魚嗤之以鼻。
陽清雪:“他畢竟是我弟弟嘛……不行,我得趕緊回去看看。”
陽清雪越想越不放心,決定立刻啟程。
陽清雪:“何璃姐姐,小蓮,我先走了。等李清哥哥回來,替我向他道個彆。”
說完,她身形一閃,化作一條通體雪白的陰陽鰉魚,擺動著尾鰭,迅速遊出了洞穴,朝著西湖的方向疾馳而去。
(開學了,我大部分時間要集中學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