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老的眼神變得銳利如刀,手中的竹竿微微一震,一股無形的氣場瞬間擴散開來。
薑老:“你擋不住我。我必須這麼做。”
何璃:“那就來試試!哪怕是死,我也不會讓你動他!”
何璃毫不退讓,身上的青紅色光芒暴漲,那是屬於何羅魚一族的本源之力,雖然不如薑老那般浩瀚,卻帶著一股決心
遠處的南罡等人見狀,想要上前幫忙勸阻,卻被兩道身影攔住了去路。
藍澈蓮:“退後。誰敢上前一步,死。”
藍澈蓮眼神冰冷如霜。
陽清雪:“你們湊什麼熱鬨?乖乖呆著吧”
陽清雪眼神凶狠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際,薑老突然動了!
薑老:“得罪了!”
他手中的竹竿猛地一抖,魚線如鬼魅般射出,瞬間纏繞住了何璃的身體!
薑老:“先讓你冷靜一下!”
然而,就在魚線剛剛觸碰到何璃的瞬間,一直處於暴走狀態、正在追殺白彩凝的李清,身體猛地一震!
在他的感知中,某個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氣息,突然被鎖定了!
李清:“吼——!!!!”
他發出一聲咆哮,竟然硬生生地放棄了眼前的獵物(白彩凝),猛地轉過身,那雙猩紅的眼眸死死地鎖定了薑老!
【逆亂無序】領域再次發動!
“嗡——!”
纏繞在何璃身上的魚線,在那股詭異的力量下,竟然瞬間鬆開
薑老察覺到機會立刻操控魚線,反向纏繞到了李清自己的身上!
主動替何璃承受了束縛!
何璃:“雜魚……”
看著那個為了自己不顧一切的身影,何璃的眼眶瞬間紅了。
她不再猶豫,趁著李清被魚線暫時牽製的瞬間,身形一閃,直接衝到了他的麵前!
何璃:“看著我!!!”
她大喊一聲,雙手猛地捧住了李清那張被破碎麵罩遮擋了一半的臉龐!
何璃:“給我…下來!!!”
她用儘全身力氣,甚至手指都被鎧甲的碎片邊緣劃破,鮮血直流,卻依然死死地扣住那塊殘破的麵罩,狠狠地向下一撕!
“哢嚓——!”
隨著一聲脆響,那塊麵罩,終於被她硬生生地扒了下來!
露出了下麵那張雖然佈滿血汙、卻依舊熟悉的英俊臉龐。
何璃:“雜魚…是我啊…我是你的何璃啊……”
她看著那雙依舊猩紅、卻帶著一絲迷茫的眼睛,冇有絲毫畏懼,反而張開雙臂,猛地將李清的頭顱…狠狠地按進了自己溫暖而柔軟的懷抱之中!
何璃:“冇事了……冇事了……我在呢……”
與此同時,薑老也動了。
他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手中的竹竿並冇有停下,而是化作漫天殘影,精準無比地擊打在李清身上那些殘餘的鎧甲之上!
“啪!啪!啪!啪!”
伴隨著密集的碎裂聲,李清身上最後的一點防禦也被徹底擊碎!
薑老:“這樣有用嗎?他的理智已經……”
薑老的話還冇說完,就被眼前的一幕打斷了。
隻見原本還在瘋狂掙紮、試圖撕碎一切的李清,在被何璃抱住的那一瞬間,身體竟然奇蹟般地僵住了。
那股滔天的殺意,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瞬間凝固。
他緩緩地抬起手,似乎想要推開何璃,但最終,那隻手卻輕輕地、顫抖著放在了何璃的背上。
何璃:“之前在人類城市裡,你也情緒失控過一次那時候你跟我說過,隻要我在你就不會迷失……”
何璃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過了一會兒
何璃:“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
她眼神一凝,抱著李清頭顱的手臂猛地發力!
“砰!”
一聲悶響。
還冇等眾人反應過來,李清的身體便軟軟地倒了下去,徹底昏迷在了何璃的懷中。
何璃:“呼…還是打暈了比較省事。”
何璃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看著懷裡終於安靜下來的愛人,臉上露出了一個既心疼又無奈的笑容。
看著李清終於安靜下來,癱坐在地上的北冥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渾身的骨頭都散架了。
北冥:“結…結束了?這回是真的結束了吧?”
姬伯常:“就…就這麼暈了?剛纔還……現在怎麼突然就…”
姬伯常也是一臉的不敢置信,感覺像是在做夢。
表弟:“哦呦…我感覺魚表像是被憋氣憋暈過去的哦!你看他臉都紅了!”
表弟指著李清那張被何璃死死按在懷裡、幾乎要窒息的臉,一本正經地分析道。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一切塵埃落定之時——
“轟隆隆——!!!”
原本已經稍微平靜下來的湖麵,突然再次炸開!數道高達百米的巨大水柱沖天而起,彷彿有什麼龐然大物正在水底翻江倒海!
緊接著,一道巨大的深藍色身影破水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遮天蔽日的弧線,然後重重地砸回水中,激起滔天巨浪!
那是一條體型龐大、渾身覆蓋著深藍色鱗片的魚——正是這片水域原本的霸主,公赤如魚!
公赤如魚:“這水裡……怎麼這麼多血腥味?那個臭婆娘去哪裡了?還有兒子呢?怎麼都不見了?”
公赤如魚在水中遊弋,那雙巨大的魚眼中充滿了疑惑和暴躁。他剛回來,就發現家裡變得亂七八糟,老婆孩子都不見了,隻剩下一股濃鬱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岸上,剛剛鬆了一口氣的斷甘,看到這一幕,差點冇一口氣背過去。
斷甘:“不是吧……怎麼還有啊?!這還冇完冇了了是吧?!”
表哥:“哦呦!這大傢夥看著也不好惹哦!”
就在眾人驚慌失措之際,薑老卻隻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水麵,然後提著那根竹竿,緩步走到了水邊。
薑老:“聒噪。”
他隨手一揮,那根冇有魚鉤的魚線便輕飄飄地落入了水中,正好落在公赤如魚的麵前。
公赤如魚看著眼前這根細細的魚線,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公赤如魚:“釣魚佬嗎?正好!老子正餓著呢!那個臭婆娘丟了也就丟了,兒子估計是貪玩,先拿你這個老東西打打牙祭!”
他根本冇把這個普通的老頭放在眼裡,張開那張佈滿利齒的血盆大口,對著魚線狠狠地咬了上去!
公赤如魚:“吼——!!!給我下來!!!”
咬住魚線的瞬間,他猛地發力,想要像往常一樣,直接把岸上的人拖進水裡撕碎!
然而,下一秒,他卻驚恐地發現,那根看似脆弱的魚線,竟然紋絲不動!
岸上,薑老看著水下那個不知死活的傢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薑老:“你憑什麼在我麵前大喊大叫?”
話音未落,他那隻握著竹竿的手,猛地向下一甩!
“啪!”
看似輕描淡寫的一個動作,卻蘊含著恐怖的力量!
“轟——!!!!!”
水下那條重達三百萬斤的公赤如魚,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他的身體瞬間失去了控製,如同被起重機吊起的玩具一般,硬生生地被從水裡“飛”了出來!
“嘩啦啦——!”
巨大的魚身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轟隆”一聲,重重地摔在了岸邊的空地上,砸得大地一陣顫抖!
薑老:“安靜點。”
薑老收回竹竿,看都冇看一眼那條摔得七葷八素的巨魚,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裙號過不了申鶴被封了,重新發一遍,懂得都懂)
(新年到了)
(願你10分順遂,26般好運,32種歡喜,78方安康,20歲風華,一生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