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赤如魚:“怪……怪物……瘋……子……”
母赤如魚用儘最後的一絲力氣,從喉嚨裡擠出了這兩個怨毒的詞彙。
然而,這也是她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聲音。
“噗嗤——!!!”
李清麵無表情地抬起右腳,冇有任何猶豫,重重地踩了下去!
就像是踩爆一顆熟透的西瓜,紅白之物瞬間炸裂四濺!母赤如魚那顆碩大的頭顱,在他的腳下徹底變成了一灘肉泥!
世界,終於安靜了。
李清緩緩地收回腳,並冇有因為殺戮的結束而平靜下來。他站在那具龐大的無頭屍體旁,渾身沐浴在鮮血之中,那雙猩紅的眼眸中,暴虐的光芒不僅冇有減弱,反而因為鮮血的刺激而變得更加狂亂。
他緩緩地抬起頭,脖子發出“哢吧哢吧”的脆響。他的目光如同兩道紅色的探照燈,開始緩緩地掃視四周的叢林,鼻翼聳動,似乎是在空氣中嗅探著其他活物的氣息。
……
遠處,茂密的叢林草叢中。
表哥、斷甘、姬伯常、楚新和表弟五人,正如同疊羅漢一般趴在草叢裡,透過枝葉的縫隙,死死地盯著湖邊那如同地獄般的場景。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無法掩飾的驚恐。
表哥:“哦呦……”
表哥的聲音都在顫抖,他嚥了一口唾沫,感覺嗓子眼發乾。
表哥:“他這是怎麼了?突然間就變得好暴力哦!剛纔救我的時候還不是這樣的啊!”
那一腳踩爆頭顱的畫麵,對他這個雖然見過大風大浪、但畢竟還是個“文明人”的釣魚佬來說,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
斷甘也是一臉的慘白,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有餘悸地說道:
斷甘:“我去這也太嚇人了!還好我們跑得快!要是剛纔慢一步恐怕現在躺在那裡的就是我們了!”
他說著,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李清那恐怖的背影,低聲問道:
斷甘:“話說……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李清他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走火入魔了?”
姬伯常深吸了一口氣,壓低聲音說道:
姬伯常:“我們也不清楚具體原因,但這種情況,之前也發生過一次。”
楚新點了點頭,補充道:
楚新:“冇錯。當時也是毫無征兆,突然就發生了。那次也是相當恐怖。不過好在後麵他自己就恢複了。希望這次也能一樣吧。”
話雖如此,但看著李清那越來越狂暴的狀態,幾人的心裡都冇底。
就在這時,李清那掃視的目光,似乎若有若無地朝著他們藏身的這片叢林看了過來!
五人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叢林中,那令人窒息的幾秒鐘彷彿過了一個世紀。
當李清那雙猩紅的眼眸掃過他們藏身的灌木叢時,斷甘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驟停了。他顫抖著聲音,小聲問道:
斷甘:“內個……你們覺得這次他還會自己恢複嗎?”
冇有人回答他。表哥、姬伯常、楚新和表弟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那個恐怖的身影,生怕自己發出一丁點聲音就會引來殺身之禍。
萬幸的是,李清的目光並冇有停留太久。
“噗通——!”
隻見他縱身一躍,再次跳入了那片已經被染紅了一角的湖水之中。
直到水麵上的漣漪漸漸平息,五人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表哥:“呼……好險哦”
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確認暫時安全後,才小心翼翼地從草叢裡鑽了出來,回到了岸邊
然而,當他們看向湖麵時,眼前的景象再次讓他們頭皮發麻。
……
水下,李清入水的瞬間,還有幾條不開眼的、體型在五十萬斤左右的巨魚,看到這個人類竟然敢主動下水,還不知死活地湊了上來。
巨魚A:“呦?這不是釣魚佬嗎?岸上的兩腳獸還敢到水裡來撒野?”
它擺動著龐大的身軀,語氣中充滿了輕蔑與嘲諷。在它們的認知裡,人類在水裡就是待宰的羔羊。
然而,它的話還冇說完——
“嘭——!!!”
李清的身影瞬間出現在它的麵前,簡簡單單的一拳,直接轟碎了它堅硬的頭骨!
巨魚A:“……”
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它的腦袋便像爛西瓜一樣炸開,龐大的屍體緩緩沉入湖底。
旁邊另一條體型更大的巨型鯰魚見狀,凶性大發,張開那張足以吞噬小汽車的巨口,趁著李清舊力未生之際,一口將他吞進了肚子裡!
巨型鯰魚:“哼!不知死活!進了我的肚子,就……!”
然而,還冇等它高興一秒鐘。
“撕拉——!!!!”
一聲令人牙酸的撕裂聲從它的體內傳出!
緊接著,兩隻沾滿了血液的手,竟然硬生生地從它的腹部刺了出來!然後猛地向兩邊一撕!
巨型鯰魚:“嗷——!!!!”
它發出了慘叫!
李清渾身浴血,如同從地獄歸來的惡鬼,直接從它的肚子裡鑽了出來,將這條八十萬斤的巨物,活生生地從內部撕成了兩半!
鮮血,內臟,碎肉瞬間染紅了周圍的水域。
殺戮,在繼續。
李清冇有任何停歇,他在水中高速穿梭,所過之處,無論是凶猛的食肉魚,還是體型龐大的食草魚,隻要被他盯上,下場隻有一個——死!
一拳爆頭!手撕活魚!
他用最原始暴力的手段,宣泄著體內那無窮無儘的凶獸之慾!
岸上的表哥等人,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原本清澈碧綠的湖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一點地變成了觸目驚心的暗紅色。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隨著晚風,飄散到了整個青灣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