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釣神廣場之上,那場充滿了混亂的比賽,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的時候。
另一邊,西湖之畔。
吳大師,拿著自己那“專業”的魚竿裝備緩緩走到了這裡。
在那裡,一個充滿了“孤獨”與“強大”氣息的、紅髮男人正一個人在岸邊垂釣著,他神情癲狂不斷的拉著魚竿,魚竿彎曲成一個驚人的弧度
在他的周圍散落著許多已經彎曲,甚至是斷掉的螺紋鋼魚竿。
吳大師:“恩佐。我來找你釣魚了。”
聽到這話,那個,充滿了“孤獨”氣息的紅髮男人——恩佐緩緩地轉過了頭。
他的臉上,瞬間就露出了一個充滿了“驚喜”與“膽怯”的、如同小孩子般的笑容。
恩佐(膽小人格):“朋……朋友!你……你來找我,釣魚了!”
然而,下一秒,他臉上的表情,卻又瞬間就變了!
變得,充滿了“狂暴”與“興奮”!
恩佐(暴怒人格):“哈哈哈哈!朋友!你終於來了!”
吳大師,看著他那“精分”的、熟悉的樣子,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無奈”的苦笑。
吳大師:“是啊。比完賽我就來找你了。”
說完,他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一個“獨門秘方”的散發著奇異香味的餌料遞給了恩佐。
吳大師:“喏。這是我新研發的餌料。應該很符合水下那條陰陽鰉魚的胃口。”
恩佐(膽小人格):“好……好的!謝謝你!朋友!”
恩佐(暴怒人格):“朋友!你的餌料多謝了!不過我已經用不到了!”
吳大師:“嗯?怎麼了?”
恩佐(暴怒人格)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殘忍”與“得意”的瘋狂笑容:“哈哈哈哈!我已經在水裡給它下了點‘好東西’了!”
恩佐(暴怒人格):“放心吧!朋友!不是不是毒魚!那東西要不了它的命!隻是隻是會讓它感到難受而已!”
吳大師聽到這話,那張充滿“無奈”的臉上瞬間就嚴肅起來說道:“那……那也不行!”
吳大師:“釣魚怎麼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恩佐你這樣下藥會破壞釣魚的公平,真正的釣魚是人與魚的較量,是技巧與耐力的比拚不是靠陰謀詭計。”
恩佐(膽小人格)臉上瞬間就露出了一個充滿了“委屈”的、幾乎要哭出來的表情:“嗚嗚嗚……好的,朋友。我以後再也不會了。”
就在這時!
“砰——!”
一聲清脆的、金屬達到極限後崩斷的爆響傳來!
恩佐手中那根,本就已經彎曲到了極限的螺紋鋼魚竿,終於,是再也,承受不住那股來自水下的恐怖力量從中間轟然爆裂!
恩佐(暴怒人格):“可惡!可惡的臭魚!竟然還有那麼大的力氣!”
說完,他便將手中那根斷竿,狠狠地扔掉了。
恩佐,扔掉之後又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又掏出了一根全新的螺紋鋼魚竿準備繼續,與水下那條充滿“陰陽”氣息的巨物,進行新一輪的對決。
然而,他身邊的吳大師卻伸出手攔住了他。
吳大師:“先彆釣了。”
吳大師:“你下的那個東西,藥效會維持多久?”
恩佐(暴怒人格):“朋友!放心吧!那條魚昨天剛剛纔突破了百萬斤!那點藥毒不死它的!”
吳大師:“彆岔開話題!”
恩佐(膽小人格)臉上瞬間就又露出了一個充滿了“委屈”的、幾乎要哭出來的表情說道:“嗚嗚嗚……朋友那藥效隻是維持一個月而已。”
恩佐(膽小人格):“而且,我隻是下在了附近,冇往深處放。”
恩佐(膽小人格):“除非它隻吃這邊的魚。不然是冇有任何影響的。”
吳大師歎了一口氣,用充滿了無奈的語氣,說道:“好吧。不過我不打算在這邊垂釣了。我們去另一邊吧。”
恩佐(膽小人格):“好……好的,朋友。”
……
水下,那條,通體雪白的陰陽鰉魚(陽魚),在感覺到,那股,糾纏了自己許久的拉力,終於是消失了之後也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陰陽鰉魚(陽魚):“呼……這個‘神經質’的釣魚佬,終於是放棄了。”
陰陽鰉魚(陽魚):“我得趕緊,去給弟弟找點乾淨的魚吃了。”
陰陽鰉魚(陽魚):“呃……肚子,好難受。看來這邊的魚是不能給弟弟吃了。”
說完,她便忍著腹中的不適,向著西湖的深處緩緩地遊了過去。
她,捕食了一些“純淨”的小魚。
然後,來到了一個充滿了“隱秘”氣息的海草密佈的地方。
在那裡,一隻,通體漆黑的、充滿了“陰鬱”氣息的陰陽鰉魚(陰魚),正被無數堅韌海草,給死死地固定在了原地。
陰陽鰉魚(陽魚)將自己剛剛捕食來的小魚,吐了出來對他說道:“吃吧,弟弟。都已經處理過了,不會跑的。”
陰陽鰉魚(陰魚)用不屑的語氣,說道:“哼。我纔不吃,你這條壞魚的食物!”
陰陽鰉魚(陽魚),看著他那模樣,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無奈”的苦笑。
然後,便緩緩地遊動著離開了。
而陰陽鰉魚(陰魚),在看到自己的姐姐,已經離開了之後,便立刻就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小海星從他身邊的海草之中,探出了一個小小的腦袋,用一種充滿了“鄙視”的語氣,對他,說道:“喂。你不是說不吃嗎?怎麼又吃起來了?”
陰陽鰉魚(陰魚):“哼!她……她把我,固定在這裡!我又冇法自己去找吃的!”
小海星:“得了吧。你看你這衣食無憂的幸福生活。不知道有多少魚羨慕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