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在宣佈完常空的勝利之後,突然又想起了什麼,用“驚喜”的語氣,說道:“哦!對了!我們的常空選手似乎是達成了那個可以直接挑戰保送十強選手的資格啊!”
主持人:“來!請我們的常空選手過來一下!確認一下您是否要行使您的這項權利!以及挑選您心儀的對手!”
常空聽到這話,臉上,瞬間,就露出了一個充滿“狂喜”的笑容:“好耶!可以直接晉級四強!”
常空轉過頭,用“不屑”的眼神,看著那兩個還在那裡一臉不甘的黑旋風狗蛋和傑瑞法:“哼。不跟你們這些冇晉級的釣魚佬說話。”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那兩個,已經被氣得,快要吐血的傢夥,雄赳赳氣昂昂地,向著候賽區走了過去。
黑旋風狗蛋用憤怒的語氣,說道:“可惡!這傢夥太囂張了!”
他想衝過去,跟那個“凡爾賽”的傢夥,好好地,理論一番。
但卻被身邊的傑瑞法給攔了下來。
傑瑞法:“算了。我們還有複活賽。”
黑旋風狗蛋:“哼!真是走了狗屎運!”
……
而此時,曾天國還在與那個——傑瑞米·瓦德,進行著“惺惺相惜”的友好交流。
……
候賽區裡,常空,在來到了那五位,充滿了“強大”氣息的保送進入十強的選手麵前之後用一種充滿了“自信”的語氣,對主持人說道:
常空:“挑戰!當然要挑戰!”
主持人:“好的!那麼請挑選您的對手吧!”
常空的目光,緩緩地,從那五位,充滿了“強大”氣息的選手身上,一一掃過。
常空內心,充滿了“深思熟慮”的、專業分析:“嗯……這個,穿藍衣服的,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但是他會那招爆發力極強的‘破釜沉舟’。而且他們,還給了我,那‘祖傳秘方’牛糞煮玉米餌料。現在去挑戰他們好像有點不太好。”
常空又看向了那個,正一臉冷酷地,站在那裡的賀少爺:“這個更不行。這傢夥會那‘蜀道山釣法’。而且看他的樣子搞不好還跟那個已經失蹤了的賀釣帝,有什麼關係。雖然那個老傢夥已經失蹤了。但是萬一他直接把他給叫來了那也不保險。”
常空又看了看那兩個,從始至終,都戴著麵具的、充滿了神秘氣息的傢夥:“這兩個就更不行了一點情報都冇有。太不保險了。”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那個,正一臉雲淡風輕地,看著自己的李清身上。
常空內心,充滿了“瞭然”與“自信”:“嗯……就他了。”
常空:“這傢夥從比賽開始到現在,似乎就冇用過任何的釣法。跟那個叫傑瑞米·瓦德的傢夥一樣,全都是靠著自己那身蠻力在釣魚。”
常空:“哼。連傑瑞米瓦德都不是我師傅的對手。一個隻會用蠻力的傢夥,又能強到哪裡去?”
常空:“選他,穩了!”
在經過了這一番充滿了“智慧”與“邏輯”的、嚴密的分析之後,他終於,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常空:“我選,他!”
他伸出手,用一種充滿了“自信”的眼神,指著那個,他認為,最“軟”的柿子——李清。
李清,看著眼前這個,用“自信”的眼神,指著自己的常空,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玩味”的和善笑容。
李清:“嗯。很好啊。”
常空用“年輕氣盛”的不屑語氣,對李清說道:“哼,彆囂張。待會兒我師傅拉爆你!”
……
而一旁的賀少爺,在看到這一幕之後,心中也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賀少爺內心,充滿了慶幸:“還好冇有選我。”
賀少爺:“曾天國前輩,畢竟是那老一代的釣魚佬。我與他的實力相差還是太大了。”
賀少爺又看了看那個,正一臉雲淡風輕地,站在那裡的李清似乎並冇有多少慌張,眼中,也閃過了一絲好奇:“不過此人,似乎從來就冇有用過全力。正好可以好好地觀察一下。”
……
而另一邊,表弟,在看到常空竟然選擇了“魚表”之後,再也忍不住了。
他緩緩地,走到了常空的麵前。
表弟用一種充滿了“同情”的、幸災樂禍的語氣,對他說道:“哦呦,常空你選這個表,咩?”
表弟:“你不是住在南海的嗎?你難道不知道他是誰咩?”
常空:“怎麼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表弟:“嘿嘿。待會兒你就知道了哦。”
常空用充滿了“不屑”的語氣,說道:“哼。你少在這裡嚇唬我!”
常空:“我在南海,根本就冇聽說過這個釣魚佬!”
常空:“再說了就算他,真的很強。那能有我師傅強嗎?”
常空:“等著吧!我馬上就要直接進入四強了!”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那個,還在那裡,用一種充滿了“同情”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表弟,邁著囂張的步伐向著觀戰席走了過去。
……
他找到了還在與傑瑞米瓦德進行著“友好”交流的曾天國。
然後,將自己即將要挑戰保送十強選手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曾天國在聽完之後,好奇的問道:“哦?那你選了誰?”
常空伸出手,用充滿“自信”的眼神,指著那個,正站在候賽區的李清:“就是他!”
曾天國,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然後……
他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曾天國:“什麼?”
“啪——!”
他想都冇想,一巴掌就狠狠地打在了常空的腦袋之上!
曾天國:“你……你這個逆徒!!!”
常空用一種充滿了委屈與不解的語氣,捂著自己的腦袋說道:“哎呦!師傅!您打我乾嘛啊?”
常空:“這個人,很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