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看著那兩個,慘敗的傑瑞米·瓦德的弟子,用“惋惜”的語氣,解說道:“唉……看來還是棋差一招啊。”
主持人:“傑瑞米·瓦德先生的弟子輸了!”
主持人:“這可真是爆冷啊!我們本屆大賽的超級黑馬——姬伯常選手!成功戰勝了傑瑞法選手!”
主持人:“接下來…可就是真正的重頭戲了!”
主持人:“有請,我們的南海鎮守者——曾天國!與他的弟子——常空!”
主持人:“以及來自國外的極限釣魚專家——傑瑞米·瓦德與他的弟子——黑王!”
主持人:“他們,都是這個世界上最為頂級的釣魚專家!不知道在接下來的比賽之中,究竟誰能成功地晉級十強呢?”
……
賽場之上,曾天國,緩緩地,走了上來。
他一邊,將那“祖傳秘方”牛糞煮玉米餌料,綁在自己的魚鉤之上,一邊,用平淡的語氣,說道:
曾天國:“唉……年紀大了,不比你們這些年輕人了。就簡簡單單地釣個6.5秒吧。”
……
水下,那條本就已經被折磨得快要懷疑魚生的碘化之齒在看到又一個充滿了“危險”氣息的釣魚佬,走了上來之後那雙暗淡的魚眼中再次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碘化之齒:“又來?看我這次不把你給拖下水!”
它不再有任何的猶豫,猛地,張開嘴,一口,就咬住了那個,充滿了“挑釁”意味的魚鉤!
然後,向著水底悍然衝鋒!
然而……
岸上,曾天國,在感覺到,從魚線上傳來的動靜的瞬間,想都冇想就向後猛地一甩!
“轟——!!!”
那條碘化之齒,甚至連像樣的抵抗,都冇能做出,便……再次被硬生生地飛了上來!
……
主持人看著眼前這“碾壓”的畫麵解說道:“不愧是,我們華夏的資深釣魚佬啊!這個成績簡直就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呀!”
……
對麵,黑王看著眼前這“震撼”的一幕,那張黝黑的臉上,充滿了深深的凝重。
黑王:“師傅……”
傑瑞米瓦德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玩味”的笑容:“嗬嗬,有意思我今年,好像正好64歲。那就……”
說完,他也同樣充滿了自信地拋下了魚鉤。
……
水下,那條,已經徹底失去了夢想的碘化之齒,看著那個,再次從水麵之上緩緩落下的魚鉤,魚眼中閃過了一絲恐懼。
碘化之齒:“不……不吃了!不吃了!釣魚佬太危險了!”
它猛地,一個轉身,就想逃跑!
然而……
傑瑞米瓦德在感覺到,水下冇有任何動靜之後,眉頭微微一皺:“嗯?不妙啊。不管了。”
說完,他猛地,向後一提竿!
那具有鋒利倒刺的魚鉤,精準無比地,就勾住了那條正在奔逃的碘化之齒的尾巴!
然後,將它也同樣飛了上來!
……
主持人看著眼前這“神仙打架”般的畫麵,也驚呆了:“天……天哪!我們的傑瑞米瓦德大師!也在一瞬間就把這條魚給釣上來了!”
主持人:“來!讓我們看一下他的時間是多少?”
主持人:“天哪!竟然…竟然也是,6.5秒!”
在看到那“巧合”的同樣是6.5秒的成績之後,曾天國,與對麵的傑瑞米·瓦德,幾乎在同一時間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常空看著身邊那個,笑得前仰後合的師傅,用充滿了不解的語氣問道:“師傅您在笑什麼啊?”*
曾天國一邊笑,一邊用瞭然語氣說道:“嗬嗬那個老傢夥,他跟我一樣都是在故意地控製著自己上魚的時間。”
曾天國:“剛剛他明明有機會贏我。但是他卻在最後關頭故意地卸掉了力氣。”
曾天國:“看來這個老傢夥,是想與我再好好地較量一番啊。”
……
主持人在經過了短暫的商議之後,再次,走上了主持台,用激情高昂的聲音,宣佈道:“好的!各位觀眾!因為我們的兩位選手成績完全一致!所以經過我們主辦方的緊急商議我們決定——”
主持人:“讓這兩位頂級高手,再再進行一次加時賽!”
主持人:“比賽的場地,將會在我們的六號魚塘進行!”
主持人:“而在那裡,有一條體重,同樣是高達六十萬斤的錦鯉!”
主持人:“誰能將它給成功地釣上來!誰就能成功地晉級我們本次大賽的十強!”
……
賽場之上,曾天國緩緩地走到了傑瑞米瓦德的麵前伸出了自己的手。
曾天國:“嗬嗬。我們又見麵了。”
傑瑞米瓦德,也同樣伸出了自己的手與他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傑瑞米瓦德:“是啊。很少有遇到像你這樣的對手了。”
傑瑞米瓦德:“希望這一次,你可放水了啊。”
曾天國:“我也想知道,我的‘太極釣法’,究竟能不能卸掉你的力氣。”
傑瑞米瓦德:“馬上就知曉了。”
說完,兩人,便不再有任何的廢話,一同,向著那六號魚塘,緩緩地走了過去。
在曾天國與傑瑞米·瓦德,那兩位充滿了傳奇色彩的頂級高手,一同,向著那充滿了“宿命”的六號魚塘,緩緩地,走去的時候。
他們身後的弟子,也同樣,進行著最後的“賽前動員”。
常空用“年輕氣盛”的激動語氣,對他身邊的曾天國,說道:“師傅加油啊!這次的比賽,咱們一定要,把那個所謂的‘極限釣魚專家’給打到閉口!”
曾天國搖了搖頭,笑著說“嗬嗬。我倒覺得那個傢夥,挺有趣的很適合跟他交個朋友。”
曾天國:“不過全力以赴,也算是對他最好的尊重了。”
……
而另一邊。
黑王用一種充滿了凝重的語氣,對他身邊的傑瑞米瓦德,說道:“師傅。我們不能輸。”
黑王:“因為一旦輸了,那就不僅僅,是輸了比賽那麼簡單了。還有您幾十年來,所積攢的信譽和聲望。”
傑瑞米瓦德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所謂的笑容:“嗬嗬。輸贏…無所謂了。”
傑瑞米·瓦德突然轉過頭看著身邊那個“擔憂”的弟子,那張“成熟”的臉上,竟然泛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而且那個老東西,我看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