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的北冥,在看到這一幕之後,臉上的自信與從容,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震驚與不敢置信!
北冥用一種見了鬼的語氣,喃喃自語:“這…這是什麼玩意兒?陀螺嗎這是?”
……
主持台之上,那充滿專業素養的主持人,也徹底,繃不住了!
主持人嘶吼道:我的天哪!這上魚的頻率!也太快了吧!快到連我們的高速攝像機,都快要,捕捉不到了啊!”
……
而他身邊的姬伯常,也同樣,看傻了。
姬伯常:“不……不是吧?表哥這麼拚的嗎?”
……
最終,對麵的北冥,看著那個,還在那裡,瘋狂地上魚的表哥,終於,是徹底,放棄了。
北冥:“唉……這還玩個屁啊。省點體力,打下一把,算了。”
錨桶:“這……這傢夥,是牲口來的吧?瘋了吧!”
……
而表哥,在進行了長達數十分鐘的瘋狂上魚之後,也終於,停了下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然後,在休息了不到幾秒鐘之後,又再次,投入到了那瘋狂上魚之中。
主持人看著那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的北冥和錨桶,解說道:“好的!我們可以看到!麵對我們這邊選手,那勢不可擋的、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攻勢!對麵的兩位釣友,是選擇,放棄了啊!”
主持人:“那麼我宣佈!本場比賽的第一局!由我們的姬伯常選手,獲得勝利!”
聽到這話,對麵的錨桶,瞬間,就急了!
錨桶用一種充滿了焦急的語氣,對身邊的北冥,說道:“北冥大哥!等等!這跟我們,原來的計劃,不一樣啊!”
錨桶:“這第二輪,可是要釣巨物的啊!我們兩個要怎麼,跟對麵那兩個,都會‘一釣開天門’的比啊?”
北冥臉上,再次,露出了一個充滿了“迷之自信”的、一切儘在掌握的笑容:“放心吧。”
北冥:“彆怕。我的‘北冥釣法’,勢不可擋!絕對,不比他們的‘一釣開天門’,差!”
北冥:“而且我告訴你,這段時間,在醫院裡休養,我可冇有閒著。”
北冥:“我,苦思冥想,將我那原本的‘北冥釣法’,給進行了全新的升級!進化版的全新的‘北冥釣法’,已經,構造完成了!”
北冥:“接下來,就該到我,展示的時候了!”
……
而另一邊,姬伯常,看著那個,還在那裡,瘋狂地,抽著魚的表哥,忍不住,提醒道:
姬伯常:“表哥!表哥!彆抽了!他們已經投降了!”
表哥聽到這話,才終於停了下來說道:“哦呦,早說啊。”
表哥:“腦充血,累洗我了哦。”
……
主持人再次,用他那充滿了激情的、高昂的聲音,宣佈道:“好的!各位觀眾!接下來,即將開始的,是我們本場比賽的,第二局!”
主持人:“本輪,我們將在魚塘之中,投放一條體重高達五十萬斤的大羅非魚!”
表哥:“哦呦,五十萬斤的大羅非哦。直接,飛上來。”
姬伯常:“冇問題。”
此時另一邊
錨桶看著身邊那個,還在那裡充滿了“迷之自信”的北冥,用一種充滿了“擔憂”的語氣,說道:“北冥大哥我可是,花了不少的費用,才把你,給請來的。咱們還能,贏下這場比賽嗎?”
北冥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再次,露出了一個“一切儘在掌握”的、自信的笑容:“放心吧。”
北冥:“我的‘北冥釣法’,當盤儘百萬斤以下一切巨物!”
……
而另一邊,表哥,已經拋下了他那信心滿滿的第二杆。
姬伯常,也同樣,拋下了魚竿。
錨桶看到這一幕,用一種充滿了焦急的語氣,說道:“好了!北冥大哥!彆廢話了!他們兩個已經拋竿了!這把要是再輸,我…我就要,進入待定區了!”
北冥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不以為意的模樣:“放心。一切儘在我的掌握當中。”
北冥:“再說了,就算,讓他們先拋竿,又能如何?”
北冥:“你彆忘了,這可是羅非魚。羅非開口慢,是出了名的。”
北冥:“冇有半個小時的等待,它是絕對,不可能咬鉤的。”
然而……
他的話,還冇說完。
水下,那條,本應“開口慢”的、五十萬斤的巨型大羅非魚,在看到那兩枚,散發著“祖傳秘方”的、充滿了奇異香味的鉤子之後,想都冇想,就一口,一個,全都,咬了!
瞬間,岸上的姬伯常和表哥,同時,感覺到了動靜!
他們,默契地,對視了一眼!
然後,同時,爆喝出聲!
姬伯常&表哥:“一!釣!開!天!門!”
他們單手,抓住魚竿的末端,然後,將那積蓄到了頂點的力量,猛地,向著身後的地麵,狠狠地砸去!
“轟——!”
“轟隆——!!!”
兩道巨大的裂縫,瞬間,就在地麵之上,迸裂開來!
而水下那條,還冇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的巨型大羅非魚,便被一股無法抗拒的、的力量,給硬生生地,飛了上來!
……
對麵的北冥和錨桶,看著眼前這一幕徹底傻眼了。
錨桶用一種“生無可戀”的、幾乎要哭出來的語氣,對身邊的北冥,說道:“你……你不是說,一切儘在你的掌握當中嗎?”
北冥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尷尬”與“心虛”的、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那…那個,請我來的那個出場費不能退啊。”
主持人看著那條瞬間就被飛上了岸的五十萬斤大羅非魚,宣佈道:“好的!那麼我宣佈!本場比賽的最終勝利者,是我們的,姬伯常選手!”
……
而在那觀戰席之上。
一個身穿白色外套的男人,緩緩地,走到了那個,正在閉目養神的曾天國的身邊。
南罡:“曾老。好久不見。”
曾天國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哦?是你啊,南罡。恢複得怎麼樣了?”
南罡:“冇有什麼問題了。”
南罡:“對了,曾老。告訴你一件事情。”
南罡:“之前,用槍,偷襲我的那兩個外國人,是傑瑞米·瓦德的,記名弟子。”
南罡:“此仇我必報!”
……
而另一邊。
為什麼,那個已經到達了賽場,本應找到兒子,來給自己的兒子,加油助威的賀釣帝,卻…遲遲冇有,出現在賽場之上呢?
——此時,他,正與藍沁雪,一同,待在一條,距離比賽場地,不遠處的、寧靜的小河之畔,垂釣著。
藍沁雪,臉色蒼白地,坐在一旁的石頭之上,安靜地看著。
而賀釣帝,則是在那裡,不斷地,釣著龍頭羅非。
他手中的魚竿,每一次揮動,都會有一條,體型巨大的龍頭羅非,被他,從水中,強行地飛了上來。
然後,他便會,熟練地,將那顆,充滿了生命氣息的內丹,給扣出來,然後,餵給藍沁雪。
隻見,在他們身邊的空地之上,已經,堆滿了各種各樣的、被扣掉了內丹的……龍頭羅非的屍體。
有一萬斤的。
有兩萬斤的。
有三萬斤的。
還有……四萬斤的。
各種體重,應有儘有。
藍沁雪在吃下了一顆,充滿了溫暖氣息的內丹之後,那張蒼白的小臉上,終於,恢複了一絲絲的血色:“……”
賀釣帝用一種充滿了“關切”的語氣,問道:“感覺……怎麼樣了?”
藍沁雪緩緩地抬起頭那隻本已有些暗淡的藍色眼瞳之中,再次亮起了一絲神采:“好……好受多了。”
藍沁雪:“謝謝你……賀賀。”
賀釣帝臉上,露出了一個憨厚的笑容:“嘿嘿,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