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賽區裡,李清,正與姬伯常、表弟、楚新他們,站在一起,等待著下一輪比賽的開始。
何璃,則像一隻慵懶的小貓,趴在了李清的後背之上。
李清,也很自然地,用手,托住了她的屁股。
何璃,似乎是做了一個什麼有趣的夢,在睡夢中,不停地,嘟囔著。
何璃:“嗯……雜魚……壞……不……不要了……”
她的身體,還在李清的背上,不安分地,扭來扭去。
而藍沁雪,則因為身體不適,一個人,默默地,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安靜地,休息著。
就在這時,賀少爺,突然,開口了。
賀少爺看著大螢幕上,那比賽回放,用一種充滿了“專業”的、冷靜的語氣,分析道:“大家的關注力,都放在了能堅持多久上麵。卻都疏忽了一個,很重要的點。”
賀少爺:“這條魚的力氣,是很大。但是大家都忘了一個,最關鍵的點。”
賀少爺:“這條魚,它隻不過,才三十萬斤罷了。”
賀少爺:“隻要你的反應,足夠快!爆發力,足夠強!就完全,可以在它咬鉤的、那一瞬間!不給它任何發力的機會!就直接,將它,飛上來!”
聽到這話,一旁的表弟,那雙充滿“機靈”的眼珠子,瞬間,就滴溜溜地,轉了起來!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好主意。
很快,便輪到了姬伯常的比賽。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身邊的表弟說道:
姬伯常:“表,等我凱旋歸來。”
說完,他便向著賽場,走了過去。
他拋竿入水。
瞬間,魚竿,便被拉成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巨大的弧度!
姬伯常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死死地抓著魚竿,臉上,露出了吃力的表情:“好……好猛!”
他知道,以自己現在的力量,想要跟這條“櫻飄雪”,硬碰硬地比拚耐力,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隻能,用那一招了!
姬伯常:“獨孤九釣——第一式!”
姬伯常:“鐵!臀!夾!腦!門!”
他爆喝一聲,然後,在全場觀眾那充滿了“震驚”與“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做出了一個充滿“視覺衝擊力”的動作!
隻見他,猛地,一個轉身!
然後,用他那充滿了“彈性”與“力量”的屁股,狠狠地,就夾住了那根紡車輪正在瘋狂旋轉的、由特殊合金打造的特製螺紋鋼魚竿!
“嗡——!!!”
那本應瘋狂出線的紡車輪,被他這一下,給死死地,卡住了!固定住了!
……
觀眾席上,瞬間,就爆發出了一陣“此起彼伏”的爆笑聲!
某位不知名的觀眾A:“哈……哈哈哈哈!這……這是什麼釣法?用……用屁股釣魚?我……我還是第一次見啊!”
某位不知名的觀眾B:“笑……笑死我了!”
……
主持台之上,那充滿了專業素養的主持人,也徹底,繃不住了。
主持人用一種充滿了“憋笑”的、幾乎要岔氣的語氣,解說道:“咳……咳咳!這…這位選手!他竟然,用出了一種,從未見識過的、全新的釣法!”
……
很快,比賽,便結束了。
姬伯常,拖著那已經有些“麻木”的身體,走回了候賽區。
姬伯常:“呼……呼……險勝。那傢夥就比我,少堅持了一秒鐘。”
在姬伯常,險之又險地,晉級了之後,終於,輪到了李清的上場。
他看著自己背上那個,還在那裡,睡得正香,不停地嘟囔著“雜魚壞”的何璃,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試著,輕輕地,叫了她好幾聲。
然而,何璃,卻依舊,睡得跟一頭小豬一樣,絲毫,冇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李清內心,充滿了無奈:“這……這山海經大魚,一旦陷入了沉睡,就這麼難叫的嗎?”
他歎了一口氣,最終,隻能選擇……揹著她,一同,前往比賽場地。
……
李清,就這麼,揹著一個還在睡夢中,說著夢話的絕美少女,緩緩地,走上了那萬眾矚目的比賽場地。
主持人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八卦”的、精彩的表情“哦?我們的十四號選手……這……這是揹著一個小姑娘,上來了啊?”
主持人仔細一看,瞬間,就認出了那個身影:“哎呀!這……這不是,在第一輪預選賽中,被淘汰的那個,一條魚也冇釣上來的小姑娘嗎!看他們兩個的關係,似乎很不一般啊!”
李清,冇有理會周圍那些,充滿了“好奇”與“八卦”的目光。
他隻是,用一隻手,輕輕地,托住了背上何璃那充滿了彈性的、渾圓的屁股,防止她,掉下去。
然後,用另一隻手,拿出了那根特製螺紋鋼魚竿。
他甚至,連餌料都冇綁,就隨手,將那光禿禿的魚鉤,拋入了水中。
……
水下,櫻飄雪,看著那個,從水麵之上,緩緩落下的、光禿禿的魚鉤,那雙魚眼中,瞬間,就充滿了憤怒!
櫻飄雪內心,充滿了不屑與怒火:“這個釣魚佬!怎麼回事?連餌料,都不用!這是想白嫖嗎?看我不好好地,教訓教訓你!”
(李清:不是,你看我還有多出來的手嗎)
他不再有任何的猶豫,猛地,張開嘴,一口,就咬住了那個魚鉤!
然後,向著水底,悍然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