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少爺與黑王的對決,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黑王那蠻橫的力量,通過魚線,源源不斷地傳來!賀少爺腳下的地麵,被這股巨大的拉力,拉扯得寸寸崩裂!
賀少爺咬著牙,艱難地說道:“力氣太大了!”
黑王同樣是用儘了全力,向後拉扯著,臉上,也露出了吃力的表情:“怎麼回事?用儘了全力,也拉不動嗎!”
就在這時,那個早就已經結束了比賽的黑旋風狗蛋,來到了他的身後。
黑旋風狗蛋:“黑王!彆玩了!趕緊結束比賽吧!就差你一個了!”
黑王:“我已經用儘全力了!這小子很有實力!”
賀少爺知道,不能再這樣僵持下去了!
賀少爺:“蜀道山釣法——杆!門!關!”
他爆喝一聲,整個人,猛地,躍起!
在半空中,他手中的魚竿,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旋風,左一下,右一下地,不斷地,反覆地,擊打著旁邊的地麵!
每一次擊打,都將一股巧妙的、螺旋式的震盪之力,通過魚線,傳遞到了水下!
黑王隻覺得,從魚線上傳來的那股拉力,瞬間,就變得混亂不堪!他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充滿了詭異震盪的力量,拉扯得節節後退!
“砰——!”
一聲清脆的爆響傳來!
他手中的魚線,再也承受不住這股充滿了“技巧”與“震盪”的複合型力量,應聲,繃斷!
而賀少爺,則藉著這個機會,將那條已經失去了抵抗力的巨物,成功地,飛了上來,重重地,落在了旁邊的地麵之上!
主持人看到這一幕,再次發出了激情的、充滿了震驚的解說:“天…天哪!最終的獲勝者,竟然是賀少爺!他他打敗了傑瑞米·瓦德的三號弟子——黑王!這屬於是,本屆大賽的爆冷啊!”
……
而在賽場的另一端。
姬伯常的比賽,也正式,開始了。
他的對手,是……
錨魚戰隊的,另一名成員——錨坑。
賽場之上,姬伯常的比賽,正式開始。
他再次,拜托楚新,用他“人體打窩機”的方式,將那“祖傳秘方”的牛糞煮玉米,精準地,打入了窩點。
然後,他開始,靜靜地,垂釣。
很快,魚,就上鉤了!
姬伯常眼中精光一閃,正準備,將水下的巨物,給飛上岸。
然而,就在這時!
對麵的錨坑,眼中,也閃過了一絲陰險的光芒!
他猛地,甩動自己手中的錨鉤,精準無比地,就錨中了那條,剛剛纔被姬伯常遛出水麵的魚的魚嘴!
姬伯常:看著他這卑鄙的操作,瞬間就怒了:“什麼!你這傢夥!也太卑鄙無恥了吧!”
錨坑臉上,露出了一個“理所當然”的笑容:“嗬,比賽而已。誰搶到,就是誰的。”
說完,他用儘全力,向後猛地一拉!
姬伯常:“可惡的錨魚佬!”
他也不甘示弱,同樣,向後,猛地一拉!
錨坑:“降魚十八釣——齊天大釣法!”
他爆喝一聲,用出了自己最強的釣技!
然而,姬伯常,看著他這釣法,臉上,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
姬伯常:“降魚十八釣,第十六釣——一釣!開天門!”
他單手,抓住魚竿的末端,然後,將那積蓄到了頂點的力量,猛地,向著身後的地麵,狠狠地砸去!
“轟——!!!”
大地,被他這一下,砸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縫!
對麵的錨坑,隻覺得,一股完全無法抵抗的恐怖力量,從魚線上傳來!
錨坑:“什……什麼!這……這是第十六釣!”
他臉上的自信與囂張,瞬間,就被無儘的恐懼所取代!
他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冇有,整個人,就被那股巨大的力量,給硬生生地,拖入了水中!
而那條魚,則被姬伯常,輕鬆地,飛上了岸!
主持人看到這一幕,再次,發出了激情的、震驚的解說:“天……天哪!又……又是失傳已久的釣法!這位名不見經傳的選手,竟然用出了,那‘降魚十八釣’,第十六釣!‘一釣開天門’!”
主持人:“這又是一匹黑馬啊!這個年輕人前途無量啊!對麵的錨坑選手,輸得不冤!”
正在觀看其他選手比賽的吳大師,在看到姬伯常,竟然也用出了那失傳已久的“降魚十八釣”第十六式之後,臉上的震驚,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吳大師喃喃自語道:“擁有‘乾坤大挪魚’,也就算了。竟然還藏著一手,爆發力如此之高的釣法!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而那個“十冠王”——鄧大師,看著螢幕上,那個氣定神閒的姬伯常,那雙老眼中,爆發出了一股“欣賞”的精光!
鄧大師內心:“這小子來路不明,比賽過後得好好調查一番,有資格,成為我的關門弟子!”
賀少爺則是將姬伯常,視為了一個勁敵:“‘一釣開天門’其爆發力,竟然堪比我‘蜀道山釣法’‘杆門開’!”
……
而在賽場的另一端。
表弟,也遇到了他的對手——錨魚戰隊的,最後一名成員,錨桶。
然而,麵對錶弟那“一往無前”氣勢的、不講道理的“破釜沉舟之釣”,錨桶,甚至,連像樣的抵抗,都冇能做出,便被乾淨利落地,擊敗了。
比賽結束之後,表弟,找到了剛剛纔結束了比賽的姬伯常。
姬伯常:“表,晉級了冇有?”
表弟指了指身後那個,正蹲在地上,抱著頭,痛哭流涕的、退出了賽場的錨桶,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呐,你看。這個錨魚佬,輸了哦。”
姬伯常看著錨桶那副淒慘的模樣,忍不住,吐槽道:“你個樂色。”
錨桶:“嗚嗚嗚……”
……
另一邊,
吳大師,還在那裡,進行著“賽後點評”。
吳大師:“唉,也不知道,老鄧頭,那個老傢夥,怎麼樣了。冇在這一輪,就被淘汰了吧?畢竟他那麼多年,冇參加過比賽了。”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
一個充滿了“戲謔”意味的、蒼老的聲音,便從他的身後,響了起來。
鄧大師:“怎麼?小六子,就這麼不看好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