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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臨鄰令(?????)?)
另一邊,在選手準備區。
楚新,拿著剛剛抽簽回來的結果,氣喘籲籲地,跑到了姬伯常和表弟的麵前。
楚新:“抽……抽到了!你們的坑位,都抽到了!”
楚新:“姬伯常,在七號魚塘,十三號坑位。表,你就在他旁邊,十四號。”
楚新:“對了,比賽的規則,也出來了。第一輪是淘汰賽,很簡單,就是……比誰釣到的魚,總數量最多。中途,不能更換任何的漁具和裝備。而且這一輪,就會直接淘汰掉百分之九十的選手!隻有最後的一千個人,能夠晉級!”
聽到這個規則,姬伯常和表弟,都愣了一下。
姬伯常:“比數量?不是比重量?”
姬伯常歎了口氣,從自己的漁具包裡,拿出了一罐散發著奇異味道的、蠕動著的東西:“唉,算了。不知道這水下,都是些什麼魚。也隻能用我這萬能的、祖傳的餌料了——牛糞土裡養出來的蚯蚓。”
姬伯常:“楚哥,到時候,就麻煩你,幫我們打窩了。”
就在他們商量著對策的時候,一個充滿了“優越感”的聲音,從他們的身後,響了起來。
常空:“呦,這釣位是你們幾個呀,真是有緣啊。”
正是那個,曾天國的關門弟子——常空。
常空:“我跟你們說,這比賽的規則,可不是比誰釣到的魚大。你們這些整天就隻知道,跟那些萬斤巨物死磕的釣魚佬,怎麼可能,跟我這種‘白條小殺手’鬥?”
……
而在賽場的另一端。
李清,也拿到了自己的坑位號。
——六號魚塘,七號坑位。
而何璃,則被分到了二號魚塘,十號坑位。
七號魚塘,十三號坑位。
姬伯常看著那個,還在那裡喋喋不休地,炫耀著自己“白條小殺手”身份的常空,不屑地,撇了撇嘴。
姬伯常:“楚哥,我們走。把窩,打遠點。不跟那種隻會釣小魚的傢夥搶。”
楚新看著姬伯常手中那罐還在蠕動著的、散發著奇異味道的“餌料”,有些為難地說道:“伯常,真的不能換一種餌料嗎?你這個有點影響我新學的打窩方式啊。”
姬伯常:“就這種!效果最好!彆說了,楚哥,趕緊打窩吧!比賽就要開始了!”
楚新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他接過那罐“牛糞蚯蚓”,然後,在姬伯常和表弟那充滿了“期待”的目光中,做出了一個讓他們畢生難忘的動作。
隻見他,仰起頭,將那滿滿一罐的、還在蠕動著的、混合著牛糞與泥土的蚯蚓,全都……倒進了自己的嘴裡!
然後,他鼓起腮幫子,對準了遠處的釣點,“噗噗噗噗”地,如同機關槍一般,將那些“餌料”,精準無比地,噴射了出去!
表弟:看著他這套行雲流水的“人體打窩機”操作,以及那漫天飛舞的、充滿了“味道”的畫麵,猛地一驚,拉著姬伯常,問道:“表!你給他的到底是什麼餌料啊!”
姬伯常同樣是一臉懵逼:“就……就是牛糞蚯蚓啊!我哪兒知道,他是這麼打窩的啊!”
……
而在賽場的另一端,六號魚塘。
李清,將一個金燦燦的【蟹黃堡】,遞給了何璃。
李清:“這個,給你,當餌料。記住,彆玩得太瘋。晉級賽見。”
何璃接過蟹黃堡,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自信的、甜美的笑容:“放心吧!包贏的!”
說完,她便蹦蹦跳跳地,向著自己的二號魚塘走去。
李清看著她那充滿了活力的背影,也走到了自己的七號坑位前。
他剛一站定,旁邊一個麵板黝黑、身材高大、充滿了壓迫感的黑人選手,便用一種充滿了傲慢的語氣,對他說道:
黑王:“喂,新來的。我勸你們,還是早點放棄吧。這次比賽的四強,我們師兄弟幾個,已經包了。”
李清隻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冇有說話。
他悠閒地,從自己那二十萬斤的【蟹黃堡】上,掰下了一小塊,然後,慢悠悠地,綁在了自己的魚鉤之上,隨手,就扔進了水裡。
不遠處,另外兩個穿著“錨魚戰隊”隊服的成員——錨防和錨桶,在看到李清這“奇葩”的餌料之後,立刻,就爆發出了一陣充滿了嘲諷的大笑聲。
錨防:“喂!你看!你看對麵那個傻子釣魚佬!竟然用漢堡,來做餌料!”
錨桶:“哈哈哈!笑死我了!這傢夥,是來搞笑的吧!”
就在李清,將那塊散發著奇異香味的【蟹黃堡】餌料,拋入水中的那一瞬間
他手中的浮漂,甚至都還冇來得及站穩,就猛地,向下一頓!
——有魚咬鉤了!
李清握住魚竿,手腕輕輕一抖,向後一甩!
“啪!”
一條活蹦亂跳的、巴掌大的白條,就這麼,被乾淨利落地,飛上了岸。
李清:“哦?效果還不錯嘛。”
他看著眼前這立竿見影的效果,不再有任何的猶豫。
他直接,將手中那剩下的、二十萬斤的【蟹黃堡】,捏成了無數的碎塊,然後,天女散花般地,全都,扔進了自己麵前的水域之中!
一瞬間,他麵前的那片水域,就如同滴入了滾油的沸水,徹底,炸開了鍋!
無數的魚,從四麵八方,瘋狂地,向著他這裡湧來!
周圍的其他釣魚佬,看著這一幕,全都傻眼了!
錨桶:“什麼情況?!這漢堡誘魚效果,怎麼可能這麼快?!”
錨防:“不好!我們窩點裡的魚都跑到他那邊去了!”
而李清,則開始了自己的樸實無華的華高效表演。
拋竿,上魚,飛魚,取鉤……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旁邊的地上,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堆積起來。
……
而在賽場的另一端,二號魚塘。
何璃的比賽,卻進行得異常的“艱難”。
她抱著那個,已經被她啃掉了一半的【蟹黃堡】,戀戀不捨地,從上麵,摳下了一小塊,然後,小心翼翼地,綁在了自己的魚鉤之上,拋入了水中。
她對麵的幾個釣魚佬,早已經打好了窩,開始了自己的垂釣。
然而……
時間,過了一半。
周圍的釣魚佬,都已經陸陸續續地,釣上了好幾條魚。
而何璃麵前的浮漂,卻依舊,紋絲不動。
水下,無數的白條,正圍著她那塊散發著無上美味的【蟹黃堡】餌料,猶豫不前。
白條A:“喂,你們怎麼不吃啊?這麼香的餌料,不吃多可惜啊。”
白條B瑟瑟發抖:“你…你冇感覺到嗎?隻要一靠近那個範圍,身體就止不住地,害怕啊!那是一種,來自血脈深處的恐懼!”
岸上,何璃看著自己那半天冇動靜的浮漂,又看了看旁邊那些,已經開始上魚的釣魚佬,那張本就有些嬰兒肥的、可愛的小臉上,漸漸地,冒起了一絲青筋。
何璃:“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的餌料,這麼香,卻冇有魚來吃!”
她,有些生氣了。
她不生氣還好,這一生氣……
“嗡——!!!”
一股無形的、充滿了上古山海經氣息的、屬於“何羅魚”的、強大的血脈威壓,瞬間,就從她那嬌小的身軀之上,轟然爆發,席捲了整個二號魚塘!
水下,那些本就因為恐懼而不敢靠近的白條們,在感受到這股如同天神降臨般的、恐怖的威壓之後,瞬間,就炸開了鍋!
白條C:“不……不好!是血脈壓製!快……快跑啊!”
白條D:“天哪!岸上那個釣魚佬,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一瞬間,整個二號魚塘的魚,都如同見了鬼一般,瘋狂地,向著遠離何璃坑位的方向,逃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