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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瞬間死寂,隻剩下趙恒粗重的呼吸聲。
“林淺!你這個毒婦!你是想毀了我嗎?那是我們的家務事!你非要趕儘殺絕嗎?!”
“家務事?”我眼神一凜,猛地結束通話電話。
這就是趙恒,死到臨頭還分不清法律和家規。
我冇有一秒的停留,直接帶著律師團隊,直奔趙恒的公司。我要親眼看著他,從雲端跌落泥潭,摔得粉身碎骨。
剛到樓下,就看到一輛警車閃著紅藍燈光。趙恒被兩個警察押著走出來,手上戴著銀手銬,頭上蓋著黑衣服。
那個平時總是西裝革履的男人,此刻像條喪家之犬。
周圍圍滿了看熱鬨的員工和路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這不是趙總嗎?怎麼被抓了?”“聽說涉嫌詐騙,還要把老婆淨身出戶呢,真不是東西!”
看到我,趙恒猛地掙紮起來,衣服滑落,露出一張灰敗扭曲、滿是冷汗的臉。
“林淺!林淺你救救我!我是被冤枉的!你快跟警察說,這都是誤會!”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膝蓋磕在水泥地上的聲音讓人牙酸,但他顧不上疼,拚命向我挪動。
“老婆!一日夫妻百日恩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聽那個賤人的話!錢我都給你!房子我不要了!求求你撤訴吧!”
他鼻涕眼淚流了一臉,伸手想來抓我的褲腳,像個溺水的人抓救命稻草。我後退一步,嫌惡地避開,彷彿他是什麼臟東西。
“誤會?”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漠如冰,字字誅心。
“當你把我的畫稿當垃圾扔掉的時候,怎麼不是誤會?當你算計著讓我淨身出戶,想把我的血吸乾的時候,怎麼不是誤會?”
“趙恒,成年人要為自己的貪婪買單。”
我彎下腰,湊近他的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對了,你媽還在家等著抱孫子呢。可惜,她那把老骨頭,隻能去監獄裡隔著玻璃看你了。”
“還有,你轉給她的那些臟款,我已經申請全額凍結了,她一分都花不著,還得背上洗錢的罪名。”
趙恒瞳孔驟縮,整個人癱軟在地,像被抽去了脊梁骨。警車呼嘯而去。
我轉身,看著這棟寫字樓。曾經,我為了他的麵子,在這裡熬了無數個通宵,不僅出錢還出力。現在,我親手拆了這座他用謊言堆砌的城堡。
這種感覺,真爽。
手機震動,是物業經理打來的,語氣焦急:“林小姐,您婆婆......賴在您家門口撒潑,還帶了把菜刀,說要死在那兒,誰勸砍誰。”
我笑了笑。正好,最後一個垃圾,也該清理了。
回到小區,還冇出電梯,就聽到了婆婆那標誌性的的嚎喪聲。
“天殺的兒媳婦啊!把老公小叔子都送進監獄啦!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這日子冇法過啦!大家都來評評理啊!”
電梯門一開,一股惡臭撲麵而來。婆婆披頭散髮地坐在我家門口,身下墊著破棉絮,旁邊放著個痰盂,手裡拿著把菜刀,正在瘋狂地剁我的門鎖。
看到我出來,婆婆眼睛瞬間紅了,舉著菜刀就衝了過來
“林淺!你這個掃把星!我要砍死你!給我兒子償命!我要拉著你一起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