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玄清看著柳滄海三人消失的方向,不禁皺起了眉頭:“不是說那玄溟聖宮已經被滿門滅絕了嗎?怎麼還有這麼多餘孽?”
雙清也是滿心迷惑:“納蘭閣主不會信口開河的。那位幻夢湖湖主既然已經發話,若是那個姓柳的識相,不多做阻撓,還可以放他一馬。否則就將他們玄溟聖宮連根拔起。以那位湖主對姐姐的重視,及納蘭閣主、慕容姐姐他們的為人性格,定然不會騙我們。”
張三豐亦道:“別人我不知道,但納蘭容欽這小子我見過,重情守諾,是個可以深交的朋友。丫頭,你一向詭譎多智,你覺得,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我們沒有想到的問題?”
雙清低頭沉思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前輩,我覺得此事或許另有隱情。說不定玄溟聖宮所謂的‘滿門滅絕’隻是個假象,背後有人故意為之,想要誤導眾人。而這柳滄海等人,可能是被某些勢力暗中扶持,就是個攪屎棍,出來攪局的。”
邱玄清摸著下巴,緩緩點頭:“有道理。那依你之見,我們接下來該如何應對?”
雙清微微一笑:“我們先按兵不動,暗中調查玄溟聖宮的殘餘勢力,看看背後到底是誰在操控。同時,與納蘭閣主他們保持聯絡,互通訊息。如果柳滄海他們膽敢再犯,我們便新賬舊賬一起算。還有,我們可以去找那個還算是有點良心的小郜,他可是正兒八經的玄溟聖宮傳人,從他身上也許能找到有用的線索。”
邱玄清一愣,隨即勃然大怒:“郜常譽?!不行!我不許你找他!他可是那柳北溟那老賊的徒弟!當初就是他,險些逼的二哥與七哥自相殘殺、將三哥、四哥打成重傷的!要不是因為他,六哥怎麼會慘死在張宇初二賊的手裏?”
雙清見到他這怒火中燒的模樣,忍不住啼笑皆非,想取笑他幾句,可是一想到殷梨亭淒慘的遭遇,又笑不出來了。隻是一聲輕嘆:“唉!你的心情我能理解。隻是,此一時彼一時也。其實,他心腸不壞,隻是也挺可憐的,攤上這麼個師父。你還記得嗎?在六哥還魂復生那天,他揹著他師父,將用六哥的血液與肝臟煉製的丹藥親自送到武當山,向六哥和你們兄弟賠禮道歉。”
邱玄清聽雙清提起此事,臉色緩和了些,但仍有些不忿:“即便他有過道歉之舉,可他之前犯下的錯也不能輕易抹去。”
雙清耐心道:“八弟,我們現在是為了揪出背後操控玄溟聖宮殘餘勢力之人,郜常譽或許能成為關鍵線索。而且,他已表現出悔意,若能引導他站到我們這邊,說不定能事半功倍。”
張三豐也開口道:“雙清丫頭說得有理,我們不妨一試。但玄清的顧慮也有道理,此事還需謹慎。”
邱玄清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罷了,既然師父發話,姐姐又這樣說,那我也沒有什麼說的。但我會盯著他,若他有任何不軌之心,定不輕饒!”
雙清笑著點頭:“八弟放心,我自會留意。那我們便先秘密尋找郜常譽的下落,同時著手調查玄溟聖宮殘餘勢力的蹤跡。”於是,三人開始分工行動,一場關於玄溟聖宮背後秘密的探尋就此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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