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曹家的事情告一段落後,第二天早上,張三豐也辭別宋軒逸兄弟,說是要去附近拜訪一個故舊好友,便不見了蹤影。
邱玄清卻一直在等著師父的決定。
他昨天掛念著自己兄弟們的安危,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麼都睡不著,今天天沒亮就起來了,來到後院荷花池邊練了一趟拳腳,正準備回房洗漱一下,卻聽到腳步聲響,抬頭看是宋軒輊。
他腳步匆匆的奔到邱玄清麵前,抱拳躬身行禮:“邱八師叔,不好了!”宋軒輊滿臉焦急。
邱玄清心中一緊,忙問道:“出何事了?”
宋軒輊喘了幾口氣道:“我剛剛收到訊息,附近山頭突然出現一夥邪道妖人,他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已經有不少村莊遭了殃。我兄長已召集人手準備前去除害,特讓我來請八師叔一同前往。”
邱玄清眉頭緊皺,他心繫百姓安危,當下便點頭道:“軒輊放心,我武當派一向以除惡務盡為己任,我這就隨你一同前去。”
兩人匆匆回房收拾一番,正準備快馬加鞭趕到集合地。一個俏麗明艷的紫衫少女蓮步輕移,已經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姓邱的小牛鼻子,這麼著急去哪裏啊?”
見到她現身,邱玄清頓時一喜,忙對她躬身行禮:“雙清姐姐你來的正好,有你在,處理這件事情易如反掌。”
雙清抿嘴一笑:“你和尊師張真人真是一對好師徒!真是不枉我姐妹與你們相識一場。算了,隻當是我們欠你們的。什麼都不說了,有什麼事就一起去處理吧。”
邱玄清甚是歡喜。他知道,有這個古靈精怪的少女同行,所有的事情都不是問題了。
當他們趕到現場,隻見宋軒逸已帶著一眾俠義之士嚴陣以待,邱玄清和宋軒輊、雙清趕忙上前與眾人會合。宋軒逸見邱玄清和雙清到來,心中大定,同時也在心裏暗暗期待起來。他上前一步抱拳說道:“八師叔,昝二姑娘,有你們相助,此次定能將這幫邪道妖人一網打盡。”
說話間,遠處塵土飛揚,那夥邪道妖人已氣勢洶洶地殺了過來。他們個個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手持利刃,口中還念念有詞,似在施展邪術。雙清冷哼一聲,從腰間抽出一條紫綾,手腕一抖,紫綾如靈蛇般向妖人捲去。邱玄清也運起武當劍法,與宋軒逸等人一起沖向敵陣。一時間,喊殺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
就在雙方激戰正酣時,突然從邪道妖人群中飛出一道黑色光芒,直逼雙清。雙清眼疾手快,側身一閃,同時紫綾一揮,將那道光芒擋了回去。原來,這是邪道妖人首領施展的邪術。
雙清忍不住嬌笑一聲:“米粒之珠,也放光華!看我破你這邪術!”說罷,她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一道紫色光芒從她掌心射出,與那黑色光芒相撞,發出一聲巨響。那黑色光芒瞬間消失無蹤。
邪道妖人首領見勢不妙,轉身欲逃。邱玄清大喝一聲:“哪裏走!”提劍追了上去,一劍將其斬於馬下。其餘邪道妖人見首領已死,頓時作鳥獸散。這場戰鬥,以武當派和俠義之士的勝利而告終。
宋軒逸帶人打掃完戰場,又清點一下傷亡人數,見到己方隻輕傷了數人。
對方除了那個首領被八師叔一劍刺死之外,還留下了十多具屍體。
眾人興高采烈,返回的途中,大家都對這一戰津津樂道,稱讚武當派果然是威名遠揚,俠義為懷。若不是邱玄清與雙清及時趕到,恐怕這一戰會損失慘重。雙清俏皮地笑著說:“那是自然,有本姑娘出馬,哪有辦不成的事兒?”眾人皆是忍不住大笑出聲。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下山回到鎮上時,天空突然烏雲密佈,狂風大作。一個陰森的聲音從烏雲中傳來:“你們殺我徒兒,今日便拿你們的命來償!”話音剛落,從烏雲中飛出一群黑影,將眾人團團圍住。這些黑影身形飄忽,速度極快,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有幾人被黑影擊中倒地。
邱玄清眉頭緊皺,他感覺到這些黑影的氣息十分詭異,絕非普通邪道妖人。他大喝一聲:“大家小心,這是更厲害的邪術!”說罷,他運起武當心法,手中長劍閃爍著寒光,向黑影砍去。
雙清也不甘示弱,紫綾在她手中舞動如飛,與黑影展開了激烈的搏鬥。
宋軒逸則指揮著眾人,相互配合,抵禦著黑影的攻擊。一時間,場麵陷入了僵局。就在眾人苦苦支撐時,一道金色光芒突然從遠處射來,將黑影紛紛驅散。眾人定睛一看,原來是張三豐回來了。張三豐手持拂塵,神情嚴肅地說:“這邪道背後必有更大的陰謀,大家不可掉以輕心。”眾人聽了,紛紛點頭。一場新的危機,似乎才剛剛開始……
雙清看著消失的那些黑影,不禁皺起了眉頭,低聲呢喃道:“好奇怪!這些人身上的氣息好熟悉!似乎在哪裏碰到過?”
張三豐哼了一聲,語氣不屑的道:“當然熟悉了!這些邪魔外道都是天師教的!嗬嗬!張宇初那個孬種,當初皇帝讓他親自上武當山給梨亭賠禮道歉,然後自刎以謝天下。沒有想到,他居然貪生怕死的不敢履行承諾,還想暗中謀害梨亭!被我抓住不僅不認錯,還打傷了鬆溪逃跑了!”
雙清也道:“據我所知,這張宇初不僅不知悔改,還糾結了一幫無惡不作的匪徒,想要東山再起。”
邱玄清憤怒的道:“他害的六哥如此淒慘,不殺了他,難消我心頭之恨!師父,請師父準許我去將那張宇初擒來,為六哥報仇!”張三豐看著邱玄清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道:“此仇必報,但張宇初詭計多端,不可輕敵。我與你們一同前去,也好有個照應。”眾人聽了,士氣大振。
於是,一行人朝著天師教駐地的方向趕去。
一路上,他們小心戒備,以防遭遇埋伏。當他們來到天師教的駐地時,隻見這裏戒備森嚴,教徒們個個手持兵器,嚴陣以待。張三豐冷哼一聲,拂塵一揮,大聲喝道:“裏麵的人聽著!就說我張三豐來了,讓你們掌教真人張宇清出來答話!”
天師教眾人聽到是張三豐來到,頓時一片嘩然!
在有人飛跑進去稟告教主時,張三豐已經帶著眾人旁若無人的率先走了進去。
眾人緊隨其後,在天師教的教徒們的注目禮下,昂然直入。
在行進中,邱玄清四處尋找張宇初的身影。突然,他發現一個身影鬼鬼祟祟地往後院逃去。邱玄清心中一動,覺得此人很可能就是張宇初,於是提劍追了上去。在後院的一個房間裏,邱玄清終於找到了那個人。
但他並不是他想找的張宇初。那人見邱玄清追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鎮定下來,假裝鎮定地行了一個道家的稽首禮:“這位道友,貧道與你素不相識,為何如此緊追不捨?”
邱玄清一愣:“你不是張宇初?張宇初在哪裏?他作惡多端,早就該死!煩請告訴我他的下落,貧道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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