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豐在前,朱棣二人跟著他,動作利索的繞過巡邏的守衛,一直走到高大的院牆邊上。
雙清正準備用飛抓越牆而出,卻被張三豐揮手攔住:“不用那麼費事。”
雙清抬頭看看三丈多高的圍牆,又看了一眼十多丈遠處、戒備森嚴的宮門,忍不住低笑道:“有萬歲爺陪著,不大大方方的走宮門,卻讓這位一國之君陪著翻院牆,真虧你想的出來!”
張三豐也笑了:“誰說我要翻院牆的?你這個小丫頭說什麼呢?貧道今天就讓你長長見識。”
他一邊說一邊在四周撿了幾塊青磚,口中念念有詞的在院牆根部壘了一個小小的、大約兩尺見方的正方形“院子”。
在二人疑惑的目光中,張三豐卻胸有成竹的伸手一指這個小“院子”道:“陛下,相信貧道的話,就閉上眼睛,走進來。”
朱棣雖然是滿心疑惑,卻忍住了什麼都沒有說,隻是依言閉眼走了進去。
雙清在旁雙手抱胸,笑盈盈的看著,看他能玩出什麼花樣。
可是,接下來的一幕,瞬間就讓她驚愕失色!
隻見朱棣一腳踏入、另一隻腳剛剛抬起的瞬間,朱棣渾身忽然亮起一抹淡淡、幾乎肉眼難見的微光,緊接著就憑空消失了!
雙清愣愣的看著他,心裏驚詫莫名,忽然沒頭沒腦的冒出一句話:“你……你什麼時候跟著我姐姐學會了這一手?”
她雖然和姐姐師出同門,可是這憑空讓人消失的術法,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賦的問題,她始終還是難窺門徑。
張三豐笑而不語,隻是伸手一指:“到你了。”
雙清強行抑製住自己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衝動,滿心好奇的也閉眼走了進去。
她一直想解開這個讓人憑空消失的術法,究竟是怎麼讓人消失的?這消失的人又去了哪裏?
就在她剛剛踏入的一瞬間,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顫,跟著一陣彷彿被瞬間抽空了一切的失重感傳來。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張三豐低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可以睜眼了。”
雙清立刻迫不及待的睜開雙眼,四下打量了一下,隻見這裏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皇宮內苑,而是一個充滿了鄉村野趣,四周桑林環抱、收拾的乾淨利落的竹籬小院。
她覺得有點眼熟,正準備開口相問,卻聽到一個讓她意外又熟悉的老婦人聲音響起:“老頭子(幾),這缸裡的米眼看就要見底了,雞子(幾)也沒有了,我們兩個老的沒有吃的沒事,可是(係)月娘還要喂孩子(幾)……”
“呯!兩個老東西!這個月的孝敬還沒有準備好嗎?”
一道沉悶的踹門聲音夾雜著一個氣焰囂張的男子嗓門毫無徵兆的打斷了那個老太太的話。
看著在她麵前破門而入的那個人,雙清頓時大怒,正準備出手之間,外麵又響起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跟著一個帶著埋怨與生氣的大嗓門不滿的響起:“喂喂喂!你們幹嘛呢?不知道家裏有小孩子?這樣咋咋呼呼的,嚇到了寶寶,你拿什麼去賠?”
雙清抬頭看去,見到後來的那些人她居然都認識,領頭的正是她們第一次來給月娘接生時見過的、莫無雙的小跟班張九斤。
她正想說話,卻被張三豐按住了肩膀,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旁邊的朱棣則是一臉懵逼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那先前破門而入的是個滿臉奸笑、長著兩撇焦黃鼠須的乾瘦漢子,他右手捏著條纏著金絲的馬鞭,一身綢緞華服,看著就不像自己的衣服,反而像是一頭畜牲穿了一件衣服,從頭到腳一種人模狗樣,他高昂著腦袋,拿鼻孔看著張九斤,一臉的囂張:“你小子是誰?本大爺的事,也是你能摻和的?什麼東西!”
張九斤並沒有進門,他站在門口,毫不退讓的大叫道:“你小子又算哪根蔥?你知道這院子裏住的是什麼人嗎?你們也不打聽一下,就上門來瞎嘩嘩?”
那華服瘦子乾笑道:“我管他是誰!我是代替皇家的來收開耕稅。他的來頭再大,能大的過當今皇上?”
朱棣一愣:“代表朕?朕什麼時候下過這徵收什麼開耕稅費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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