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往來人,
但愛鱸魚美。
君看一葉舟,
出沒風波裡。”
一個年約十三四歲的青衣小廝,揹著一個沉重的書箱,半倚靠在一座臨近江邊、年代久遠的青石橋欄杆上,懶洋洋的看著黃昏落日餘暉中,那一葉隨波逐流的小舟。
時近黃昏,又剛剛下過一場大雨,使得這條本來就偏僻的小路上更是行人寮寮。
在他身邊,一個十七八歲的白衣書生正在搖頭晃腦的念著這首《江上漁者》。
那小廝笑道:“大少爺,你說你又不是上京趕考的舉子,背這麼一大箱子書幹嘛?以小的看,就憑你這滿腹經綸的才華,不用帶書就可以考個狀元郎了!”
那書生一笑,正要答話,正在這時,一道淒厲又驚慌失措的聲音從左側密林中突然傳出:“啊!是她!”
這一嗓子突如其來,頓時就將他們主僕嚇了一大跳!
那個小廝立刻離開欄杆,快步擋在了少爺身前:“少爺,有危險!你快走,我擋著他!”
那少年卻站著不動,目光犀利的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目光卻不自覺的望了一下江中的那條小船,語氣平淡的對小廝道:“我走?你擋的住嗎?”
正在這時,一陣急驟馬蹄聲忽然從他來的方向響起,跟著一匹白色的高頭大馬就岀現在他麵前,馬上那個青衫乘者還不等馬兒停穩,就從馬上探出手來:“大哥,快上來!”
白衣少年還沒有說話,一個嬌媚動人的女子笑道:“喲!來都來了,那麼急著走幹嘛?是不是怕我吃了你?”
那兩個少年同時一愣,隨即又同時高興的笑了起來:“哎?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昝家姐姐!你怎麼在這裏?”
後麵來的那個騎馬少年從馬背上跳了下來,走到大哥身邊,對那少女笑道:“你不是和我爹爹及諸位師叔一起,去山東打倭寇去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倭寇趕走了嗎?”
那個嬌媚的聲音笑道:“嗐!哪裏那麼簡單呀!那些倭寇倒是沒有問題,隻是千防萬防,家賊難防!這大明王朝中有些狼心狗肺的賣國賊,好好的漢人不做,偏要去與倭寇勾結,讓邊疆不得安寧!哼!說起這個就來氣!”
一個紫衣少女抱著一隻橘色的小貓咪,從前方路口一棵大樹後走了出來:“軒逸,你們兄弟不在武當山上修鍊,怎麼到京城來了?”
原來這兩個少年正是武當派白衣儒俠宋遠橋的兩個公子,宋軒逸和宋軒輊兄弟。
這紫衣少女卻是昝雙清。
宋氏兄弟同時向她一拱手:“軒逸、軒輊見過昝二姑娘。”
在昝雙清擺手示意他們免禮時,宋軒逸卻一直都在看著江中那一葉孤舟:“是太師父讓我們來京城見見世麵。他老人家說,最近有些人不安分,想整點麼蛾子,他老人家這麼多年沒動過手了,手有點癢,想要收拾一下這些不安好心的小兔崽子。”
雙清一愣,隨即拍手笑了起來:“這感情好!我的手也有點癢,我們這一老一少聯手,將這些不是東西的東西收拾一下!”
宋氏兄弟同時一撫額頭:“完了!這一老一小一發瘋,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倒黴!”
雙清沒有理會他們的想法,隻是好奇的撫摸著懷裏的小貓咪,笑吟吟的道:“張真人要你們來,他又在哪裏?”
宋軒逸嘆息一聲:“太師父不知道從哪裏知道,對方一個大人物喜歡吃鱸魚,他老人家要投其所好,要親自給他捉一尾送過去。”
雙清伸伸舌頭扮個鬼臉:“這傢夥好大的麵子!居然敢勞動他老人家親自抓魚送過去!嘻嘻嘻!就怕他有命吃,沒命受!”
她順著宋軒逸的目光看著江麵上那條扁舟,眼裏閃過一絲頑皮之色:“江中那條小船中的,就是他麼?張真人真好雅興!我去助助興!”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