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雲霧繚繞的仙山之上,有一座古樸的道觀。觀中一位年輕的道士正對著一柄落滿灰塵的古劍發獃。這古劍是他在山中偶然尋得,自得到它後,便總覺有股神秘的力量在牽引著自己。
一日夜裏,古劍突然發出奇異的光芒,將整個房間照亮。年輕道士驚訝地靠近,隻見劍身上浮現出一幅幅畫麵:妖魔肆虐人間,百姓苦不堪言。道士心中一動,似明白了這古劍的使命。
於是,他背起古劍,踏上了下山降妖除魔之路。剛到山腳下的小鎮,就聽聞有妖怪在鎮外的樹林作祟。道士握緊古劍,毅然走進那陰森的樹林。月光下,一個巨大的黑影猛然撲來,正是那作惡的妖怪。道士大喝一聲,揮動古劍,劍身上光芒大盛,與妖怪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搏鬥……
正在昏迷不醒的玄嶽忽然就驚醒了過來。
他想到了剛才的情景,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難道剛纔不過是一場夢?
可這夢也未免太過真實了吧?
他一邊胡思亂想,一邊慢慢的爬了起來,可是,胳膊一軟,又重重的摔了回去,他隻覺得自己全身無力,身上彷彿散了架似的疼痛,再也無力爬起。
正在這時,一個熟悉又關切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玄嶽,你終於醒了!真是謝天謝地!你沒事吧?都怪為師的考慮不周,連累了你。”
玄嶽一呆,忙睜開眼看向那道聲音的主人,果不其然,那人正是自己的授業恩師,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玉虛劍客——殷梨亭!
這一下可將他嚇的不輕,忙起身下床跪下行禮:“不孝徒兒玄嶽,叩見恩師!”
殷梨亭雖然在武當弟子心裏,脾氣是出了名的好,連說話都不大聲,甚至是對這些晚輩幾乎是有求必應。
但是,這些晚輩們都知道,在本派第二、第三代弟子中,他的劍法卻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甚至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不論是與他同門學藝的大師哥宋遠橋,還是第二代的掌門弟子,武當派中除了祖師爺張三豐外,公認的第一高手俞蓮舟,在劍術上的造詣,卻都是不及他。
在第三、第四代弟子中,都在私下裏為他取了一個響亮的外號:【彌勒菩薩小劍神】。
武當弟子對他的尊重也就可想而知了!
更何況,他還是玄嶽他們的授業恩師,即使他脾氣再好,可這師父的尊嚴在那裏擺著,武當門規也立在那裏,玄嶽也不敢欺師滅祖的對師父不敬。
閑言表過,言歸正傳。
殷梨亭見到他跪下磕頭請安,心裏也甚是歡喜。忙彎腰將他扶了起來:“好徒兒起來吧!你現在是否想起了之前的事?你且給我們說說事情的原委,也好讓我們知己知彼,下一次也不會如這次一般,如此被動了!”
“六哥,你這說的是什麼話?這些賊子狼子野心,又心狠手辣,下次遇到,可千萬別跟這次這樣輕飄飄的放過了,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一下他!”
一個清亮嬌媚的女子聲音不滿的埋怨道。
不用回頭,僅憑聲音殷梨亭就知道了來人是誰了。
他順手拍了拍徒弟的手臂,隨後笑著轉身看向來人,聲音中也情不自禁的充滿了歡喜之意:“雙清妹子,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不錯,來的這人,正是那個古靈精怪的紫衣少女昝雙清。
雙清笑盈盈的用手拍了他的肩膀一下,突然探手擰住了他的鼻子,一聲嬌哼:“虧我們倆姐妹還那麼護著你,你就是這樣回報我們的?真是服了你了!”
玄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少女擰住了自己師父的鼻子,情急之下,卻是忘了自己師父的性命也是承蒙她們兩個數次相救,立刻不顧一切的站了起來,橫擋了上去,同時厲聲叱責道:“你這女子好生無禮!居然敢如此對待家師?快放手!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雙清見到他這吹鬍子瞪眼的模樣,非但不惱,反而一手叉腰,另一手放開了殷梨亭的鼻子,指著這個小道士咯咯嬌笑道:“瞧你那傻樣!你師父都沒有生氣,你這個做徒弟的,生氣個啥啊?”
玄嶽看著她這個嬌憨可愛的樣子,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莫名其妙的,他忽然想起了剛剛做的那個奇怪的夢,一句話完全不經大腦的衝口而出:“你們接近我師父,是不是別有所圖?我警告你們,我太師父可是聞名天下、當今武林公認的泰山北鬥玄玄子張真人!他老人家的護短,可是江湖上眾所周知的事!”
聽到他這番話,雙清笑的更開心了:“玄嶽你這個可愛的傻小子!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什麼,天地良心,我們可對你師父沒有什麼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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