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笑得見牙不見眼:“客人去看看便知,想連勝三局可沒那麼容易。”
跟著指引來到演武場一看,瞬間明白小廝為何會那般說。
前兩局都是一對一的較量,隻要勝出便能晉級。
可到了第三局,規則一變,竟是三對一的比試,要同時勝過三人。
三場比試必須全部勝出,才能拿到進入太歲樓的資格。
更關鍵的是,第三局的對手,都是前兩局的勝利者,難度陡增。
演武場上由一位金丹後期的前輩主持,他滿麵虯髯,那兩腮的胡須異常茂盛濃密,捲曲盤繞。
演武場旁邊早已圍滿了看熱鬨的人,雲峰有些意外,眼前半數以上居然都是金丹修士。
在場這麼多修士都是為了太歲樓而來。
虯髯大漢見雲峰一行人走來,一雙眼睛目光如鷹般銳利,逐一掃視過來。
等他的目光落在楚孤弦身上時,臉上的銳利漸漸消退,多了幾分忌憚與客氣。
楚孤弦從不遮掩自己的元嬰氣息。
他當初費勁結嬰,就是為了讓所有人知道自己有元嬰實力。
若是刻意遮掩,那結嬰的意義何在?
“這位前輩,若是想去太歲樓,拿上這張邀請帖即可進入。”
虯髯大漢雙手遞過來一張金色貼文,語氣恭敬,“元嬰修為以上的貴客,太歲樓會安排專屬雅間品嘗太歲湯,無需參與比試。”
太歲樓門口的夥計不過煉氣修為,隻看出雲峰幾人氣勢強盛、修為在自己之上,卻分不清誰是元嬰、誰是金丹。
但虯髯大漢有金丹後期修為,一眼便認出楚孤弦的元嬰氣息,不敢有絲毫怠慢。
楚孤弦隨手接過邀請帖,挑眉看向大師兄:“看來我不用比試了。”
他開啟金色貼文,裡麵的字跡竟飄浮在半空中,筆畫靈動飄逸。
楚孤弦笑了笑,給張元意傳音:“五師弟,你不是說要把大師兄‘食光大師’的名號傳遍九洲嗎?瞧瞧這邀請帖的排麵,學著點。”
張元意眼睛一亮,又給他學到了。
雖然參加完宗門大比後就跟著師兄們出來曆練,但他隔三差五還能收到老顧客的傳音,尤其是謝攬光,得知他們往雲洲去了,還說要過來找他。
找他倒不必,張元意已經盤算好,等回了宗門,不僅要升級賺靈石計劃,還得重新籌備把大師兄名號打響的事。
雲峰一行四人,如今已有了一張邀請帖,還需再拿三張才能全員進入。
話不多說,直接開打。
林霜和張元意這一路曆練,多次與妖獸對練,積累了不少實戰經驗。
林霜本就是二次結丹,之前又常年外出曆練,實戰經驗尤為豐富。
麵對三人,她先用靈動的身法躲開攻擊。
任由其他三人先決出一個勝負。
再對付最後一位已經被之前的戰鬥消耗了體力的修士,拿下了最後的勝利。
張元意到了第三場,麵對三位修士的聯合圍攻,就明顯有些吃力了。
他麵對的三人,已經察覺出張元意難纏,一同圍攻張元意。
張元意沒辦法,隻好拿出自己的真本事,快速佈下困陣。
將三人分隔開來,再逐個擊破。
每次打敗其中一位,還停下來,從儲物袋中摸出不知什麼東西,快速塞入口中。
場下圍觀的人,都以為張元意服用了丹藥,不知那是什麼丹藥,短時間內就讓其恢複了體力和靈力。
就這麼一個個打過去,張元意也獲得了三打一全勝的戰績。
等他從場上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為了喝碗太歲湯,真是拚了命了!”
“不僅拚了命,贏了也得花靈石呢。”
林霜抿唇一笑,目光轉向台上雲峰的比試。
雲峰被分配到的對手,是三位築基後期的散修。
這三人已經連贏兩場,就差最後一場便能進入太歲樓,一上場就滿臉戒備地盯著雲峰,不敢有絲毫大意。
雲峰向來習慣先發製人、一招製敵。
隻見他抬手一揮,渾厚的靈氣凝聚成一柄無形利刃。
擊出的瞬間在半空一分為三,分彆朝著三個方位的散修刺去。
速度快得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嘭!嘭!
兩聲悶響接連響起。
其中兩位散修還沒來得及發出第一招,就像被野蠻地龍迎麵撞上,身體徑直倒飛出去。
一人身後正巧是一麵厚實的立式木牌,頭顱直接紮進木牌之中,脖子以下的身子耷拉下來。
又嘭地一聲,木牌帶著人轟然倒下,表麵裂開不規則的裂紋。
而剩下的那位散修,身形最為瘦小,卻帶著一股詭異的敏捷。
就在靈氣利刃襲來的瞬間,他腳步錯動。
身形一晃,近身到雲峰跟前。
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泛著幽光的短刀,直刺雲峰肩膀。
雲峰眼眸一跳,反應極快,手腕翻轉,手刀橫劈而下,擊中對方的右手。
那人悶哼一聲,右手明顯彎折,卻死死攥著短刀。
左手化掌成爪,帶著淩厲的勁風抓向雲峰麵門,招式變得刁鑽狠辣,毫無章法可言。
雲峰刻意壓製修為在築基巔峰,即便如此,與這人對戰依舊覺得棘手。
他體內沒有金丹,外人無法判斷出他已經有金丹的修為。
可他自己清楚,如今他的實力,與金丹初期的修士對戰綽綽有餘,全力搏殺也可與金丹後期的修士相抗衡。
他的身法和實戰的招數,也是從一場場血戰中訓練而來。
可麵前這位散修的招數,太過詭譎。
“大師兄這次的對手,有點棘手啊!”
張元意手裡捧著一罐靈果果汁,噸噸噸灌了兩口。
林霜也收起了笑意,輕聲分析:“這人的招式更像妖獸的廝殺技巧,隻求殺敵,不顧自身。”
楚孤弦指尖摩挲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興味:“倒是有點意思,築基修為,卻有堪比金丹初期的搏殺力,這散修不簡單。”